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急了,一个助跑,冲过来直接狠踢陈禹辉的裆部。
噗的闷响,两颗巨卵长长垂下晃荡,陈禹辉双腿只一阵颤抖,生生忍住了。
黄毛极其败坏地左右开弓,扇着他的耳光,吐出一口唾沫,从硬汉的眉心一路流到下巴,最后滑落到他上下起伏,小山一样的胸肌上。
黄毛气喘吁吁,坐回椅子上,道:“你们上,给我狠狠地打!”
众人早就按捺不住手痒了,一时间拳打脚踢全朝陈禹辉身上招呼,有用扫把杆抽打他腹肌的,有用皮带抽他胸肌的,还有揪着他头发往他腿上跺的,一群小混混使出了浑身解数发泄,又一个个气喘如牛的退出来。
打了三十分钟,终于连最后一个也瘫坐在了地上。
黄毛笑了:“抗揍?那我们给你检验检验!给我扎马步!”
“是!”
陈禹辉得偿所愿,站起身来,扎好马步。
他终于满足了,喷射了有一分多钟,几十股浓精啪啪地浇在水泥地面上,他重来没有这样快活过,他脑中突然闪过陈道远的画面,原来,老爹早就享受过这种极乐世界了。
“走吧儿子,送爸爸回家。”
“是!”
陈禹辉额头顶着地面,兴奋地回答:“儿子记住了!”
黄毛就势骑到他脖子上,命令道:“乖儿子,站起来,咱们合个影。”
陈禹辉扶住黄毛的两条腿,稳稳站起,一个小弟识相的摸出手机来拍。
如法炮制磕了一圈,最后陈禹辉含着一嘴的口水,跪回了黄毛身前。
黄毛把烟灰弹进他嘴里,道:“咽了!”
陈禹辉忍着恶心,把那十几个人的唾沫和着烟灰吞了下去,正要磕头,黄毛越过他开了门,道:“求我必须到外面求,让其他人也看看我儿子健美的肌肉,爸爸脸上有光。”
“给老子们磕头认错!”一个小弟得寸进尺。
“不慌。”黄毛很有大哥气度,揪着陈禹辉的奶头,骂道:“妈的,你这警察狗怎么这么多肌肉!”
终于!他们终于重视到我的肌肉了!
小混混初中生模样,抚摸着陈禹辉的胸肌:“谁请谁?”
陈禹辉连忙磕头喊道:“警察陈禹辉请求叔叔收我做警犬!”
咚咚一阵磕头声,也不知道磕了多少个,直到对方满意了,揪着他的头发让他跪直:“张嘴!”
“是警犬!飞哥快收了这条警犬!”
“对对,飞哥,收了吧,以后我们可以遛警犬玩了。”
“卧槽,太他妈贱了,三十多岁的肌肉男求初中生当爸爸!”
“这无关年龄,只要你答应,我以后就像孝顺亲爹一样孝敬你。”
小弟们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这肌肉警察在想什么招,但好像自己也没啥损失。
黄毛看着这肌肉男,当着自己众小弟的面求自己收他做儿子,心里涌起莫大的满足,道:“我为什么要收你做儿子啊?”
众人一惊,扶着门把手准备随时逃跑。
黄毛吓得连连后退,道:“你想干嘛?”
陈禹辉昂首阔步走到黄毛面前跪下,道:“我想做您儿子!”
“卧槽!比他妈驴的都大!”
“飞哥,你把这贱警察骂硬了诶!”
黄毛走过去,好奇地握住那条巨龙,完全握不住,又往下一压,啪地巨龙吐着淫水,弹到他腹肌上面,黄毛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拍皮球一般将那条大鸡巴拍来拍去。
“我叫陈禹辉……”
黄毛重重一记耳光打来:“大声点儿!警察的纪律呢?给我像跟领导汇报一样!”
那一巴掌打得陈禹辉鸡巴一跳,忙跪直身子大声喊道:“报告领导!我叫陈禹辉!三十三岁!”
“可以,很好,确实是条抗揍的肌肉狗。”
陈禹辉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鸡巴瞬间弹翘而起,直挺挺地上下微微跳动,像是挑衅。
“卧槽!好大!”
陈禹辉浑身是汗,各种抽痕脚印遍布全身,他终于像他心目中的落败英雄一样,挺住了敌人无情地拷打。
他浑身肌肉油亮发红,又鼓又涨,竟是充血了,肌肉铠甲布满周身,还盘着粗壮的血管,整个人比之前还要雄武吓人。
“谢谢各位领导检阅!”他扎了半个多小时马步,竟岿然不动,这是怎样的怪物核心力量啊。
黄毛双手撑着椅子,飞起一脚踹向陈禹辉胸口,闷哼一声,对方纹丝不动。
啪啪啪一顿击打声,黄毛对着陈禹辉的胸肌腹肌一通乱拳,打了足有五分多钟,过足了手瘾,却见陈禹辉只肌肉发红,一点事也没有。
陈禹辉忍着笑,稳稳扎着马步:“谢谢领导检阅!”
陈禹辉兴奋地大声回答:“因为我当过八年兵,一直喜欢健身,在部队时还参加过部队的健美比赛,连续三年都是冠军!”
黄毛不屑道:“有什么用?现在还不是我坐着你跪着,一身肌肉毛用没有。”
陈禹辉忍着怒气诱导道:“我肌肉抗揍!”
陈禹辉就这样光着身子,巨人浑身刚硬的肌肉被个小流氓骑在身下,小弟抓着他还半硬的大蟒蛇领路。
夜色下,黄毛骑着他莫名其妙获得的肌肉坐骑,像个山大王,在众小弟的簇拥下,得意洋洋地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加入合影,有揪他奶头的,有拍他屁股的,有摸他腹肌的,有抓他鸡巴的,有握住他鹅蛋的,好不热闹。
三只手扶在他的惊人巨龙上来回撸动,陈禹辉稳稳扶住他的新爸爸,卵蛋一提,精柱飞射而出。
拍照的吓了一跳,一边躲避一边连点拍摄。
陈禹辉连忙跪趴着爬过去,跟着黄毛到了户外,老头还在外面等着人出来,一见这个架势,赶紧跑上楼把门锁了。
已经是深夜,只远远有灵星窗户还亮着灯,陈禹辉跟着黄毛,狗爬到路灯下,也顾不得又没人看到,冲着黄毛磕头道:“求爸爸收下警犬吧!”
黄毛满意地踩住肌肉男的头,道:“记住了,爸爸叫黄鸿飞,以后你就是我儿子了。”
陈禹辉张开嘴,一口唾沫吐进他嘴里。
小混混踩在他的鸡巴上,命令道:“含着!去求下一位叔叔吧。”
陈禹辉兴奋得浑身发抖,这群小混混简直就是上天赐给他的天使。
黄毛一脸犹豫地说:“这样吧,只要我所有兄弟都答应收你,我就做你爸爸。”
陈禹辉听懂了,这是要通过羞辱自己展示自己的权威。
他挺着大鸡巴,往一个小混混面前跪下,大声喊道:“请收下警犬吧!”
“儿子肌肉发达可以保护爸爸,爸爸带儿子出去有面子!儿子还是警察!忠实可靠,是爸爸最好的警犬!”
陈禹辉说出了心里憋了十几年的骚话,自己兴奋得要爽上了天。
“哈哈哈哈,这警察好贱!”
“啊?”这局势瞬息万变,众人一阵短路。
陈禹辉绷紧肌肉,挺着腰杆,大声重复道:“我想做您儿子!”
黄毛坐回椅子上,哆嗦着又点了只烟,道:“我他妈才十五岁,怎么做你爹?”
“佛山无影脚!阿打!”黄毛连出数脚,把那条完美俊朗的男性骄傲踢得摇头晃脑,逗得小弟们捧腹大笑。
陈禹辉蹲着马步,狂挺着巨龙,展示般伸到他脚下。
陈禹辉喘着粗气,兴奋到了极点,反剪的双臂一涨,绳子跟面条一般被扯开。
黄毛点了只烟,翘着二郎腿抖个不停:“很有精神嘛,我才十五岁哦,怎么我坐着你跪着啊?”
“因为我冲撞了各位领导!对不起!”
小混混们笑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