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谈论着什么,然后其中一个笑了。
他们推开银灰色房间的门。
那两个声音熟悉又陌生,飘在空中的小季瞪大了双眼,被熟悉而刻骨的恐惧紧紧攫住。
他再也夹不住,哀哀呻吟一声,在alpha的注视下,后穴吐出了好多液体,红的,黄的,白的,就像失禁了一般,发出淫靡的声音。
可他依旧下贱地,在这灭顶的快感中,达到了高潮。
小季轻蔑地看着他高潮时失神的脸,不带感情地评价着,真是下贱啊。江临。
遗憾的是,那珍贵的信息素之于江临,带来的只有不死不休的疼痛。来自亲生妹妹的信息素,就像火焰一样在他血管里燃烧,烧得他痛苦万分。到后来,他甚至会下意识地对承载魔香的注射器颤抖。
每次被注射之后,他都会意识不清醒很久。
江晚颜的异质信息素有很强的致幻作用,更别提以那样的浓度和剂量注射。可就算他已不知道被注射了多少次催化剂,他废物一样的身体依旧一点反应都没有。他甚至都没分化。唯一改变的是他身体的抗药性,他们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加大了剂量。可惜,加大剂量不过徒增痛苦而已。
“哈哈哈哈老李,你只是想操这骚货的生殖腔吧”另一边的人嘲笑他,他们轻佻地拍拍江临的脸,“小家伙,你要努力呀,分化出了生殖腔,把爷们儿伺候的更爽。”
“嗨,说不定小奶头还能出奶呢,”另一个人嗤笑着说。
江临正无可奈何地沉浸在灭顶的快感里,迷迷糊糊的,浑身软得像滩水。
他在被一群陌生男人们操。
他好脏啊程哥。他那么早就不干净了。他之后一直都不干净。
所以,主人、程哥,不要想着他了,好吗?他真恶心。
“哦……”小季点头。默默地,又不说话了。
“你突然问他做什么?”程允问。
“啊……”小季半张开口,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以为主人睡了,可他没有。等了一会儿,程允的声音低低地传来,“嗯?”
小季一下子屏住了呼吸。
“啊······”他喃喃地开口。“程哥,江临,是谁呀?”
小季没有看到他们的脸,就被迅速地从那幻梦中抽离。
他摔回自己的床上。
从梦里回到现实,小季还有一点失神。
他像拖着一条母狗一样,拖着江临的头发,把他扯到自己腿间,把他的头狠狠的踩在脚下,露出狰狞的凶器对着他的脸,“小母狗,想要吗?”
江临神智不清地抗拒着,不想张开嘴。
那人一下子黑了脸,给他一个巴掌,硬生生掰开他的嘴,把腥臭的阴茎塞进去。
就仿佛被一条嗜血的兽类盯住,下一刻就将被一点点抽筋剥骨,慢慢吞噬。
他听到正在操江临的男人们停下了动作,他们窘迫地从他身上爬起来,快速穿衣服,喊他们,“大少爷、傅医生”
那是谁?
江临就是一个废物,也只配被用作大人们的肉便器了。
男人们被他的窘态取悦到了,他们拍着他的屁股,羞辱着他的下贱。
冰冷的房间外,传来逼近的脚步声。还有两个人交谈的声音。
他的劣质无可辩驳,可能对于研究所的人来说,他最有价值的地方就只是,作为江晚颜的替代品,给慕名而来但又迫于规矩下不了手的alpha们泄欲吧。
江临沉浸在一片虚幻的白光里,看到小人儿们手牵手跳舞。
身后的快感又把他拉回现实,有alpha再一次在他被喂饱了精液的肚子里射了。
在早上,他刚被注射了大剂量的魔香,现在他的脑袋昏昏沉沉的,一直在幻觉与现实里挣扎。他分不清。
他一会儿好像和允允和晚颜在一起,一会儿好像又躺在实验台上,一会儿又被灭顶的快感淹没,不知身在何处。
由于是江晚颜的胞兄,按理和她基因匹配度很高,研究所尝试改造江临的时候,用的是江晚颜的异质信息素。
程允深沉地看了小季一会儿,勾起一个说不清什么意思的微笑,他难得温柔地说,“好了,睡吧。”
小季乖乖闭嘴。他侧过身子,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在黑暗里大睁着异色的眼睛,定定地把目光锁在程允身上。
小季侧着身子,默默地想,程哥,我看到他了。是真的,是江临。在研究所里。
“江临?”程允听到这个疑问,在黑暗中笑了一声,小季听见他翻身的声音。
程允刚刚和提莎回忆过一次他的过往,现在他听到这个名字,就下意识的觉得后颈酸痛。
他想了一会儿,声音像是从遥远的虚空里传来,“江临啊,”他说,“他是我的混账哥哥。”
现实里,他依旧躺在自己的小床上,房间里黑洞洞的,除了清浅的呼吸外,寂静无声。
他睁着眼睛茫然地看了一会儿漆黑一团的天花板。
主人的呼吸就在身边。他轻轻地叫,“主人?”
旁边有人结束了战斗,抽着烟在一旁看戏,抽了一会儿,把燃着的烟头在江临雪白的脊背上按灭。
疼痛让他不自觉的缩紧了小穴,夹的身后的人一阵头皮发麻。
“只可惜是个废物,”那人轻蔑地笑了一声,“这么大了还没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