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老师并非是没人追求,至少在金的眼里,音乐老师看向他的目光就有点别样的意味。可惜兰老师对于表达暗恋的回应从来都是漠视,便不知道是真的纯情到不懂得对方心意,还是知晓了情谊仍假装视而不见了。
于是借着说是学习的机会,他问了些淫荡的下流问题。
至少曾有一次,他看着金和班里的文艺委员进了仓库,出来时女生的脚步极不自然,一拐一歪地似踩在棉花上,但她被金扶着的时候脸上却是满到要溢出来的幸福。他只是路过,有些突兀地闯入了一场本该没有自己,独属于两个人的欢欣,就如不速之客,来去都太过慌张。
之后他似乎有点着了魔般,总是会下意识地看向那个地方。金每次的对象都不一样,会有男生和女生。只是没有老师。
兰有点庆幸,却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庆幸什么。
“啊啊……老师啊……”学生尖叫着,“好疼……好舒服……操得好深……”兰喘着气,低沉声音喑哑却性感,他还有一半没有插进去。学生还未发育成熟的身体肉穴紧致异常,几乎是他刚刚探进身体就被饥渴的肉腔一下抓住,紧紧地裹上艳红媚肉,把操穴的路全部堵死,让他进退两难。学生还不知道老师忍得辛苦,咿咿呀呀地小猫般呜呜叫。绿色眼睛略略睁着,和他这幅柔软多水的身体一样,总会在性事时泌出很多泪水。但无一例外地,总会有人替他吻去虚假的眼泪。
“金……”兰喃喃耳语。“嗯……兰老师……兰老师……”听着爱人回应的嘤咛软语,他突然发狠,残暴地碾压过缠人蜜肉,刮着沿途的敏感骚点强横地正中穴心。两颗巨大卵蛋随动作狠狠拍在臀肉上,响起了带着水的啪啪声,插得金的身子都晃动,双手无措地摸着身周的一切,最后只能无助地挂在男人宽厚背上。任凭后穴骚水喷射,屄肉酸胀肿痛,只是抱着兰小声啜泣,像是埋怨,又像是在勾引,一双染了雾气的眸盛着些不满情绪,看得兰只觉得又心软又心疼。
“我要开始动了。”兰轻声。金点点头,抓着兰西装的双手用力。接下来的撞击将是是他无法想到的凶狠。
放课后的教室浮起一股浓郁而甜蜜的味道,伴随着的还有手指反复戳入满是奶油的香甜糕点黏黏糊糊的咕啾咕啾声。
液体奶油般浓稠白浊沿着桌角流淌,没入地上的一小片透明水渍,与如胶质透明的黏液混作一团,缠绵得如同课桌上两个身体紧紧相贴的爱人。
“嗯……兰老师……我好难受……”体型纤细的男生穿着校服,他肌肉匀称的双腿微微晃动,几乎要夹在男人腰上。男人背影宽大,挡住了监视器的窥探,便无从得知少年的艳丽样貌,只是他的声音却依旧动听,娇软可爱地透着媚气,不至于腻人,但撒娇一样带着委屈的可怜语气让无论是男人女人都想把他纳入怀中宠爱一番。
那时候的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背影落在了金的眼里。
年轻的,刚刚上任的老师。明明是教生物的老师,个头却比体育老师还要壮硕。虽然因不善言辞而显得过于冷漠了些,但是做事认真负责的模样的确很吸引人。
金舔了舔嘴唇。他是吃不饱的体质。还是初中时就借着一张漂亮模样引诱了家里的仆人。在初尝禁果享受到刺激与新鲜滋味后,就再难安于本分,忘却可以使全身战栗颤抖的快感了。
穴里屄水四处翻飞,巨型肉柱毫无技术又极为凶暴地在肉腔乱插,每次都将附在肠壁上的软红媚肉操得翻出来,带着一大股泛着泡沫的透明骚水,溅到地上星星点点如同下雨。
兰从没和别人做过爱,他虽然知道女人会潮吹,但像金这种每次做爱时穴眼都会喷出大股淫水润滑的体质别人应该是没有的。身下还未收起来的卷子被屄水泡湿,他的批改痕迹变得模糊不清。金被操得哆嗦乱晃,下面的屄口也控制不住地求饶般狠狠夹着兰的巨屌,似乎在乞求老师能操得轻些。但兰只是持续用力,他的下身动得极慢,但永远不会停下,每次明明可以插到一半就拔出,可他每次都会把性器全部装进学生窄小的肠道,直到肉囊按压着软肉,胯间被黏成一起的杂乱体毛刮擦着柔嫩至极的臀部肌肤,金胯间粉嫩的性器终于抬起头,颤颤巍巍地喷出一道稀薄透明的精液,射在兰的西装上。
比起兰龟头如蛋,柱身似儿臂,盘着狰狞青筋的紫红色可怕肉屌不同,金的性器是极为漂亮的粉色,虽并不算巨大,但绝不算小。只是看起来新鲜,粉粉嫩嫩,就似没用过一般。他和兰老师有时候会课间互磨鸡巴,一起射在对方的肌肤上,两个阴茎磨蹭在一起时就像两个极端。兰的颜色暗沉,似乎是操过几百个人才能磨成的经验熟练的红黑,不过直到这根看上去吓人的东西第一次没进金穴里的时候,他才发现他的兰老师竟是如此纯洁,以至于那根肉屌从未拆过封,第一次刚进去就在他体内爆出了浓精,害得他没有时间去清理,只能找了几张卫生纸草草地擦了穴,塞到菊穴里就急急去上课了。他本来想借机嘲讽早泄的兰老师,不过对方竟一再想证明自己,最后太过用力竟把他操晕过去,朦朦胧胧中还失禁尿了医务室的床,之后他赌气了好几天没有理兰,直到兰老师找到了金家的地址,亲自上门把娇惯的小少爷伺候好,金才勉强给了他好脸色。而金虽然表面上一直是三好学生与大家公认的班长,但却远没有他表面看上去那般纯真与高贵。兰知道,金带他做爱的隐蔽地点十有八九是他曾经和别的男生女生做过的地方。
“哪里难受?”比起少年声音的清越,另一道则更为沉稳冷漠,他似乎是并不关心眼前的一切,只是因为职业的素养才迫使他这样询问。“后面难受……好痒……想让兰老师插……”少年附在他耳边,耳语似地轻声,“想要兰老师的大鸡巴进来止痒……把穴操肿了……把水插出来消火……老师能满足我吗?”他轻轻笑着。
兰下意识咬着嘴唇,他的神情冷淡,蓝色双眼似无风无浪的海面,可脸上却极不自然地泛着潮红,像是突兀地被抹在男人脸上的胭脂,明亮地过于惹眼。耳上沾了一点脸颊的红晕,向上爬满了隐藏的羞赧,像这见不得人的情感,被垂下汗湿的黑发虚虚遮掩,又总隐匿不住地露出几抹端倪。监控器中男人的穿着完整,可在少年的视角,一根巨大到骇人的阴茎一柱擎天。巨物显然已经发射过一次,少年掀起的校服下露出的细嫩肌肤上,堆叠着纸张的课桌与男人的衣服上,都明晃晃的一片湿痕。桌角处滴着的白色也显着刚才是一场怎样的磅礴。
常年握着教具与粉笔的手指粗糙带着薄茧,在穴里抠挖碾磨时毫不留情。凹凸不平的肉体相互碰撞,让备受刺激的穴眼汩汩流水,潮吹出一波又一波泉涌,响着噗叽噗叽的潮湿水声。沾了男人一手黏着丝的晶亮骚水,又被男人细细吸吮吞入腹中。这是少年独享给他的恩赐,务必要带着恭敬的心情仔细地享受,全部吞吃入腹中。在用手指将少年插到潮吹后,兰不再顾忌。巨大肉物微微晃动,贴近黏着透明肠液丝线的红粉肉缝,研磨洞口,沾了一龟头腥臊味道,噗嗤一声带着溅起的微小水花没入穴中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