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按着打着盹的国王,舔开少年柔软的唇瓣将舌头搅入,缠着他接了一个磕磕绊绊的吻。“嗯……唔嗯……将军大人……”唾液黏连不断,唇舌间勾引的银丝像是粘人的蛛网,将两人的双唇绑缚。想要得到主人欢心卖力的忠犬却终究被不耐的主人厌烦。国王别过头去,结束了这个漫长的亲吻,在被插着后穴的满足感中朦朦胧胧地再次沉入了梦乡。
没有再次得到命令,将军并不能擅自离开。他把国王抱着在怀里,雄健的身躯足以把少年的纤细拥入。“陛下。”在等待着国王陛下安然睡去后,粘人的狼犬终于露出渴求爱抚的本性,下巴放在了布拉德利克肩上,感受着爱人的温度。
陛下。他眯着眼睛。魔的体温在卸去在床事的伪装后变得冰冷,可他依旧紧拥着这一副不再会有生命迹象躯体,企图用怀抱暖热爱人,让他重新回到记忆里的,可以用温暖双手抚摸着自己伤口的金。
听话的狼狗对主人的命令不会有异议。将军就着还未被魔的体质消化的尿水操了起来。国王的肉穴本来就是吸人的紧致,将军的性器太过粗大,每次拔出时都能翻出红色的嫩肉来。尿水淫液随着将军剧烈快速地撞击四处飞射,落在床铺上瞬间浸入了天鹅绒的柔软被褥里。国王啊啊地浪叫,被操得舒服到了极致。
将军撞击的力度太大,不止是内穴的骚心被撞得一阵舒爽,就连臀肉也被鸡蛋般硕大的囊袋拍得红肿,像是被打过一般。
“陛下舒服吗?”将军像是成了一个抚慰寂寞的肉棒,尽职尽责地发挥着自己泄欲的作用。尽管情欲并未给他带来丝毫的快感。“嗯唔……舒服……嗯嗯……”国王趴在床上,手中握紧了床单闭着眼感受着后穴近乎被撑裂般略带疼痛的快感。
“金。”他喃喃念出了这个快要被时间忘却的名字,像是激起了一阵被久远未被唤起的尘埃。
我的爱人。
啪啪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门口等待吩咐的侍者对这房间里发生的淫乱之事再清楚不过,却又不敢擅自进入。只是站在门口听着这令人耳红心跳的放浪声音。
将军操了一会,将晨起的精液射在克塔斯斐最珍贵的肉穴里。射完精后的粗大性器还没有完全拔出来,依旧插着一半,堵着国王陛下未消化完的食物。床单湿了一片,但两人都没有要更换的意思,只是以一个下身相连的体态相拥着。
“再睡一会儿……”国王陛下眯着眼躺在被尿水浸湿的床单上,并没有丝毫不适。将军尿液的气味带着犬类的臊气,但是味道并不浓郁,浅浅的萦绕在鼻端,又成了另一种新奇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