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谁委屈了。你一天到晚脑子里都是什么?”陈青竹苦笑不得。
“好吧,是我委屈行了吧。”韩旷宇朝他顶了顶,他感觉到那个雄伟的地方硬起来了。
“你不是说今天要回家吗?”陈青竹假装不知道,急忙转移话题。
他的手刚触碰到韩旷宇的额头,对方就悠悠地睁开双眼,戏谑道:“怎么,一大早就看我看得出神?是不是你老公我太好看了?”
他的声音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刚回过神的陈青竹亦被吓了一跳。
韩旷宇拉过他的手臂让他再躺下来,两人四目相对,他宽大的手掌捧着他的脸,发觉他脸上还在发烫:“怎么看着老公都能脸红,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坏坏的事儿?”
之前陈青竹还调侃过他,一米九几的人睡得像个没断奶的孩子,害不害臊。
结果韩旷宇这个厚脸皮的家伙丝毫没有难为情,直接抱住他,撒娇道:“是呀,我就是个没断奶的孩子,你才知道吗?”说着,将他扑倒,按在床上,手指轻轻地在他胸前的两点撩拨,一边附在他耳边暧昧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奶给我喝呢?”
可想而知,遇上韩旷宇的无赖作风,他最后没有讨得半分便宜。
今天又是周六,两人经过一夜酣畅淋漓的缠绵之后,还腻歪在床上。
在心理数到第35只羊,睡回笼觉失败后,陈青竹终于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起床!
他小心翼翼地将腰上的手搬开,手臂撑着,轻轻地抬起自己的上半身。韩旷宇似乎还没有醒的迹象。
陈青竹被他看得不好意思,拍开他的手,离得远一些。
“青竹,那事快乐吗?”至今还是小处男的姚司琦不由好奇,又凑过来,“你们是怎么做的?”
陈青竹不知道怎么回答,姚司琦又缠着他问,两人打闹了一会儿,不知怎么,就变成姚司琦把陈青竹推在沙发上的姿势,而陈青竹脸红红的。
他们吃午饭的时候本来就快两点了,等陈青竹睡一觉起来时,天都擦黑了,姚司琦居然还维持着同一个姿势在打游戏。
陈青竹又留他吃晚饭。他想着韩旷宇今天应该不会回来吃饭了,一般他周六回家的话,都会在他爷爷那里吃过再回来。
陈青竹就只做了自己和姚司琦两人的饭。
自从上次陈青竹邀请姚司琦之后,姚司琦就惦记着来蹭饭。此前他们这还没来过客人,班上也还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除了姚司琦,哦,可能还有白皎皎吧。
这周韩旷宇刚好回家去了,陈青竹想韩旷宇应该不会介意的,也没提前跟他说,就让姚司琦来了。
不答应也没用,因为姚司琦那缺心眼儿的,发消息的时候已经在路上了。
“说好了啊,就一次。”陈青竹无奈地妥协道。
手探向下面那处,将他从裤子中解放出来,沉睡的狮子此时已有慢慢复苏的迹象……
韩旷宇走后,陈青竹在床上滚了几分钟之后,发觉自己最近实在是太堕落了。每到周五,韩旷宇就压着他,不要命似地做。然后第二天像这样趟一个上午,起来吃了午饭之后,又继续做。
韩旷宇笑了一下,“前后都不能放过。”
******早茶
夏日的阳光炽烈地烘烤着晶莹的露珠,长堤花园的鸟儿们跳跃在枝头间,快乐地啁啾鸣唱。太阳毫不吝啬地撒下自己的光辉,透过一扇扇窗户,照亮一间间屋子,照醒清晨的一个个梦。
“啊,你不说我都快忘记这茬儿了。”韩旷宇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不开心道。
“赶紧的,你还说要陪你爷爷喝早茶呢,这都快十点了。”陈青竹推了推他,催促道。
“没关系,和爷爷喝下午茶也是一样的,我们可以先喝早茶。”韩旷宇笑了笑,耍赖般妥协道:“就一次,嗯?”
“你松开我啦,睡得太热,脸上自然发烫。”陈青竹嘴硬地否认道,眼睛却转向一边不敢看他。
“还不好意思了?老公就在身边,这种事儿还需要想吗?”韩旷宇又掰过他的脸,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委屈谁也不能委屈了宝贝你,是不是老公昨晚做得不够?”
说着,就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此时此刻想到当时的情景,陈青竹还是忍不住脸红。
忽然窗外又一阵风吹过,陈青竹一个激灵回过神来,才发觉身体保持一个姿势久了,微微发麻。
他揉揉腰,换了只手臂撑着,另一只手想伸上前去,揉一揉他的眉心,拂去他眉间的不安。
时间过得真快,两人都同居一个多月了。有时候陈青竹难免感叹命运的神奇。曾经以为是单方面的相思,却意外得到了对方的回应;曾经仰望倾慕,遥不可及的人,此时此刻正安静地睡在身边。
陈青竹单手撑着下巴,专注地凝视着他,眼镜一寸一寸地描摹他的睡颜。
他睡觉的模样和他平时混不吝的形象相去甚远,修长的四肢像婴儿一般蜷缩在一起,眉头微微皱着,嘴唇轻抿,好像带着一丝不安。
一声巨响。
陈青竹转头,看到韩旷宇面无表情地站在玄关。
姚司琦中午的时候饿坏了,吃的狼吞虎咽,没来得及好好品尝。下午只是玩游戏,再加上中午吃多了,也就没那么饿,吃晚饭的时候就斯文多了,又和一秋聊起天。
陈青竹被他逗得咯咯直笑,姚司琦忽然咦了一声,靠过来,“这是什么?”
姚司琦拨开陈青竹的领子,看到他锁骨上的一颗鲜红的草莓,居然红了脸,“原来你是这样的!青竹,好色哦!”
陈青竹有些庆幸韩旷宇不在,要不然姚司琦来的时候,被他撞上俩人……别说,这还真是韩旷宇会做出来的事。
姚司琦进门之后就嚷嚷着饿了,陈青竹给他吃了一点蛋糕,就张罗着做午饭了。姚司琦酒足饭饱之后,也没有要走的意思,陈青竹就和他聊了一会儿天。姚司琦这个话唠,絮絮叨叨说了一些最近打游戏的事,以及他追裴雨菲的事,陈青竹听的频频走神。
他昨天被韩旷宇折腾惨了,身上还累着,吃了饭更是困了,最后实在支撑不住,就去睡午觉了,让姚司琦自便。姚司琦自己一个人窝在他们家的沙发上玩游戏。
虽然他知道韩旷宇年纪轻,体力好。但也不能这么可劲儿造啊。陈青竹揉了揉自己的腰,暗暗发誓以后不能再凭着韩旷宇胡来了。
******访客
陈青竹摸过手机,看到不久前姚司琦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从其中一扇窗望进去,屋内却还是一派温馨静谧的景象,与窗外的喧嚣热闹截然相反。
一阵风从窗檐飞过,厚重的墨绿色窗帘被吹起一角,一缕阳光从缝隙中穿过,斜斜地照在陈青竹的脸上。
陈青竹揉揉眼睛,翻了个身,头埋在韩旷宇的怀中轻轻地拱了拱,将醒未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