喘气声一声比一声重。
闷哼一声，白浊射落到手心里，冲洗了一下手，顾炽拉过水龙头，细致地把浴室处理了一下，关了水龙头，披上浴巾，拿着架子上的毛巾随意地擦了一下头发。
打开门。
头发都被水打湿了。
顾炽伸手，把头发一把捋上去。
眉眼透露出和以往与众不同的攻击性，是明铭没有见过的样子。
调戏顾炽，是明铭最爱干的一件事情。
没有别的什么。
就是看着顾炽低头沉默着红了半张脸，真的很有意思。
压着嗓子，拖长了尾音。
勾着人听。
“害羞什么？我也可以帮你的。”
明铭关了电视，拉开窗帘，推开窗户透透气，让房间里沉闷的泛着若有若无腥味的气体，散出去，流通。
卫生间的门门紧紧关着，顾炽在里面冲澡。
明铭无所事事地摆弄了下手机，眼里闪过一丝兴味。
明铭还站在门口喋喋不休地说话。
见顾炽出来，也不收声，大大咧咧地往顾炽肩膀上一搭。
身高却不太够。
正对着卫生间的门口，张开唇，轻轻地一字一句地说。
“迟早…肏死你……”
手底下动作越来越快。
顾炽在里面一言不发。
明铭在外面就越来劲儿，得瑟地在外面晃来晃去。
身影透过玻璃，顾炽瞧得隐隐约约的有个大概。
“别不好意思嘛———”
“你不是觉得担心被我比下去了？”
“嗯？”
他得了伺候，被弄得舒服，心里很畅快。
懒洋洋地靠在墙上，敲了敲门上的玻璃。
“顾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