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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的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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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道远练出一身肌肉就是为了被人赞赏,右手曲起,二头肌弹起像做小山,连忙献宝般向孙子展示。

“这是肌肉,肌肉越大的人力气就越大,男人就是力气越大越好。”

陈放哪里见过这些,眼中直放星星。

陈道远四十八岁,脸上丝毫没有衰老的迹象,加上常年健身,只比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更有活力。又不似寻常农村老头矮小,他陈家是出了名的生产巨人,一家男人最矮的是陈放他爸,亦有个一米八的身高。

陈道远虽生了三个儿子,大儿子当兵,小儿子还在上学,仅仅就这么一个孙子,怎能不爱。他把爱孙捧在胸前,像碰了个夜明珠般。

陈放坐在他硕大的二头肌上,小手搂住他的脖子,童言童语道:“爷爷好像一头牛。”

也是鬼使神差,镇上开了家健身房,他去做的装修。店长是个壮熊,一个劲地夸他底子好,正年轻又有时间,不如健身。又热情地带了他几天,彻底点燃了老陈的健身爱好,从此无法自拔。

只可惜,健身房开了一年就倒闭了,陈道远只好自己做了套器械,自己练。

陈道远的健身瘾是真的大,但凡身上没有酸痛他就开练。经年下来,也确实是他天赋高,他那身材直比专业运动员无异。

十二岁的小孩正是半懂不懂的年纪,陈放当然知道自己坐的是什么,又知道爷爷刚才干了什么,偏偏天真人设已经立下了,现在说破只能让大家尴尬。

他骑着一早就借来的摩托车,一路哼着歌,路过邻里见他这样开心都忍不住打趣他:“陈叔这是去哪儿?”

“他高兴成这样怕不怕要去娶亲。”

陈道远只朝他们喊:“是比娶亲更好的事!”

陈道远那条巨龙吐着龙唌,挂在龙头上牵成了丝,那景象实在淫荡不堪。

陈放盯着眼前一望无际的胸肌,它不受控的一直跳动,衬得上面的奶头像什么新鲜的水果,陈放被它逗得唤醒了自己吃奶的记忆,张嘴就含了上去。

这一含不得了,柔软的小舌头带着温度一阵撩拨,陈道远惨叫一声,龙头再憋不住,暖流冲破精关一发不可收拾。

“爷爷,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没,没有,我宝贝儿这么点力气怎么会弄疼爷爷,爷爷是舒服。”

“舒服?”陈放双手播弄着猛男敏感的乳头,稚声稚气地问:“是这样吗?爷爷喜欢这样吗?”

陈道远看四周没人,心中狂跳,大着胆子将扣子解了,屁股一抬,拉链一拉,伸手一掏,一气呵成。那条庞然巨物没了束缚,弹了出来,嚣张跋扈地指着天空,马眼已湿得不像样子。

陈放被那物吓了一跳,那东西又粗又长,蘑菇头胀得发光,棍子上全是纠结鼓起的青筋,那东西跟自己腿一般粗,手臂一样长。也不知爷爷是从哪里掏出来的怪物。

“来,宝贝儿,坐在爷爷的牛子上。”

这样是最好的,既可以保障爱孙的安全,又可以挡住他尴尬隆起的裤裆,还可以展示自己一身奋勇的肌肉。

陈放原本像无尾熊般抱着他,奈何对于一个十二岁的小孩来说,他的腰实在太粗,挂着挂着就没了力气。陈放直往下滑,慌乱中两手乱抓。陈道远一身唯有胸前两点可以借他施力,正好被他揪住。

那一瞬间像按到了开关,一股电流直冲他头顶,爽得他翻起白眼,又不能让他松手,松手了就掉下去了。只能咬紧牙关,把胸肌放松,高高挺起,方便孙子捉住。

陈放也是乖巧,有样学样,也是回亲自己的巨无霸爷爷,惹得陈道远胯下不受控的燥热肿胀。

陈道远骑着摩托车来,路上有截路还是石子路,非常颠簸。生怕把自己宝贝孙子颠出个好歹,陈道远看着摩托车犯了难。

“爷爷你在看什么?”

陈放背着他的书包,坐在长途车上兴奋地东想西想,李雪娥却高兴不起来,不厌其烦地叮嘱她年幼的儿子。

眼看汽车就要启动,李雪娥一步三回头地下了车,隔着玻璃从他招手,又指了指他的小天才手表,提醒他到了终点一定要给自己打电话。陈放只对自己的暑假充满向往,全然不查母亲的忧虑。

汽车启动,窗外景色由慢至快渐渐拉成一条条光影。李雪娥目送远去的汽车,只好出了车站。

“哇!爷爷的肌肉好大!比我的头还大!”

陈道远享受着孙子的崇拜,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头顶走遍周身,说不出的酥麻畅快。他也不做农活,农村人又保守,看了肉体已然羞死人了,哪里还会夸他。这种被欣赏被崇拜的畅快自己从未感受。

陈道远心中又痒又暖,冲着陈放果冻般的脸蛋儿就亲,这孙子真是越看越爱,怎么亲都亲不够。

“不对,是牛魔王!”

陈道远虽知道他是在说自己壮,仍是忍不住问:“宝贝儿为啥说爷爷像头牛啊?”

“因为爷爷好强壮啊,身上全是那种大疙瘩。”

陈放下了长途车,一副睡眼稀松的模样,显然是还没睡够。只见大老远的就有人冲他招手,转眼间就到了跟前,那人块头大得吓人,穿着两条筋的白色背心,浑身肌肉纠结鼓起,像是随时都会炸开一般,陈放心中的巨人无异就是这样了吧。

车站里的人也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猛男,或好奇或欣赏,纷纷投来注目礼,让他无比受用。

陈道远心心念念盼来了孙子,又亲又啃,直抱在怀里不撒手。陈放给他吓得不轻,半天才接受了这个怪兽一般的猛男正是自己的爷爷。

陈道远结婚得早,是家里配的童养媳,陈道远十五岁时就当了爹,然后一口气连生三个,全是儿子。老婆生完陈放他小叔,没过两年就走了。

直到陈道远当上爷爷那年,他也才三十八岁。陈道远老婆走得早,自己拉扯大儿子后便全然没了目标,儿子们也都争气,要么考学,要么参军,深山里的陈家最后只剩下陈道远一个。

陈道远四十多岁正值壮年就退了休,精力充沛又无甚爱好,家里的地早承包出去了也不用自己种。一早起来喂完家畜便只剩下漫长无聊的时间没法打发。

陈道远全身不受控地痉挛,残存的理智又强迫身体绷紧控制平衡,那种克制又放肆地喷射,让他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高潮。

陈放只觉得屁股下的摇摇车突然跳得厉害,身后传来一阵阵噗噗的响声。陈道远只感觉自己好像射了一辈子的精,前所未有的久。白色喷泉又浓又多,放烟花般四处喷溅,车头,车镜,尽数被糊上一层厚厚的浆糊,惨不忍睹。

道路下有农夫经过,不可置信般目睹了所有经过,直呆在当场。陈道远与那人对视,心中又羞又燥,更有一股瘙痒的情绪爬上心头,让他流连忘返。

说着又揪着那两粒肉柱扯:“还是这样?”

陈道远哪里受过这种刺激,爽得一边呻吟一边翻着白眼,只不要脸地说:“对,就是这样,宝贝儿爱怎样弄就怎样弄,爷爷都舒服。”

陈放只觉得屁股底下那条叫牛子的怪物跟跷跷板一样,自己被扯一下爷爷的奶头,它就会把自己顶起来,一上一下跟坐摇摇车一样好玩。

陈道远说完这话,自己臊得不像样。

陈放也顾不得那东西可怕,眼看自己越滑越下去,手上猛地一揪,靠着乳头的拉力,成功地把怪兽坐到了屁股底下,这下终于好受了。

陈道远被孙子这一套操作爽得叫出声来,浑身一抖差点射了。

陈放只觉得手中的肉柱十分好玩儿,又是揪又是捏的,尤其受不了他像按开关般将他的乳头按进去,那样白嫩细滑的小手,点在他挺立黝黑的乳头上,只像有蚂蚁在咬,痒得难受。

仅有乳头支撑显然不够,陈放只觉得屁股下有东西顶着自己,要是能把扯长的话,正好可以垫着自己的屁股,想着便去掏。

陈道远俊脸胀得绯红,耳朵也似要滴出血来,也不出声阻止,认他施为。奈何裤头太紧,陈放摸了半天仍不得其法。

陈道远贴心地蹲下来,仍无法跟站着的孙子平视,温柔回答道:“爷爷在看把我的宝贝儿放在哪里合适啊。”

“嘻嘻”陈放顺势往他背心里一钻,自领口探出头来。“宝贝当然要放在心上啦。”

陈道远这么些年只健身一个爱好,久了没接触这些,直被一个八岁孩子撩得心痒难耐,胯下巨物胀得坚硬如铁,被裤子束缚得发疼。

陈放家搞装修,一屋子刺鼻的气味逼得一家人睁不开眼,大人白天要上班,尚且能忍耐,但年幼的儿子如何安置让一家人犯了难。

倒是乡下的公公毛遂自荐,让儿子去乡下过暑假。李雪娥转念一想,确实是最好的安排,一来儿子有了去处不怕没人照顾,二来婆婆去世得早,公公久居乡下也正好有个陪伴。

陈道远今天起得格外早,喂了鸡,喂了猪,还打水洗了澡,连胡子也好生修剪了一下,生怕孙子见了不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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