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兰不一样。他的父母已经去世,无人会问他,也无人会管他。只是一个人孤单地活。余下与往后赚的钱都要买房生活——当然,这是绝大部分人的一生。兰也如此。
而且兰对家庭的欲望是他平时未见过的强烈。他喜欢家庭,喜欢孩子,对于他,应当也是当做妻子来宠爱的。他操他时有一次发昏了头,竟对金说想让金怀上自己的孩子。
如此,应该也是个太过顾家的人。与他的放浪随性是两个极端。
说实在的,他没有想很多和未来有关的事情。他甚至也不打算参与国内的高考。他父母早已经为他安排好了要考的国外大学。
兰是注定被抛弃的弃犬。
或许就算这么说,等不到他的未来也会和哪个女人结婚生子。他并不怎么相信人的深情。
“后面都快被狗鸡巴操松了。”
“我会负责的。”兰说。
“怎样都喜欢你。”兰顿了顿,补充道。声音有点小,但是很坚定。
“不喜欢狗。”金把金发缠绕指端,翻来覆去地玩,“不过狗鸡巴操起人来还算好用。”
实在不像是学校里在女生间被称为高贵国王的优雅优等生嘴里说出来的话,但是面对兰,他有时候会故意说些下流话让总是闷葫芦一样的人脸红。或许是如他本性一般的恶趣味。
兰果然脸上很快飞出两道红来。金撑着下巴看他故作镇定却总是收不住尾巴的样子。
走一步看一步是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学会的事情。狼是最会蛰伏与等待的生物。
他哪里不会等呢?
他就是在等,也是在赌。
熄火,上楼。
把金放到床上。兰在金家里漱了个口。
只是想亲亲他。
稳重成熟的标签从小被贴到大。他懂事,认真,肯吃苦,但也不是一味老实人的憨厚。
他一点也不傻。
他知道金只是想要在寂寞的时候找一个能满足他的人。金的家世在那里,往后不是考到远离他的地方就是出国。无论在哪里,金都有切断他们联系的狠心。
毕竟兰从来不欠他什么。
所以这些话,他从来都不信。
他知道就算兰结婚也是理所当然,可他偏偏不原谅他,所以出国后也不会回来,只是留着一封信,让他总是想着他。能挂念几年就几年,最好一辈子都出不来,就算以后看别人都是他的影子。而他从来也不会愧疚,还是会和别人玩得畅快,不会去收心。
“……”
……
金坐回车里关上门,打开空调闭目小憩。兰很想吻他,但是他只是用手指轻轻摸了一下金的脸。
他相信现在的兰愿意给予他一切。只要他一声,命都会交付。
可是,等他不在他身边了呢?哪怕会想着他十年,二十年,之后呢?会耐不住寂寞和对家庭的渴望偷偷和哪个女人结婚吗?
不,或许也算光明正大的吧。
总会变的。
就算不情愿,也会被时间推着走,变成陌生的模样。往日里的情情爱爱都会被现实的车轮碾压到支离破碎。
他出生富贵家庭不需要考虑太多,只需要朝着父母规划好的道路努力。他生得聪明,做这些事本身就不需要太多精力,甚至还有足够的闲暇去追求他一切想要追求的事情。
金有些想笑。这个说辞让他怀疑自己回到了上个世纪。不过说这句话的人也很好笑。论负责的话,应该是他对兰负责了。毕竟和他玩过的情人比一个班都多,而兰老师只是个连破处的初精都交代在他穴里的纯情男人。虽然第一次交得的确太快了些。
“好啊,那就一直在我身边吧。”
在我厌弃你之前。
“好好表现。”
“把我干成离不开你的人吧。”
金变本加厉地耳语。
赌对了,那便是最好的了。赌错了,也不过半生。
代价比起胜利实在是不值一提,便也不过如此了。
柔顺黑发落在脸上有些痒,金不想理他,最后被磨得不行,终于勉强地张开嘴被狗舔。
两个人接着吻心思各异。
兰从来不会想很多。
从一开始他便没想过长久。
他不怨他。
便也求现下一刻长久了。
这是他恶劣的天性。
兰开着车,安安静静。
他不会去想很多。
“晚上还要吗?”兰问。
“不要了。被狗操死了。”金说。
“喜欢狗吗?”兰看着金,一双狗眼好像会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