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爱。”绍钧装配好贞操环后感叹。
“别担心,在我花一点时间操开你的鸡巴之後,我会把你榨干。我保证到时候你会射的非常猛烈,以至於你永远无法和以前一样正常的高潮。”他看着建安,想让男孩看到接下来的一切。
于是他扯下建安的眼罩。
“呜呜!呜呜!”建安在口球的阻挡下努力哭泣着求饶。如果绍钧开始抚摸他,他不确定,不,他绝对无法控制住自己。
“别担心,我不会太残忍的,”绍钧不怀好意的说道。虽是安抚,但建安敏锐的察觉到,这取决於绍钧对于‘残忍’的定义。
建安在感觉到有什麽东西盖住了他的蛋蛋时猛地一惊。但当那东西开始收紧时,他从鼻子里猛吸了一口气,只能专注的用尽全身的力气忍住射精的冲动。
他看的出来建安最终如他所愿的欣然接受了他的新身份。他脑中从此只会留有一件事,而且只有唯一一件事,那就是释放。他需要绍钧抚摸他,而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愿意做任何事。
建安试图在口球阻挡的情况下向绍钧乞求,但并不是很成功,他只是发出了令人难以理解的、淫荡的声音。
绍钧看着眼前的景象愉悦的大笑。他的药剂发挥了它的魔力,也许比平时更厉害一些。
他花了几秒钟确定自己不会不小心释放后,才有时间猜测发生了什麽事,而当想明白时,他的两个睾丸已经又紧又痛。他的囊袋处被某种东西束缚起来了。
绍钧将铁圈拧的更紧,让它将他的睾丸与身体分开,使它们变得紧绷而敏感,也让建安更难释放他累积了不少的存货。
它紧到将将足以伤害他,让他感受到不适而色情的疼痛。建安尽可能的减小因不适而扭动身体的幅度,生怕触怒绍钧。
建安的阴茎异常坚硬,而且就像漏水的水龙头一样不停流水,桌子下已经累积了不小的一滩水。他看起来似乎一个随意的接触就可以让他射精,这可不行。
“如果你在我允许你射精之前就释放,我就会再次给你打一次针,然后让你整晚都留在这里。”绍钧警告他。这可不是一个可以被忽视的威胁。不论他愿不愿意,建安都必须从他这里学会服从。
“如果你认为刚才的2个小时很糟糕,那麽惩罚用的双倍剂量和一晚上的思考时间可以帮助你纠正这种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