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美人羞耻到极点,耳垂都红了,被徒弟后入肏着逼,还在徒弟手上舔精液和淫水吃,这般淫乱下贱的事,怎么可以……
但不管美人再怎么羞耻,他也只能乖乖听话,否则他怕逼里那根大东西动起来,真的会让他不停潮吹。
当差不多把精液吃完时,美人张着小嘴伸出嫩红的舌尖正想舔最后一口,可谁料,男人竟趁这一下,将两根手指插入了美人的小嘴,在美人湿热的口腔里搅起“啧啧”水声,甚至还过分地夹着那嫩滑的小舌无情亵玩……
“再不舔我真的动了”
“别、别…我舔…呜…求你不要…”
为了躲避高潮后继续被肏干的极端感觉,美人不得不服软低头,他流着泪张开了嫣红的小嘴,含住了男人的指尖,用小舌轻轻舔舐,把自己刚刚潮吹的淫水和被男人浇灌的精液都吞吃了下去。
男人的声音低沉又富有磁性,语气霸道不可违抗,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但还在抽噎的美人只看了看嘴边那骨节分明的大手和上面的淫液,就嫌弃地扭开了头,他自然是不愿意像宠物一样舔男人的手,况且上面还有淫水和精液,还是自己的小逼刚刚喷的,怎么可以舔吃这些秽物,太羞耻了……
见美人扭头躲开,男人眸色一沉,竟用那挺立多时的巨物抵在了美人正在流水的逼口上,然后猛地一挺腰,狠狠插了进去,插得美人连忙哭叫求饶……
“嗯啊~小、小辞…别插…求你…呜…才、才喷过…受不了的…呜…求你别动…受不了高潮后被干…呜呜呜…不要…”
美人流着泪声声哀求,已经顾不上回答身后人的话,他感觉自己的嫩逼快要被打烂了,可快感却又如此鲜明,层层扩散,已经快要登顶。
见美人屁股抖得厉害,男人心知是时候了,他将那两片满是水光的肥嫩阴唇稍稍掰开,专对着中间泥泞的逼口和肿大的阴蒂狠狠扇打……
“啊、啊~不要…呜…呜呜呜…放了我…啊~不行了…要到了…停下…停下…求你…别、别…啊啊啊!!!扇喷了…呜…怎么可以…啊~不可以…嗯~”
涂完药水后,景辞拿出一颗药丸放在了美人唇边,柔声哄道:“师尊,这个吃进去,会让你恢复得快些”
听闻此话,美人有了些许反应,美眸微微睁开了一条缝,看了一眼后就乖乖张嘴吃了下去。
完成一切后,景辞又将二人的衣物整理了一下,他可知道自己的师尊不喜欢衣冠不整,确认大致恢复成原样后,他就抬手撤了结界,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向外走去……
最后见美人实在受不住了,小腹都被射得微微鼓了起来,男人这才心满意足地收手。
完事后,美人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了,闭着双眸靠在男人怀里抽噎啜泣,他本来只想要一次,可谁知道被奸淫了这么久,还挨了一顿打,小逼不仅肿起,还几乎喷坏了……
看着怀里美人被肏懵的娇弱模样,男人低头怜爱地亲了亲美人娇艳欲滴的红唇,温柔宠溺道:“师尊乖,我帮你弄干净,给你擦药,不会让北夙看出异样的”
挤了奶后,男人放手不再捏奶子,可他更过分地用指尖捏住了两个嫣红的大奶头,并揉搓掐弄起来……
“嗯~不、不要这样…这样搓奶孔好痒…呜…你放手…嗯啊~顶到了…慢、慢些…嗯~骚奶头疼…呜…会玩坏的…不要…”
“乖,不会坏的,师尊的奶头又大又软,我喜欢玩,嘶~小骚逼真会夹,好爽”
“师尊真骚,刚刚才把奶水给你吃完了,怎么这么一会儿又有了,给你捏掉好不好”
说罢男人掌间用力,捏着美人的奶子挤压,竟使得不多的奶水喷了出来,两个嫣红的大奶头挺立在白皙柔软的奶子上,奶孔还张开着,两边一起射出了小股白色的奶柱……
“啊、啊…疼…不要挤奶…奶水喷出来了…呜…不可以这样…疼…呜…奶水要你吸…呜呜呜…不能这样喷奶…难受…呜…”
“呜…呜呜…”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蹂躏的美人流着泪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虽然他很不想答应,但此刻拒绝身后的男人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见美人乖乖点头,男人大发慈悲似的松开了美人的嫩舌,还把美人扶了起来,让美人直着身子站着,他怕塌腰撅臀的姿势太久,美人会难受。
想起景轻尘,北夙似乎心有所感,他抬头望了望被树枝层叠遮掩的狭窄天空,又低头叹息一声,然后对小灰灰倾诉道:“小灰灰,我好担心啊,这次见到轻尘感觉他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没那么冷,好像温柔了许多,五年时间,也不知道是谁让他发生了这般变化,我跟他认识几十年他都没变…”
北夙的语气听起来有些难过,但小灰灰不懂北夙说的是什么,它只能感觉到自己主人情绪不佳,便又蹭了蹭北夙的脸颊,以示安慰。
感受着脸侧毛茸茸的触感,北夙抬手摸了摸小灰灰的脑袋,不安道:“但愿他没喜欢别人吧,不喜欢我就算了,要是喜欢别人,我非得气死不可…哎,算了,我们回去等吧”
“嗯~唔…呜…呜呜!”
被人插入嘴里亵玩舌头,美人难受得“呜呜”直叫,泛红的美眸雾气朦胧,过多的泪水溢出眼眶,划过精致无暇的脸颊,“啪嗒”一声掉在了地面的枯叶上。
亵玩美人舌头的同时,男人下身还缓缓抽插了起来,他一边奸淫着美人被打肿的嫩逼,一边垂眸低沉道:“师尊,以后都这样,骚逼夹不住精液就用嘴吃,除了我给你弄出来,其他时候都不许自己弄,给我好好夹着,夹不住就吃进去”
见美人乖乖舔手,嫩红的舌尖时隐时现,又感受着指尖湿热柔软的触感,男人兴奋得下身又胀大了一圈,且还动着龟头抵在美人敏感的逼心上轻轻碾磨……
“嗯~呜…呜呜呜…”
美人抖着腰肢承受着逼心被大龟头淫弄的酸胀之感,嘴上舔舐着男人修长的手指,被磨得受不了,喉间还发出“呜呜”的可怜求饶之声。
“舔,不舔我现在就肏死你,把你的小肿逼干得不停潮吹,让你喷晕在这里”
说罢男人轻轻抽插了一下作为一个小小的警告,可美人的嫩逼才高潮过,敏感得可怕,这么轻轻一下,已经让他灵魂战栗……
“啊~不、不可以动…呜…小逼会肏坏的”
被掌掴到潮吹的美人抖着逼哭,双腿间如失禁一般喷出大股淫水,连带着逼里的精液,也狠狠喷了出来,一部分顺着腿往下流,一部分则喷在了男人的大手上。
被打到潮吹后,美人扶着树干啜泣流水,即使知道自己的逼还露着流水,他也没有力气起身,只能这样撅着屁股抖着腿啜泣喘息。
听着美人压抑的低泣,男人抬手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淫水和精液,接着他竟然把手伸到了美人嘴边,强势命令道:“骚货,给我舔干净,喷这么多,射给你的都喷出来了,真不乖,下面的嘴不吃就用上面的嘴吃,张嘴,舔”
“师尊,大概要半个时辰你的身体才可以完全恢复,我们出去坐坐,等你恢复了我们再回去”
“嗯…”
景轻尘眼睛都没睁,只淡淡“嗯”了一声,他窝在景辞怀里,头靠在景辞颈窝处,累得一句话都不想说。
景辞知道师尊自尊心强,定然不希望被好友看到自己被肏得走不了路的样子,所以他也很有分寸。
景辞将美人身体里过多的精液掏了出来,还施洁净术将美人腿间和衣物都收拾干净,虽然事后最舒服的就是泡个热水澡,但如今条件有限,只能用洁净术了。
将美人的身体收拾干净后,景辞又掏出了一小瓶药水,涂在了美人的下身和胸口,美人的嫩逼被打肿,逼口艳红烂软,奶头也肿得不成样子,惨兮兮的,只能涂药缓解了。
男人宠溺地回答着,他胯间的粗长巨物奸淫着美人的敏感骚洞,手间蹂躏着美人肿胀的奶头,双管齐下,玩得美人眼眸失神浪叫不断,美眸泪落不止。
嫩逼被狠肏,逼心被捅烂,逼口也被磨肿,奶子被强制喷奶,奶头被捏着残酷蹂躏,这虐待般的快感下,美人眼尾绯红眼神涣散,满脸销魂蚀骨的情欲艳色,彻底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倚在男人怀里啜泣呻吟的淫物。
就在这山野间,美人哭着喷了很多次,喷到嫩逼抽搐浑身颤抖,装着一肚子的精液可怜巴巴地哀求。
“好好好,难受我就不捏了,反正只有一点,已经没有了,乖,不哭了,以后都给你吸,再也不挤了好不好”
“…呜…不挤奶…”
美人委屈巴巴地应承着,声音带着低泣轻颤,显得可怜极了,虽然男人很喜欢蹂躏美人的奶子,可见美人蹙眉叫疼,他也心疼得紧。
就着站立后入的姿势,男人胯间快速挺动,他拥着美人单薄的身体,双臂交叉着抓住了美人的两只大奶,并大力揉捏起来。
可怜美人被掌掴到潮吹没一会儿,吃了精液就又开始被肏,可他的身体又淫荡得很,随便捅几下,就又陷入了下一场情欲……
“嗯啊~不要…呜…顶到了…骚逼心不要…太深了…呜呜呜…不要肏了…啊~疼、疼…骚奶子要捏坏了…呜…不可以…”
北夙长长叹息一声后,就带着小灰灰缓步离去,逐渐远离了这片枯叶层叠的幽静树林。
结界内,看着北夙逐渐远去的背影,景辞又狠狠扇了一巴掌,勾唇戏谑道:“师尊,他竟然对你还没死心,要不我撤掉结界喊他回来看看你这副骚样,说不定他就死心了”
“嗯啊~别、别打了…骚蒂疼…呜…快到了…不要…不要被打喷…求你…嗯~受不了了…不可以…啊~会弄喷的…你住手…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