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再次声明,因为那百分之五十的人类血脉,我对于这种事根本提不起兴趣,完全没有感觉。我的好友奥利维亚曾经搂着我的脖子一遍遍确认问我是不是真的没有那种烈火灼烧一样的快感,我想我没有,他们是拔火罐,我是魔女处刑。
更何况,我曾经接受过人类的教育,尽管那是在我很小的时候了,却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这就导致了我在魔族中一度格格不入。更重要的是,按照魔族的习惯法来算,夫妻婚后允许在双方已知的情况下瞎搞,但是不允许怀上其他人的孩子。可是英凯罗芙已经有了孩子了。但是我又有谁能办法?他是魔王我就是个平民,贞洁烈女我也没有当的必要啊!:“英凯罗芙,你介意我这么叫你吗?”
“您请。”他点点头。
太有意思了,我已经开始愤怒了:“也就是说,我就是块遮羞布?”
“实话实说,我不想娶你的,但是他们一定要这么做并且这一切都是背着我安排的,我也是在今天早上才被告知。”英凯罗芙苦着脸:“向你道歉,等这个孩子生下来我们就离婚,我们会给予你补偿,在这之前除非你愿意,否则我绝不动你分毫。”他双手举过头顶以示敬意,非常娴熟地召唤出被子枕头铺在地上:“我不会干扰你的私生活也没有占有欲,你如果有喜欢的人可以和他在一起或者上床什么的,魔王城里面你随意,现在你也是它的主人。”
我活了十八年了,今天才知道原来魔王英凯罗芙是个双性魔,而且肚子里面还有孩子……
“诶?”我不明白他的道歉是什么意思,魔王的道歉是我可以承受的吗?我跪下行礼却被他一把拉起,这是我才看清楚他浑身的痕迹,英凯罗芙的脖子上面甚至还有没有除去的咬痕:“你!”
我他妈直接愣住,我这是在自己的婚礼上被绿了?
“我怀孕了。”
我不要脸吗?
好在英凯罗芙他们并没有多为难我,走完喝完酒我就跑路了,他们让人把我领到上面去,英凯罗芙大概是要发表什么演讲之类的,然后应酬一下便来陪我。
事到如今我还是理不清楚,我才刚刚到达魔王城不到四个小时就走完了婚礼流程了,英凯罗芙的脸确实是我喜欢的类型,声音也很好听,但是结婚是不是太突然了?真的有意思吗?一定要娶我?我这是作孽了?就是要和雅克蓝联姻也不该是我啊,我半人半魔的身份家主是知道的,他们不可能把这种好事留给我啊。
英凯罗芙就这么把精液吞了下去了,他红着脸喃喃着对不起,我猜测那个酒里面是有药的,英凯罗芙已经被酒精和药物泡傻了脑子。他们笑了,夸着说主上赐恩,恭维着英凯罗芙手却不老实地开始行动:“您需要我们的帮忙吗?”
英凯罗芙已经瘫在地上了,他的身体还趴在铺着桌布的桌子上面,被人摆成狗趴的姿势等待后入,在埃什顿的那位的挑逗下英凯罗芙已经硬了,他喉间挤出甜腻的呻吟,迷离着眼睛点了点头:“别让我太疼。”
这句话像一针兴奋剂,打进了每一个人的心里,埃什顿第一个进入了英凯罗芙,他直接撕开了英凯罗芙的衣服,伴随着一声惊呼他插了进去,英凯罗芙下意识往前扭动想要逃开,却被卡着腰带回来狠狠钉在那截阴茎上面:“哈啊啊啊啊!”
“您没有戴我送的小玩意啊,明明说过喜欢的。”伊利亚抱怨了一句,继续抱着英凯罗芙俊美的脸亲吻了起来,他这次顺着英凯罗芙的眼角开始亲吻他全脸,该说不愧是蛇吗,伊利亚的舌头好像一尾弹跳的小蛇在英凯罗芙的脸上游走着, 英凯罗芙的齿间就慢慢地溢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一边的一个戴着面罩的红色皮肤的男人嘁了一声:“我先用一下他的嘴,今天晚上我得回一趟军营。”
“你倒是比上面的新娘子还着急。”人群里面飞出来了一声抱怨。
红皮男子接替了伊利亚不情不愿地让出来的位置,伸手扯住英凯罗芙的墨绿色长发逼着他张开嘴,一下子就把自己狰狞硕大的阴茎塞了进去。英凯罗芙看来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尽管现在迷迷糊糊失智一样,却还是情不自禁开始吮吸舔弄发出啾咕啾咕的水声。英凯罗芙的手已经被瓜分了,他们抢着拿着英凯罗芙的手让英凯罗芙给他们手淫,一个埃什顿族的家伙伸出了自己藏在斗篷底下的触手顺着英凯罗芙的裤缝滑进去,英凯罗芙颤抖了一下,红肤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摁住英凯罗芙的头逼着他深喉两次,才把满嘴精液翻着白眼的英凯罗芙扔到一边去:“走了。”
魔族寿命悠久,在漫长的生命里总得找点事干,做爱成为了最受欢迎的方式,搞研究也好练剑术也好烦躁苦闷的时候痛痛快快找个合拍的人玩上一发也不赖,你总不能要求一个活了一千多年的人在伴侣死了的情况下守活寡或者一直守身如玉到不知道多少年后的真命天子出现吧!
第二天一早,我就因为手贱而被迫观看了一场性爱回放。那个时候我只是想要去洗个澡换身衣裳,但是魔王城实在是太大了我甚至在这层楼就迷了路。无可奈何之下我只能挨个摸索希望冒出个可爱的小使魔来给我仙人指路一下。
奈何小使魔没找到,我找到了一个记录下堪比三级片事件的小东西。
“对不起。”他再次道歉:“这种事搭上年轻人的青春还是很抱歉的,如果你想要打我或者发泄可以随意,我死不掉。”
“他们就是这么对你吗?”
他愣了一下,又笑了一下:“啊,是啊。”
我叫乔吉娅,乔吉娅.迪瑞哥华.雅克蓝。
我现在正在走红毯,因为我在结婚,我今年只有十八岁,还没高考,就要结婚了。
结婚对象是个三千多岁的全魔族第一老头,英凯罗芙.特凯佰,魔王英凯罗芙.特凯佰。
“既然你对我坦白,那我也坦白,我希望在这个孩子生下来之后我们离婚,然后给我个新身份新住所还有一大笔钱让我了结了一生。我们以后就不要再见面了。对不起,我对于这种事还是无法这么快接受 。”我扶额:“今晚我们先分开睡,你等我愿意接受了再说。你是魔王,我不会忤逆你,从今天开始我足不出户,我们两个人天各一方,可以吗?”
“契约成立。”他立下刻进骨髓的约定。
我连嫁衣都没脱,只是松散了头纱还有满头的钗凤直接和衣进入被子:“像梦一样。”我用被子捂着脸闷闷地说:“像梦一样。”
“你,刚刚在楼下。”我嗫嚅着开口了:“你和他们中的哪一个是炮友?”
“都是。”他很大方地承认了:“我哪个都睡过。”
我再一次为我百分之五十的人类血脉而头疼不已。这不是丢人事,甚至说的上是光荣,魔族并没有什么繁文缛节,只是跟从内心欲望,性唯快乐,我们追寻快乐罢了。再加上魔族身体的欲望本来就重,基本上每个魔族都有自己的炮友,做爱不仅可以消除烦恼,还能在一定程度上解压,何乐而不为呢?做个炮友打炮做爱还不需要负责,两个人各取所需,你要是有爱好三个人四个人都可以,没人管你。
我再次傻逼在原地。
“再次向你道歉,迪瑞哥华。”
这是早就被计划好的奸计。他们之所以选中我不是因为我是乔吉娅,而是因为我是混血,半人半魔的混血。英凯罗芙在这之前化名改姓去了人类的皇都热武邑的高中读书,但是这货很明显不是去读书的,他这里面不知道勾搭上了哪个男学生怀孕了才屁颠屁颠地回来,为了给他遮丑让这个孩子有个名分,我就这么被秘密地定了下来,如果没有欧罗曼的到来他们也会给我一个功劳,然后让我和英凯罗芙结婚,孩子生下来就是我的,在这之前我将不允许离开这个破地方。
我现在大脑一团乱麻,完全分不清楚什么是什么,就在刚才,奥兰卡死了,那些圣骑士团都死了,我他妈嫁人了,我成了乔吉娅.迪瑞哥华.特凯佰。
我想要去问个清楚,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直到半夜,衣衫不整面色通红的英凯罗芙才上来:“对不起啊,迪瑞哥华。”
伊利亚选择了他的女穴,他揉捏着英凯罗芙饱满的乳肉,让英凯罗芙骑在他身上,一边接受着埃什顿的侵犯,一边还因为重力作用狠狠吃进去一大截伊利亚的阴茎:“要死了要死了……要死掉了……”
英凯罗芙咳嗽着低下头想要把精液吐出来,却被那个埃什顿的家伙用另外的触手缠住了脖子逼着他抬起头来:“主上您平日都是直接咽下去的,这次是怎么了?”
“塔里克知道了的话,会很难受吧?”另一位主管经济的长老切诺基开口了,他背部硕大美丽的蝴蝶翅膀已经收起来了,但是和我们的耳朵不一样,切诺基的耳朵也是绚丽五彩蝴蝶翅膀构成的,他的听力大概是我们的十倍。切诺基受过伤,他光洁的瓷白色脸庞上面有一道黑色的伤痕,那是人类圣水的痕迹,他现在就像个破碎缺失的瓷娃娃,即便如此,你也不能否认切诺基真的很美,但是跟英凯罗芙相比他就又差太远了。
“如果塔里克知道在他离开之后您这么做,塔里克会怎么想呢?主上您真的要这么做吗?塔里克不是好孩子吗?”
里面的影像居然是在我昨晚的婚礼上面,英凯罗芙在那个时候已经喝醉了,他摇晃着被各大长老围在里面,被迫一杯一杯咽下去递过来的酒:“好了,好了。”他扭着头说着:“今天不行……”
“不行?为什么不行?”负责魔族教育工作的大长老伊利亚笑着拧住英凯罗芙的下巴,他人首蛇身,浑身上下覆盖住白色的鳞片,伊利亚浑身惨白一副缺血的样子,我怀疑要是把他划开道口子里面说不定都不会流出一点血。伊利亚吐出自己分叉的舌头,撬开英凯罗芙的牙关缠上舌头,另一只手扶着英凯罗芙的脑袋逼着他靠近自己。伊利亚勾住英凯罗芙的舌尖把他的舌头勾出来,两个人分叉的蛇类舌头搅合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英凯罗芙迷离着眼睛想要把伊利亚推开,却被伊利亚更深地推过去:“哈啊……好孩子……好孩子不行啊……”
“为什么呢,您也很想忘记不是吗?也很伤心很难过吧……在想谁?嗯?说出来,说出来啊。”白发白肤白眼的伊利亚捧着英凯罗芙失神的脸,他周围的几个人自发去解开了英凯罗芙的婚服,但是却不给英凯罗芙脱下来,英凯罗芙就这么半推半就挂着衣服,一副勾引的样子。
“你给我讲讲吧,我练练脸皮。”我叹了口气:“我没有任何床伴也没有性行为,说来惭愧,我可能是个难得一遇的性冷淡魔。”
“这种事没有什么好丢人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英凯罗芙躺在地上看着万花筒一样的天花板喃喃着:“只是做的时候能够忘掉一切什么都不去想,会很放松。”
“嗯。”我答应了一声结束了这段干巴巴的对话。
我头顶红纱一言不发,他穿着婚服身下的蛇尾已经变成了人身,我自认为在女性里面我很高了,因为我的净身高是一米七五,穿着脚下的十五厘米恨天高我是一米九,但是奈何这个魔王比我还时髦,他也穿着五厘米小高跟走得风姿绰约,现在的英凯罗芙据我估计得有两米一,二十厘米身高差有意思吗!这倒还不如我一米六他一米八来的爽快!
我们两个的婚礼被全魔族直播,人类也可以看,精灵也可以看,但是他们官方应该是不会看的,看的只有小部分人吧。魔族现在应该是全部停工停课来看我们两个走红毯,我已经晕了两次了,如果不是英凯罗芙偷偷为我施展出的魔法缓解,我可能会晕不止两次。
想象一下,你前不久还在为你是母胎also担忧,现在你的婚礼就直接全族直播,你的同学五三都不做了都来看你结婚你什么感觉?我的感觉就是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