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月下,两人三拜叩首,谁能想到,曾经兵戎相见的敌人,你追我逃的师徒,如今却情定终身,还许下了不离不弃的誓言。
片刻后,封御带着景轻尘重新回到了偏殿里,二人来到了一个落地书架前,封御指着那大书架,眸光暧昧道:“师尊,这些也全都是给你的,打开看看吧”
那书架上,放着许多木盒,景轻尘上前随意拿起一个打开,发现里面是一排大大小小的玉势,他赶紧放了回去,又拿起第二个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是铃铛项圈和乳夹。
封御跪立在左边蒲团上,温柔解释道:“师尊,我知道你不愿意大张旗鼓地嫁娶,但是仪式还是要有的,咱们就简单一点,且我也知道你可能不太愿意跪拜我魔族先祖,所以我就没带你去宗庙,在这里,我们只拜天拜地,这场婚礼只有我们两人,但花月清风,世间万物,都是我们的见证”
对视着男人缱绻深情的目光,听着男人温柔低沉的嗓音,景轻尘一时感触直上心头,他没想到封御考虑得这么周全,是的,他不太愿意跪拜魔族先祖,封御之前的魔尊,他都不太能接受。
半晌,景轻尘扬唇微笑,郑重又坚定道:“好,我们就在这里拜”
封御很是满意,然后牵着景轻尘向后院走去。
走动间,景轻尘侧眸望着封御俊美的侧脸,突然开口道:“封御,就算不用戴剑穗,我也会想着你的”
一听这话,封御凑过去大大亲了一口,愉悦道:“好,师尊等下再勾引我,我们先把正事办完”
男人心里如此想着。
听封御用满含情欲的性感嗓音叫“夫君”,美人听得小逼发痒,他心想,原来被人叫“夫君”这么爽,怪不得封御以前逼着自己叫呢。
见美人磨磨蹭蹭,男人粗重喘息,眉头紧锁难耐催促道:“师尊,坐上来动…嗯~快点吞进去夹…”
“叫不叫?”
“夫君…”
“大声点”
“师尊,别闹了,坐下去,以后我不欺负你了,都听你的,嗯~快点…”
“想要吗,你求我啊,之前还逼我叫你‘夫君’,哼,现在该你叫我了吧”
“景轻尘!!你他妈的给我坐进去!”
被迫给美人舔逼舔到潮吹后,男人迫不及待地催促,声音里夹杂着粗重的喘息,他感觉下身硬得快爆炸了,忍得太阳穴都爆起了青筋,额间更是大汗涔涔。
听着男人被欲望折磨的声声喘息,美人觉得有趣极了,他从来没见过封御这般暴躁又憋屈的模样,忽然之间,他明白了封御平日里为何老是想方设法欺负自己,原来这样欺负人真的很爽。
只见美人跪立在男人胯部两侧,他往下沉了沉,用自己泥泞的嫩逼把大龟头吃了进去,然后看着男人难耐喘息的模样坏坏道:“爽吗,还要不要”
但封御似乎没什么所谓,他笑容不变,温柔道:“是啊,这可是我身上最漂亮的一根翎羽了,送给师尊当剑穗,这样师尊就会时时刻刻都想着我”
“你…痛不痛,何必呢…”
“还好吧,师尊必须戴着,这个会增加你的防御力,可以保护你”
可无奈身体无力,封御根本无法翻身,气愤之下,他直接一伸舌头,插入了美人泥泞的骚洞,刺激得美人仰头浪叫……
“嗯啊~进去了…好爽…啊~舔到骚点了…骚逼好舒服…嗯~还要…被舔逼好爽…封御…啊~”
美人张着腿坐在男人脸上呻吟浪叫,男人灵活的舌头在他的骚洞里胡乱搅动,把他的小逼搅得“啧啧”做响,淫水都顺着男人的下巴流到脖颈上了。
用嫩逼把男人的薄唇磨得水光淋淋后,美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腿间的俊美面庞,强势命令道:“给我舔,舔喷了就满足你”
“师尊,我劝你别玩太过分…想要我舔你也不是不可以,给我解药,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给我解了药,我舔你一晚上”
“别废话,我过分?平时你可过分得多,今天好不容易落在我手上,我才不给你解呢”
见此,景轻尘来了兴趣,他扒光了封御的亵衣,用手握住了那根勃发的巨物,勾唇坏笑道:“你好硬啊,要是不给你夹,会不会憋坏”
“师尊快点,别用手了,用你的小骚逼吃进去,嗯~快…”
封御急得都想自己动手了,但他一动,就被景轻尘按回去,药物作用之下,他竟然反抗不了,只能硬着性器难耐地躺在床上。
看着封御皱眉难耐的神色,景轻尘一个翻身就将封御反压在了身下,封御抬手想反抗,却被景轻尘一把将手腕按在了床上。
见自己这么容易就制住了封御,景轻尘很是愉悦,他眸光微闪,嘴角微勾道:“让你每天欺负我,今天总该轮到我来了吧”
看着身上美人狡黠的笑意,封御皱眉不满,急切道:“师尊,给我解药,快点”
回到寝殿,封御将景轻尘压倒在床上,他刚脱了二人的外袍,正欲行不轨的时候,却见景轻尘突然捏住封御的脸,并趁着封御张嘴的功夫,将一粒小小的药丸扔了进去。
封御被呛得咳了两下,松了手道:“师尊,你给我吃什么了?”
“北辰给我的,他说这个对付你们魔族可好使了,就给了我一颗让我试试”
被心爱之人主动亲吻,封御一下子大大扬起嘴角,愉悦道:“好了,药到病除,师尊的吻专治我的不开心”
“……”
景轻尘无奈地叹了口气,澄澈的美眸里带着些不自知的宠溺,虽然他老是嫌弃封御幼稚,但不得不说,封御幼稚的时候都逗得他很开心。
连着看了好几个盒子,里面全是各种各样的淫具,景轻尘回眸瞪了封御一眼,羞愤道:“这些下流东西,我才不要呢!”
“师尊不喜欢被这些玩吗,哦,我知道了,师尊一定是只喜欢被我插,我就勉为其难满足师尊吧~”
说罢封御搂住景轻尘一个瞬移,二人就回到了寝殿。
得到美人的肯定,封御眸光更亮,他握住了美人的一只手,温柔承诺道:“师尊,我会一辈子爱你的,今生今世,永生永世,我会对你不离不弃,生死相随”
听着男人深情的承诺,景轻尘眼眸微湿,此刻他感觉心中充满了暖意,精致绝美的面容上带着清浅的笑意,坚定回应道:“好,生同衾死同穴,我们,一直在一起”
繁星闪烁的夜空下,明月银辉的笼罩里,两个着大红喜服的身影互相诉说着誓言,此刻,他们眼神交织眸光缠绕,脸上都带着幸福的微笑,如此深情,还真与星空相应,当真是,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被人污蔑为勾引,景轻尘哼了一声不再说话,只任由男人牵着自己走。
到了后院,景轻尘看到空地处有一个供桌,上面燃着香,摆着各种祭品和酒器,桌前还有两个蒲团。
被按着跪在右边的蒲团上,景轻尘十分疑惑,问道:“这又是哪一出?”
封御对自己断羽的疼痛含糊其辞,反而强调让景轻尘戴着自己的羽毛,这也是他的私心,就像标记一般,显示着师尊归他所有。
听着男人恳切的话语,景轻尘抬手召唤出了流光剑,他当着封御的面把剑穗挂了上去,无奈道:“这样行了吧,我天天随身戴着”
“嗯,可以,师尊,我们去后院吧,还有呢”
美人说到做到,真的沉身把那根硬得快爆炸的性器吞进了身体里,可只吞到一半,他就不深入了,然后自己上上下下吞吐抽插,玩得爽极了,根本不管男人让他全吞进去的命令。
被美人吞吐半截性器,男人简直是痛苦和舒爽交织,每次进去,他都还没来得及爽,美人就又提身出去了,关键是,他这样饱受折磨,美人却在他的性器上爽得吟哦浪叫,舒服得不能自已……
“夫君…求你…坐进去,把我夹软…”
额爆青筋的男人低沉着嗓音叫“夫君”,他实在没想到,他堂堂魔尊,居然会被人弄硬威胁,还被逼着叫“夫君”,更可气的是,还要求着别人吞吃自己的性器,这种屈辱,让他心生暴戾,他恨不得将身上作恶的美人绑起来狠狠强奸,可当前,他毫无办法。
我漂亮的师尊,越来越有情趣,越来越嚣张,只是这胆子,大得有点过分了,等过了今晚,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男人被弄得几近癫狂,幽邃的黑眸里有细微的红光闪过,他的龟头就杵在美人柔软的逼口上,每次他想挺胯插进去的时候,美人就往上一躲,让那根大东西插了个空,如此反复折磨,男人已经暴躁得直呼大名。
见身下男人快疯了,美人却毫不胆怯,因为现在男人吃了药,根本打不过他,他有恃无恐,还浅笑着缓缓道:“封御,叫我夫君,你求求我,我就满足你”
“操…”
“要,再深点…全吃进去,快”
男人急切地催促着,被美人紧致的小逼夹龟头,爽得他蹙眉低喘,但转瞬,他又想要更多,他想全插进去,让美人紧紧地含着自己。
可谁知,美人往上提了提身子,把龟头弄出了身体,居高临下恶劣道:“可是我不想给你怎么办,让这根大东西一直硬着好不好…”
在男人的粗暴舌奸下,美人被舔得尖叫潮吹,淫水喷了男人一脸,把男人俊美的面容喷得污秽不堪。
稍稍歇息了一会儿后,美人给男人擦了擦脸上的淫水,喘息埋怨道:“谁让你这么快把我舔喷了…”
“师尊,你说给你舔喷了就帮我,快,下面好难受,用你的骚逼坐进去夹”
美人残忍拒绝,昨天北辰给他药的时候他还质疑能有那么大作用吗,但现在他信了,被日日欺压,今天总算有机会扳回一局了。
说罢美人又坐在了男人脸上,泥泞的逼口对着男人的嘴,阴蒂抵在男人高挺的鼻尖上,这样磨动,让他爽得骚水直流。
封御怎么都没想到,新婚之夜他竟然栽了,下面硬得发痛,还要被美人强迫舔逼,他不是不喜欢舔美人的小逼,只是不喜欢被强迫而已,他喜欢自己主动把美人舔哭的感觉,而不是现在这样被美人压着强行用逼坐脸。
几番触碰亵玩,强烈的欲望让封御眉头紧锁低喘不止,太阳穴都明显地跳动了起来,可那作恶的美人,还悠哉悠哉地握着他的性器把玩,怎么都不肯满足他。
看着男人欲求不满几近暴躁的憋屈模样,还有胯间那根兴奋得跳动的黑紫色巨物,美人看得口干舌燥,下面的嫩逼也湿了,不过今天,他可没打算让男人插进自己的身体。
只见美人慢条斯理地脱了自己的亵衣亵裤,然后岔开双腿跪在了男人头两侧,他竟用那流水的嫩逼对着男人的嘴,还坐上去磨蹭起来。
“解药?没有解药…”
“那你给我坐进去,硬了,难受,操,这药劲儿不小,北辰故意报复我的吧,师尊听话,坐进去夹一夹,快些”
听着封御带着低喘的话语,看着那难耐的焦急神色,景轻尘往封御下身看了看,见那器物高高耸立,他伸手揉了一下龟头,爽得封御“嘶”地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凌厉俊美的面容上满是舒爽享受的性感表情。
“什么?操…得让我哥好好收拾他了,居然把你带坏了…有解药没有,快给我”
封御急切地要着解药,因为他感觉身上越来越没有力气,连魔气也调动不起来了,这种无力的感觉让他很是不安。
且随着力气的压制,封御还感觉下腹燥热,性器直愣愣竖了起来,原来这药还有催情的作用,把男人弄得一直硬,却让他没有力气做坏事,怪不得北辰说好使极了。
末了,封御抬手掌间魔气涌动,他的手上出现了一条镶着银色宝石坠着黑羽的剑穗,他把剑穗放在了景轻尘手上,笑着道:“师尊,还有一个小礼物,以后流光剑要用这个剑穗!”
“这…不会是你的羽毛吧?”
看着玄羽上隐约的金光,景轻尘皱起了眉头,因为他知道,断羽是会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