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鹤心中想道。
韩子鹤离开了壁尻馆,回到家中,他发现哥哥韩子梁还没有回家,他由不得瞎想,今天晚上,他去壁尻馆肏的那个屁股,会不会是……哥哥的?
哎呀,不能乱想了。
“哥哥……呜呜呜……哥哥,我喜欢你啊……哥哥……啊哈……”
韩子鹤的嘴里也断断续续的呻吟着,他虽然嘴里喊着哥哥,可心里却并不认为自己正在肏弄的屁股是哥哥的,他只是一时情动,情难自禁,“哥哥”二字脱口而出。
“哥哥的小穴好紧啊……啊哈……”
多么奇妙的缘分啊。
韩子鹤也并不知道自己正在肏的是哥哥韩子梁的屁股,他胯下那根粗长的粉色大肉棒在哥哥的紧致窄小的后穴甬道内进进出出,九深一浅,开疆扩土,搅弄风云。
“呼……好紧致的屁眼……”
客厅里。
“哥哥,我喜欢你。”
“你胡说什么呢?”
晚上,韩子鹤出门前往壁尻馆,他来到自己常去的房间里,房间里的白墙上卡着的屁股不是别人的,正是他的哥哥韩子梁的,他用皮鞭抽打哥哥的屁股,他用胯下那根大鸡巴肏哥哥的红肿屁眼。
时光流转,日复一日,每天如此。
……
韩子鹤拍完照后,他将哥哥韩子梁的裤子穿好,然后装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的离开了哥哥的卧室。
……
第二天,艳阳高照,樱花盛开,街道上纷纷扬扬的全是散落的樱花花瓣。
他来到了哥哥的卧室门口,推开门。
韩子鹤看见卧室里面,韩子梁睡得很熟。
韩子鹤蹑手蹑脚走进了卧室,他掀开薄被的一角,然后脱下了韩子梁的睡衣裤子,暴露出他的红翘肥厚的蜜桃臀,两片红扑扑的臀瓣上还写着黑色的“母狗”二字,这两个字是韩子鹤亲手写上去的。
韩子梁的卧室里。
韩子梁躺在绵软蓬松的白色大床上,他穿着一套宽松舒适的睡衣,盖着一层薄被。
韩子梁白天一整天都待在公司里忙于工作,他晚上还待在壁尻馆两个小时,作为壁尻馆的墙上的屁股被客人们轮流淫奸,劳累了一整天,他很快便睡着了,进入了黑甜乡。
“我回来了。”
别墅的大门“砰”的一声打开了,韩子梁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蜂腰猿背,他看起来优雅极了,他回到了家中,与弟弟韩子鹤短暂的打过招呼后,他便去了浴室洗澡。
浴室内。
墙的外侧,韩子鹤的嘴里也时不时的发出一声娇喘声,他的嘴里迷迷糊糊的喊着“哥哥”,他胯下那根坚硬如铁的紫红色巨屌在韩子梁的湿淋淋的后穴甬道内进进出出,九深一浅,反反复复的捣弄着,在甬道内搅弄风云。
韩子鹤的胯下那根炙热的粗长大肉棒一共在韩子梁的屁眼里肏弄了几十下,他这才有了射精的冲动,大肉棒一个哆嗦,龟头的小孔喷出了一大股滚烫的白浊热液,热液灌入红肿淌水的屁眼内,灌入甬道深处。
韩子鹤将自己的胯下那根粗长的炙热大肉棒从韩子梁的紧致湿滑的后穴甬道内拔出来,肉柱上面已经是沾满了亮晶晶的肠液,他将内裤穿好,裤裆拉链拉好,最后系好皮带。
韩子鹤的嘴里说着下流的荤话,他说完,胯下那根紫红色的粗长大肉棒开始在韩子梁的紧致窄小的后穴甬道内开始了搅动,一寸一寸的深入,大肉棒的顶端的蘑菇形状的龟头戳中了敏感的前列腺。
“小母狗,这里便是你的极乐之处吧。”
韩子鹤的嘴里喘着粗气,他胯下那根紫红色的大肉棒开始在韩子梁的后穴甬道深处的前列腺附近的淫肉处肏弄,戳来戳去,反复捣弄,前列腺被反复刺激,那种滋味爽得不得了,后穴甬道内分泌出了大量的肠液,肠液沿着后穴甬道流淌出穴口,流淌到臀缝,散发出一股荷尔蒙的甜腻气味。
韩子鹤在脑补结束后,他仔细想一想,还是觉得不可能,虽然哥哥韩子梁这段时间天天晚上很晚回家,可哥哥是韩氏集团的总裁啊,总裁每天都很忙的吧?早出晚归也是很正常的。
也许真的只是巧合而已吧。
不管了,先肏了再说!
“啪”的一声,又一记巴掌重重的掌掴在韩子梁的红扑扑的肥厚的屁股蛋子上,两片臀肉被扇得左摇右晃,画面异常的香艳,可以说是活色生香。
“呜呜……呜啊……”
墙的另一边,韩子梁的面色潮红,面如芙蓉色,他的嘴里娇喘一声,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一柱擎天的粗长大肉棒把持不住的射精了,一大股滚烫的白浊精液喷出,喷洒在了地上,在地上留下一滩黏糊糊的污渍。
墙的另外一边,韩子梁的嘴里呜咽两声,他已经是满脸的绯色,他感觉到有人在用巴掌掌掴自己的屁股,屁股火辣辣的疼,那种屁股被人肆意掌掴调教的感觉很爽,爽得他胯下那根大肉棒都硬了,硬邦邦的,一柱擎天。
“小骚货,鸡巴翘得这么高,就这么喜欢被打屁股吗?那我可要多赏赐你几巴掌。”
韩子鹤说着,他扬起手,巴掌左右开弓的落在韩子梁的红扑扑的肥厚的屁股蛋子上,臀肉颤抖了几下,激起一层红色的肉浪,啪啪啪啪啪,噼里啪啦的掌掴了十几下,屁股已经肿大了整整一圈,看起来诱人极了。
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遗精,真是羞死人了。
这都要怪哥哥!
韩子鹤白天一整天依旧宅在家里打游戏,到了晚上,他出门,去了昨天去的那家壁尻馆,他去了昨天去的那个房间,房间内,白色的墙上,屁股依旧是昨天的那个,雪白的右臀臀瓣上有一个褐色的痣。
“哥哥,我……”韩子鹤支支吾吾的不做声。
“你不想工作我也不逼你,你什么时候想工作了就到公司来找我,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哥哥。”韩子鹤松了口气,他甜甜一笑。
这样的哥哥,怎么可能撅着屁股被陌生人肏?
一定不可能!
“弟弟,你今天又去夜店了?”韩子梁的眼皮一撩,斜睨着弟弟韩子鹤,他冷冷的开口道,声音听起来十分的威严。
韩氏集团的总裁韩子梁今年二十八岁,他有一个弟弟,名字叫做韩子鹤,年龄比他小七岁。
弟弟韩子鹤从小容貌平平,成绩稀烂,个性乖张惹人嫌,他大学毕业后成了不学无数的家里蹲,高等游民,他每天过着白天在家打游戏,晚上出门逛酒吧、泡夜店、泡妹子的纸醉金迷的生活。
有一天夜晚,韩子鹤心血来潮的来到一家壁尻馆,他看见墙上的一个白嫩肥厚的屁股,这个屁股的形状,怎么和哥哥的那么像?
哥哥这么身份尊贵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去壁尻馆这种地方?更别提在壁尻馆的墙上一动不动的当壁尻被客人们轮奸了。
人有相似,物有相同,两个人的屁股上的痣长在同一个地方,也不是不可能。
韩子鹤正这样想着,哥哥韩子梁回来了,哥哥穿着一身高级手工定制黑西装,打着领带,锃亮的黑皮鞋,他蜂腰猿背,因此穿西装很是好看,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高贵优雅,他虽然五官俊美,可却是不苟言笑,不怒自威。
韩子鹤的满脸潮红,他的嘴里时不时的喊一两句“哥哥”,他的胯下用力,胯下那根坚硬如铁的粗长大肉棒发了狠的肏弄着哥哥韩子梁的屁股,每一次插入都一插到底,准确无误的戳中了前列腺,每一次拔出都只拔出一半,然后大鸡巴又猛的刺入甬道内。
韩子鹤的胯下那根坚硬如烙铁的炙热的大肉棒一共在韩子梁的后穴甬道内进进出出的抽插了一百来下,他这才有了射精的冲动,他胯下一顶,大肉棒一哆嗦,龟头喷出了一大股滚烫的热液,热液悉数灌入哥哥的后穴甬道深处,前列腺附近。
这个屁股肏起来真舒服,我明天还要过来肏它。
韩子鹤的嘴里喘着粗气,他面色潮红,他胯下那根长度足足有十八厘米长,直径足足有五厘米粗的大鸡巴深埋在哥哥韩子梁的后穴甬道内,粗鲁的抽插着,每一次插入都戳中了甬道深处的敏感的前列腺,惹得哥哥的身体高潮迭起,连绵不断的快感。
“啊哈……呜呜呜……啊哈……好爽啊……好大……好长……好粗……好硬……好烫……好棒的大鸡巴……呜呜……深一点儿……再深一点……呜呜呜……啊啊啊……”
韩子梁的嘴里时断时续的娇喘两声,殷红的唇瓣翕动,吐气如兰,嘴里说着淫艳的词句,他的一双水墨画似的乌黑眸子湿漉漉的似有水光浮动,眼尾洇着一抹红,被汗湿的黑色微长发丝贴在脸上,整个人看起来风情万种。
光阴荏苒,很快,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
韩子鹤决定要跟哥哥韩子梁表白,他希望哥哥是他一个人的,他再也无法忍受哥哥的屁股被别的男人的鸡巴肏弄了。
韩家别墅。
白天,韩子梁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年轻有为的总裁,他白天一整天都待在公司里,忙于工作。
白天,韩子鹤依旧是个无所事事的家里蹲,他白天一整天都在打电动游戏。
晚上,韩子梁从公司下班后,他去了壁尻馆,他的又红又翘的肥美屁股蛋子卡在墙上,一动也不能动,他任由客人们轮流淫奸他,不同的大鸡巴肏他的红肿屁眼。
韩子鹤犹豫了半天,他决心脱了裤子,提枪上阵。
韩子鹤三两下便解开自己腰间的皮带,他拉下自己的裤裆拉链,然后将自己胯下那根足足有十八厘米长的粉色肉枪掏了出来,他将肉枪抵在墙上的屁股的臀缝处,对准了粉嫩的屁眼,然后用力一戳,整根肉枪插入了后穴甬道内。
“呜呜……啊哈……”墙的另一面,韩子梁的面色潮红,他爽得两眼发白,媚眼如丝,他的嘴里娇喘吁吁,他还不知道,现在正在用大鸡巴肏他的屁眼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弟弟韩子鹤。
真的是哥哥!
韩子鹤觉得自己的三观碎了一地,他的瞳孔地震,万万没想到,他的哥哥韩子梁,明明是优秀得让人望尘莫及的一个人物,居然真的跑去壁尻馆,屁股卡在墙上,任由客人们轮流用大鸡巴干他的屁股。
韩子鹤用自己的手机给哥哥韩子梁的红翘肥厚的蜜桃臀拍了几张相片,上面的“母狗”二字拍摄得清清楚楚的,他顺便将哥哥的那张俊美无俦的白皙面庞也拍摄了进去。
客厅里。
韩子鹤一直坐在沙发上打电动游戏,他却是有些心不在焉,心思完完全全没有放在游戏上,他胡思乱想着,哥哥睡着了吗?他在壁尻馆肏过两回的屁股到底是不是哥哥的?也许真的是哥哥的?也许是他想多了?
等到了深夜一点钟,韩子鹤估摸着哥哥韩子梁一定已经睡着了,他这才关了电动游戏,他从沙发上起身,他离开客厅,一路去了二楼的哥哥的卧室。
韩子梁脱下身上的衣物,全身赤裸,裸露出他完美无缺得宛如雕塑一般的蜜白色的胴体,他的两块胸肌大得恰到好处、八块腹肌、人鱼线、胯下那根粗长的紫红色巨屌一晃一晃的,最惹人注目的是他的蜜桃臀,又红又翘,红扑扑的臀丘上还写着黑色的“母狗”二字。
韩子梁打开花洒,调了合适的水温,然后他开始洗澡,在洗澡的过程当中他并没有发觉到自己的两片红翘肥厚的臀瓣上被人写了“母狗”二字,他只是将他的红肿屁眼里的粘稠滑腻的精液给清洗干净,然后冲了一个舒适的热水澡,他便结束了洗浴。
韩子梁在浴室里洗完澡过后,他换了一套睡衣,然后回了自己的卧室里去。
韩子鹤在离开壁尻馆的时候,他特意用一个黑色记号笔在韩子梁的的又红又翘的屁股蛋子上写下了“母狗”二字。
韩子鹤做完这一切就离开了壁尻馆,回到了家中,家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一个人,哥哥韩子梁还没有回家。
今天晚上,哥哥在洗澡的时候,他一定要偷窥哥哥,看看他这两天肏过的这个屁股,到底是不是哥哥的?
“啊哈……呜呜呜……好深啊……太深了……啊啊啊啊啊……不要捅那里了……贱穴要被肏烂了……呜呜呜……啊啊啊……啊哈……”
墙的另一边,韩子梁的嘴里断断续续的娇喘吁吁,他的脸红透了,面如芙蓉,他的面含春色,眼波流转,眼尾染上一抹薄红,媚眼如丝,看起来风情万种。
“呜呜……哥哥……我最喜欢哥哥了……呜呜呜……哥哥……我要一辈子都和哥哥在一起……呜呜……”
“真是个小骚货,被打屁股也能爽得射精,哈哈……”韩子鹤一脸的愉悦笑容,他揶揄了几句。
然后,韩子鹤开始解开自己腰间的皮带,他将自己胯下那根紫红色的粗长大肉棒抵在韩子梁的粉嫩的屁眼褶皱处,用力一顶,大肉棒捅开湿淋淋的艳红色穴肉,整根大肉棒埋入了紧致窄小的后穴甬道内。
“小母狗,我会用大鸡巴好好的疼爱你的……”
“啊哈……呜呜呜……呜啊……”
墙的另一边,韩子梁的嘴里时断时续的呜咽两声,被人打屁股的感觉虽然屈辱,可也很爽,他爽得两眼发白,眼尾一抹薄红,媚眼如丝。
啪!
啪啪啪啪啪!
韩子鹤开始用巴掌左右开弓的掌掴韩子梁的白嫩肥厚的屁股蛋子,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在整个房间内,他掌掴了几十下,将哥哥的屁股扇得红扑扑的,艳红一片,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
“啊哈……啊哈……”
韩子梁去浴室洗了个澡,他将屁眼里的精液清洗干净,然后回自己的卧室睡觉,他躺在绵软蓬松的白色大床上,很快就进入了黑甜乡。
韩子鹤也回了自己的卧室,他躺在同样绵软蓬松的白色大床上,却是久久不能入睡,他好不容易才睡着,梦里梦见了哥哥,他梦见自己与哥哥交媾,肌肤相亲,水乳交融,他是在上面的那个。
第二天,早上一觉睡到自然醒,韩子鹤睡眼惺忪的从床上坐起身来,他猛的惊觉,自己遗精了。
“是,我去了夜店,哥哥。”
韩子鹤的声音很小,他一向害怕他这个哥哥韩子梁,从小到大,哥哥都是事事优秀的,而他却是个废物点心,仿佛是父母冲话费时送的赠品一样,可有可无。
“少去那种地方,你也二十一岁了,年纪不小了,要是无所事事就到公司来,哥哥给你安排一个职位,你总不能一辈子待在家里吧?”韩子梁的声音仿佛小夜曲一般动听。
尤其是屁股右边臀瓣上长的一颗褐色的痣,痣的位置一模一样,这该不会真的是哥哥的屁股吧?
哥哥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
韩子鹤脑补了一下哥哥韩子梁光着屁股,屁股卡在墙上,任人肏的模样,不行,那画面实在是太刺激,他的鼻血都要冒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