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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保镖也走过来对他拳打脚踢起来。
“行了行了,别把人打死了。”
霍琛将怀里的人抱起,像是对待个称心的玩物般抚摸着对方光洁的后背,“还是太年轻了啊,这么容易就上当了?我怎么舍得让别人碰我的小奶牛呢。刚才就当我发善心了,毕竟你以后再也做不到今晚这样了。”
可得好好记录下来。
“继续舔啊!别停。”
霍琛催促道,“小心点。轻轻舔,你的心上人喊疼呢。”说完他就低头吻了上去,被堵住唇瓣的林易断断续续地自喉间溢出呜咽。
“唔!哈啊啊……嗯呃!”
空虚已久的女穴中有条湿滑的舌头猛地伸了进来,熟烂的穴口完全不需要任何扩张,郑棋很轻松地就舔进了肉缝里面。笨拙生硬地舔弄让难耐的酸痒愈发强烈,林易的呻吟声也越来越不受控制,猝然夹着银片的红肿肉蒂被不小心给咬到了,疼得他径直仰起头痛苦地悲鸣出声。
“好疼……”意识陷入混乱的林易低泣道。
霍琛点头肯定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你算个屁君子!畜牲!
郑棋暗骂道。
解开睡袍,他把林易摆了个跪伏在床上的姿势,掏出勃起的性器戴上套,握住茎身在后穴口试着往里顶了顶,又吩咐道,“拖出去舌头割了,找个人好生看着,别让人死了,先留着,以后我还有用。”
“王八蛋!畜牲!王八——”
郑棋破口大骂,很快就被拖了出去。这下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霍琛伸手握着林易细白的腰肢,胯下一个用力深顶进去,给身下的人后面也开了苞。
郑棋心一横,更加卖力地舔弄着水淋淋的逼穴,直到一股腥臊的热液喷涌在口中时他才猛然间理智回了笼,傻愣愣地呆住了。
他刚才做了什么?
他还骂霍琛是畜牲,那他自己呢?他也快成了畜牲!缚在背后的双手紧握成拳,郑棋骤然发力直起身挣脱了压制,然后下一秒,他就被霍琛一脚踹飞了出去。
郑棋立刻就停了下来,收回舌头,他微抬起头,看到他心目中冷淡而不可侵犯的心上人居然扭着腰软软地在向那个畜牲哭诉。
“疼?”
霍琛显然是没想到春药还有这种功效,竟将林易深藏的软弱一面都给逼了出来,这个清冷又倔强得要命的人可能从来都没像今晚这般用这种求饶的语气说过话。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他打开放在沙发上的手机,果断命人打开相机录起了视频。
但他并没有说出声,怕把这没人性的畜牲再惹怒,他抬起头,视线从林易满是潮红的脸庞上看向那张不断溢出呻吟的红唇,再是胸部柔软丰挺的乳房,平坦的小腹以及纤细的腰肢,然后是嫩白无毛的下体处那团垂软的肉根,最后缓缓定格在了湿红的肉花上,怪异的身子却透着一种媚惑非凡的美感。
这人……是他平时可望而不可即的林易。
郑棋缓缓向前挪动身体,以双膝跪立的姿势直起腰,上半身前倾,头部凑近了那口水润的肉穴,伸出舌头,眼一闭,没有丝毫犹豫地直接舔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