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爱德华抱着他下了楼。
下楼的过程让他肿起来的穴肉又疼的厉害了。爱德华迈下阶梯的时候他甚至能听到精液和尿液在他鼓起的肚子里相互碰撞的声音。
布拉德利克:“……”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情突然有点不错。
或许是因为自己取得了这只狼人完全的初夜权。尽管在剥夺他第一次的时候,他并不知道这只狼人除了他没操过别人。
爱德华:“没有。”
布拉德利克:“那你怎么会有性行为?”
爱德华像是不怎么好意思,抱着布拉德利克的手臂又紧了些,压的布拉德利克浑圆的肚子有些胀痛。“我……没有和别人做过。”
布拉德利克哼了口气:“这不一定,今天你就把我操晕了。”他嘲讽道,“一发情就是这个样子。是不是你遇上个人就上?哪天遇到母狼了是不是也一样?不管怎么喊都停不下来。”想起爱德华曾经很傻的“我有过性行为”的话他居然觉得自己竟然有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醋意。
也不知他的第一次是给了哪个母狼呢。
爱德华的耳朵垂下来,他低低地说:“不是的……我只有你,我也只要你……”
布拉德利克很疲惫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爱德华蹭了蹭他。
他不问还好,一问布拉德利克心里就浮上了很大火气。他想转身给狼人一巴掌,但是稍微一动就磨得穴疼。于是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冷静地说:“我梦见我被你操死了。”
不过那时候他并不喜欢没有经验的小处男,要是知道或许就没有第二次了。
爱德华之前和他说过,除了狼人固定的青春期,自己已经将近十年没有发过情了。但是遇到他之后,却经常无缘无故不分时间地点地想要操他,甚至有时候会失去理智,就像今天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自己有什么地方吸引了他吗?布拉德利克还并不知道原因。他现在也没有深究的打算,趁着心情还算不错和狼人一起把晚饭吃完了。
“只是……之前发情了……族里有很多狼人在做爱……我没有性伴侣,忍得难受,就自己偷偷地……”爱德华的声音越来越小,布拉德利克已经知道后面的事情了。
“就没了?”他问。
“没了。”狼人说。
布拉德利克面无表情:“是吗?”
狼人咬着他的脖子,嘴里的声音含含糊糊的:“我身上的一切都是你的。”
布拉德利克:“你的鸡巴没有给别人用过?”
爱德华抖了抖耳朵。
这说不定是个预知梦,过几天就到月圆之夜了,在这段时间一定要找个借口跟狼人分手。
“不会操死你。”爱德华很直白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