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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金【小短篇h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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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期【补课中】(超长肉章/射尿/含配角/受受相亲)(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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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蹭了蹭他。“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兰说。“我不想看到你和别人……”

“那你会怎么样。”金问,“会打我吗?”

“不会打你。”兰说,语气看起来很平静,但话尾压了几分,似乎在想什么事情。“我会很难过。”金觉得很无聊。兰太很听话了,这样其实也好,但是久了总是很没有新鲜感。

地下一大滩水与空气中若隐若现的尿骚味让兰突然有些后知后觉的不好意思,于是主动清理起卫生,送克老师和温尔斯离开教室。

金躺在合并在一起的课桌上,只觉得腰部往上酸软异常,腰部以下毫无知觉。手伸入裤子里去摸穴,只戳到一个松软肉洞,轻轻松松地便吃进去两根手指,一插到底,还是肉穴干净,没有出水润滑的情况。

已经被干松到这种地步了……兰老师的肉棒真是可怕。如果这个假期再多来上一个月,说不定他会像那些过度纵欲的男妓一样被玩到脱肛吧。金第一次对自己身体的恢复能力存疑。从小到大,自己身体虽然不好,但对于性事上实在是天赋异禀,十五岁破处后便一路男女通吃,各种花式玩了个遍,有时甚至被两三个人一起干,穴眼也是过几天又回到处子般紧致。但兰的……他有时都觉得害怕。

兰倒是很喜欢他现在穴口松垮垮的模样,正好能纳入一整个舌头,留足了可以随意舔弄的空间,穴肉虽然红肿,但堵不住被肏开的眼儿,反倒是让舌头插入后可以先触到带着血丝的艳红媚肉。里面还残留着淫液与尿水的骚味,但兰不会嫌弃金,自然也不嫌弃自己,犬舌凹凸不平的肉粒压着屄肉褶皱,清理着没有流干净挂在缝隙里的白液。连日的操干加上今日大开大合的粗暴顶得金花心外翻,他似乎能舔到金玫瑰花蕾般的肠肉。热乎乎的,似乎带着难以言喻的迷人气味,勾得人心痒难耐,但可惜又离的太远,伸到舌根也不能完全触碰到。

另一边的璃温操干许久,几乎是一问一答地把整个学期的课文背诵重点都过了一遍。做个爱做出了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的气势。若是不听间或的嗯嗯啊啊与水声拍打,就仿佛仍然是在教室背诵课文。克制的声音低沉又有磁性,略微沙哑却又吐字清晰,和兰洪亮正气的声音不同,说话好似在讲故事,讲起课文来甚至会让学生有沉迷其中的感觉。

可惜暴怒不吃这一套。

兰蹭了蹭他。

他已经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哪怕自欺欺人,哪怕被欺骗。

等了一回,只有均匀的呼吸声,没有回答。

兰自嘲地笑了笑,像是肖想主人的狗被看透,碰了一鼻子灰,灰溜溜地跑回来了。没有再问。

反正金也是他的,他自欺欺人。操了那么多次,后面都只能他的尺寸可以喂饱;标记了这么多次,身体都习惯了他的拥抱;相爱这么久,他还会适应没有他的生活吗?

兰不想舔温尔斯的精液,于是跳过一片肌肤,直接把他的性器含入口中吮吸。金心里突然生起一种几近恶劣的想法。他没有告诉男人,而是突然按住正在埋头口交伺候他的兰,松了尿关。兰的身子微微一颤,很想咳嗽。似乎从未想过他会做出这种事来,毫无防范地呛了一嘴,又随后乖顺地臣服,将所有射入口中的尿液喝下去。

金从他口中抽出粉嫩阴茎,拍了拍兰的脸。“不嫌脏吗?”他看着他笑。兰的脸轻轻蹭着那根刚刚灌他一嘴尿的东西:“你的东西对我来说都是干净的。”他说。他从来都不会对金有厌弃的感觉,若说害怕,也只是害怕金抛弃自己。

金了无趣味地看向另一边。

我的狗,就算丢了也是我的,怎么可能去找别的主。

心里乱成浆糊的兰听到金的话。很小声,模模糊糊就像说梦话一样,他竖起灵敏的耳朵仔细听。

“……你要守狗德。”金说。

他不知道金的想法。他想听金亲口对他说再做决定。

金什么也没想。

他躺在床上,心里一片放空的状态。主人不会理会狗的心思,理所应当地会去做主人该做的事情。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处理兰。

至少现在是这样。

那以后呢?一次课间,他隐隐约约听金和别的女生说要出国。

他是个在职老师,没有办法频繁出国去找他。如果他愿意,未来都是平凡稳定的生活。可为了金,就算辞去工作,放下所有跟他去国外他也心甘情愿……只是金会接受自己吗……

“抱着我……抱我一会。”

兰抱着他。

“插进去,把后面堵上。”

兰没有犹豫,“不会。”语气平淡,并没有许多浮动,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可我可能会嫌弃你的,傻狗。

他失了力气躺在床上。

他的妒火埋藏在极深处,而他察觉不到现在就是因嫉妒而产生的不必要行为,只是觉得,别人看过的自己也要看到,别人不知晓温尔斯的一面,自己,且只有自己可以知晓。

水声啾啾,温尔斯习惯性地去抚摸兰金的交合处,下意识为自己的操入做准备,却只摸到了一手水淋淋混着白液的透明汁水,带着尿骚味,还微微起着沫子,下意识地清醒了。

金身后的兰恶犬般呲牙,咬了一口金。金惊呼,不过现在的姿势实在不方便扇他巴掌,于是在心里记了一笔,一会一定要好好收拾疯狗。

“后面真的被你干松了,蠢狗。”金躺下以一个趴着的姿势靠他腿上,隔着裤子用嘴去触碰那团就算歇着也依旧鼓鼓囊囊的东西,隔着裤裆舔。兰的自控力很强,也或许是性欲寡淡,到了家那里还是软的。“再这样做下去你身体会受不了的。”兰脱下金的衣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去舔金的脚。

金没有拦他。于是兰把脚趾放入口中,像谦卑的信徒慢慢湿润着如玉的脚趾,划过白皙的趾缝。金的身体又白又软,操起来鲜美多汁,就算单单这样放着,也是一具完美的酮体,迷得人移不开眼睛。兰不算很能欣赏美的人,对于金的美丽几乎是一无所知。是个极少的,美色当前也不会动心的人。可是就算这样,还是被用别的方式套上了狗绳,递到金手里。

“你会嫌弃我吗。”金看着跪在地上吮吸脚趾的兰,“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

虽然高二的时候说被玩废的话只是一句玩笑,不过他现在的身体确实跟不上兰的尺寸。就算被插成现在这样松,兰进去时他还是觉得吃不下。不知道主人忧虑的笨狗兰还在任劳任怨地打算卫生,消毒水的气味压住了淫靡爱欲气息,地和桌子被擦得干干净净,黑板和墙也重新刷了一遍,看上去甚至比来得时候干净得多。就算开学了大家也只会以为学校请了假期清洁工来。

干完活的兰收拾完回到金身边,想接吻但是被扇了一巴掌。不记事的笨狗抱着金的腰,把他抱回车里。

金哼了一声翘着腿坐在车位上。一副不高兴的模样。

克制的问题他多半回答不上来,虽然都是必背内容,但他根本无心学习,将来也打算自招上大专,所以也就从不去翻课本。现在反倒因为这个被干到说不出话,几近晕死过去。温尔斯是习惯了与女人做爱的身子,肉穴自然没有金那边容易出汁,干起来鲜嫩湿软,潮吹似地噗噗喷水。只是因为生涩的缘故夹得极紧,缠绵几次倒也似亲人样的泌出些润滑的水汁儿来,虽然不多,但是克制却很满足,毕竟是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结果,比起原本的干涩生硬已经舒服许多。

极粗大的阴茎每次都有目的的划过他敏感的凸起,让他总是下意识叫出声。一开始他还咬唇抗拒,眼中尽是厌恶神色,克制也不拦他,全然装作看不到,只是低头忙自己的。渐渐地他放松了警惕,加上金被舔穴舔极得舒服,浪叫的声音太放纵,他也不由得忘记克制,共同沉沦情欲中了。

直到克老师在温尔斯紧致的穴里再一次泄了身,兰舔干净金不再出水的穴,一场淫靡到荒唐的情事总算到此为止,两人给各自的情人清理身体,穿好衣服。

他和兰的性爱已经结束了。

兰本来足够持久,可这次兰心情不怎么好,往他穴里尿了一次,泄了几次便草草结束。或许是看到自己和别人产生了嫉妒,兰不太愿意在璃温面前做,剩下的时间金只是听着隔壁操来操去,一边操一边背古文。不过温尔斯多数时候是答不下来的,于是只能被克制按着边说答案边往死里干,不由感叹对面真是好兴致。要是自己被肏着穴叫得正爽,兰突然来一道奥赛生物题,自己非得萎了不可。

兰不想理别人,金一时半会懒得走,于是便给金舔穴。由于这段时间被兰无休无止地肏穴,金的后面变得极为松弛,平日里总是露着一个洞似的小口,手指轻轻松松就能插进去抠挖穴肉。不过金并不是很担心。他初中的时候玩得很过火,这样的情况有过一两次,过了几天就自己恢复了。但自从自己吃了兰后便对兰的大狗鸡巴念念不忘,加上假期得了空天天做爱才会这样。如果禁欲一周,还是可以恢复到以前连手指都插不进去肉缝般紧致的。只是快开学了,兰工作繁忙,无法保证每天新鲜肉棒的供给,才不想放弃最后的性福生活而已。

足够了。

足够他去等待金一生了。

“你是我的。”兰说,“没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只有呼吸声,没有回答。

“那你也不能有别人,只能被我一个人操,只能和我一起过。”

得寸进尺。

“只能听我一个人的话,只能操我,不许和别人在一起……”

“嗯。”兰说。

那边似乎是得了许诺,不再忧虑,安安心心地睡了。兰问:“那你呢?”

像个小尾巴一样挠得心里疼。

干脆不去想了。

他只知道就算嘴上说着只是性,他也无法自拔地对他拥有了超越肉体的情感。会嫉妒,会产生占有欲,想到他未来有可能把鸡巴插到别人穴里就吃醋,想到他可能会这样抱着别人亲亲舔舔黏黏糊糊地叫人就想发怒。

他的心里两种不同的想法同样激烈,一直在撕咬,把他的内心撕扯着近乎撕碎。

一种是抛下一切和他走,不需要和金说,直接去找他,如果金不要自己了也没关系,在那里找份工作,可以看到金就是了;一种是和金说明白,听金的意见,如果金不愿他跟着,那自己就在这里一直等下去。不知道等候的时间与结果,只怕金回来找不到他。

……

兰犹豫了一会,解开裤链,慢又温柔地把那个长相狰狞的东西捅进肉洞。刚好不会让后面感到很痛,又可以把穴插满。

他是觉得这样比以前更舒服了,穴不像以前,每次来回抽插都似拉扯一般,拽得那里生疼,有点懒散地咬着,刚好裹上一层略紧的肉。热热乎乎又舒舒服服。但他知道金不怎么喜欢这样,有些心疼难过,但这对他来说并不算坏事。

金不会再满足别的尺寸了。就算不是出于爱,只是他所厌烦的性爱,也会主动来找他。哪怕只是为了发生关系。

“我有些累了。”他说。

兰上了床,躺在他身边。

金想揣他下去,却突然改了主意。

他与温尔斯又缠绵了一会,直到两人的精液同时喷在对方小腹上,这场“换妻”的荒谬游戏才算过去。克制咬着暴怒耳朵,心里惊异,原来这么多的姿态都是自己不曾见过的,暗道以后还要更加努力,争取见到更多温尔斯不为别人所知的模样。只是对方情不情愿,努力的方向对不对便另说了。

兰急忙忙地把金抱到一边,粗大狗舌头直接伸到金嘴里,前前后后地舔,如果有尾巴金甚至觉得他可以摇得飞起来。男人在他体内射了精。不过金体内满满都是尿,自然也不能察觉到什么了。他叹了一口气,把堵着穴的肉棒拔出来,尿水混着精液淫汁奔腾出来泄了一地,放水般地哗啦啦响了好大一会,弄脏了好大一片地。

兰喘息着,身体慢慢向下,头贴在金黏湿的腹部慢慢亲吻。金玩弄着柔软顺滑的黑发,拨上去,看露出的被情欲染红的耳垂,下意识捏了捏,却也并不软,反而硬得干脆利落,看来耙耳朵的说法在兰身上并不成立。不过他的嘴唇还是很厚,咬起来有肉的质感。一般来说薄唇的男人都无情,他是这样,温尔斯也是这样。但兰不是,想来他还是很多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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