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生气起来,柳眉微蹙,眼里水光流转,粉嫩嫩的嘴唇微张着,似乎还不服气的咬着牙,实在可爱,也实在美丽,怎不让人心动?
“如此美丽,自然喜欢看。”
刘耀不理会他的甜言爱语,皱着眉头催促道,“你要做就快点,不做我便走了,我可没时间跟你耗!”
既然打定了主意,杜衡也不多话了。
若是刘耀,他愿意。
不紧不慢地走到门前,回头问了一句,“入厕?”
“刘耀…我绝不负你…”
杜衡抱着刘耀的双腿慢慢进入,一点一点占据着刘耀的全部…
刘耀抓着杜衡的手骤然用力,指甲都陷入了肉去,“好…好烫…好疼…杜、杜衡,我疼…”
“可,可以了杜衡…”
于是杜衡抽出了手指,连带出了一丝爱液。
杜衡解下腰带,释放出了早已按耐不住的炙热,看着刘耀雪白的双腿之间,那粉色的小穴湿润着,正在颤微微的收缩着,像是娇艳欲滴的蔷薇。
穴口逐渐变得柔软,指尖慢慢插入进去,里面很暖,也很窄。渐渐没入指端,开始慢慢地转动深入,将脂膏均匀地抹开于肠壁。
刘耀感觉不适,双腿不自觉地收拢,却被杜衡大手分开。
脂膏进入后被里面的热度融化开,化成了液体,使原本晦涩拥挤的肠壁变得湿滑柔软,并且伴随着一股异香,使人心动。
“杜衡,别玩我了…”
杜衡脸都红到了耳根,“抱歉…我也没想到,你的身体这么敏感。”
刘耀扭过头闭上了眼睛,小脸红透。
“嗯…你…做什么?”
杜衡在亲吻中似乎发现了什么好玩的地方,衔着刘耀胸前的小草莓就不撒口,用力地舔弄吸吮着,另一边也用手指不停地揉捏拉扯着。
刘耀被弄得快疯了,他这才知道,原来男人的胸部也是会有感觉的,被含在嘴里玩弄,刘耀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下身也有了反应。
刘耀的身体肤如凝脂,如婴孩般细嫩的肌肤在暗色的床布中像是娇嫩欲滴的白牡丹,杜衡的大手悉数摸过,指下那滑嫩如绸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便开始用力地揉摸,不多时刘耀的肌肤便布满了红痕。
“轻点啊…”
杜衡迷醉地开始吻那些红痕,他不知道刘耀的身体居然这么嫩,才摸了几下便会成这个样子,不由得便心疼了。
“你来吧,我没关系的。”
刘耀的话像是打破理智的最后一道阀门,杜衡便彻底爆发了兽性。像野兽一样支起上身紧抱住刘耀开始亲啃,迅速的在刘耀白皙的身体上留下自己的记号。
刘耀有些疼了,不自主的往后缩,却被往后按在了床上,后无退路,更是被杜衡埋头啃咬。
正想着,只见杜衡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慢慢布满了汗珠,眼珠竟然都变红了,像是要吃人的野兽,而最可怕的变化是……
刘耀还骑在杜衡身上,竟感觉自己被慢慢顶了起来。
自己虽说不胖,但也是一个正常的男子啊,杜衡的那里竟然能把自己顶举起来?!
封了血脉,原来不止是功力,就连情欲都封住了。
刘耀轻声安抚着杜衡,用袖子将他额上的细汗擦了,“没关系的,我不是说了嘛,我既然与你相好,便愿意承受你的一切。”
从未有过情爱体验的杜衡被他三言两语轻而易举的感动了,看着刘耀的眼睛里竟然泛起水雾。
杜衡还没记起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便被刘耀又一个翻身换了位置。刘耀骑在杜衡身上,浑身凌乱尽显风情。
“那我来吧…”
耳边是刘耀轻缓的声音,落在杜衡心里竟似猫挠。“这是我们的第一次,你可努力些呀…你不起来,我怎么给你解毒啊?”
杜衡明显一愣。
日?
何为日?
刘耀嘘了一声,将外头的黑色轻纱脱下随手扔在了架子上,自顾自的在床上躺下,“什么你呀我呀的?现在我们是一体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反过来,要是是我中毒,你也会如此的,对吧?”
看着眼前风情万种的美人,杜衡只觉得脸上发烫。“那是自然。”
刘耀又使出了对待人鱼金阳的那一招,对着杜衡勾了勾手指,唤他过去。
“你…”杜衡有时候真的很想揍他一顿。
但是自己选的,得宠着。
杜衡叹了口气,“我对你也并非无意。”
自己只是想把人情还了,怎么现在要跟他成亲了?!
看出刘耀犹豫,杜衡也不意外,“我既知你心,又怎会逼你?你不必担忧,成亲还得禀告双方师长亲友,协商择办,这并非一朝一夕的事,再者,你年岁尚小,不着急。”
“结契是我和你的承诺,只是我们两个人的心意,并不需要他人应允,若有缘无分,也可解契。”
这是什么意思?
求婚?
杜衡在向自己求婚?
“那你呢?”刘耀走近,“你怎么说?”
压力给到了杜衡头上,他垂眸想了想,又看向了刘耀,“我不讨厌你。”
刘耀笑得像个傻子,“那便好,我还以为你厌恶我,不愿与我有任何瓜葛。”
刘耀点头。
“情不可儿戏,你今日既说钟情于我,是否能做到一生独一?永不离负?自然,我也定不负你。”
刘耀还是点头。
“你说什么?”杜衡瞳孔地震。
刘耀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胡诌,“我喜欢你,我倾慕你!我爱你!我想跟你做那种事行不行?”
杜衡看着刘耀,分不清他说的是真是假?
杜衡从桌子上爬起来站直了身,端庄的理了理被弄乱的衣服。刚才没防备便被扑倒了,腰基本上成悬空状态,还要承受着刘耀大部分的重量,这会子便感到腰酸了。
“为何?我说了,不必因为报恩…”
“不!不是的!”刘耀连忙否认,怎么可能承认呢…
杜衡的眼角缓缓落下一滴泪来。
可刘耀丝毫不知道此时杜衡心里的想法,他惊讶的看到杜衡竟然…哭了?!
还以为是一向克己守礼谨遵门规的杜衡被自己强吻而觉得被侵犯了,刘耀心里一阵内疚。但事情都走到这一步了,要是不硬着头皮走下去,怕是杜衡一辈子都不会理自己了。
这吻来吻去的,杜衡也渐渐安静了下来,也不乱动了,推着刘耀的手也静静地放在了刘耀腰上。嘴唇被刘耀霸占着,只剩眼睛还死死的盯着刘耀,刘耀也盯着杜衡。
不得不说,刘耀的吻毫无技术可言,也谈不上什么舒服,吻了半天只会做表面工作。不过正是这样青涩的、笨拙的吻最能打动杜衡的心了,最关键还是在于,这是刘耀主动亲自己啊…
虽然刘耀亲的让自己不是很舒服,但他柔软水嫩的唇肉,伴着水蜜桃一样清甜的气息却搅和得自己心猿意马,竟在不自觉中张开了口,希望刘耀再更深一步。可是刘耀实在太笨了,杜衡都张嘴了他还只是叼住嘴唇亲个不停。
一听这话,刘耀便停了手,将腰带用力的砸在地上,又开始了他最擅长的阴阳怪气。“哼…我才没生气,有什么好生气的?我知道你杜三公子是高岭之花,谁都不配沾染,你这几天的行为,不就是嫌弃我么?”
“我怎会…”
“行了行了别说了!”刘耀打断了杜衡的解释,没耐心的敲了敲桌子,“今天就把事情了了,以后我们各不相欠!”
“你怎么就不信呢?”
眼看杜衡挣扎着就要起来,刘耀也顾不了许多,只能霸王硬上弓了,将杜衡又重新按了下去重重就是一吻。
“你看,我没骗你吧!”
事已至此,刘耀只能破罐子破摔,为了不欠清一什么,还要什么脸面呢?反正在杜衡眼里,自己早就没脸没皮了。
“我需要行了吧!”
杜衡有些怒了,以为刘耀是在胡诌八扯,吊儿郎当的玩弄自己。“你简直…不可理喻!”说着杜衡站起来就要走,看起来实在不想跟刘耀共处一室。
“你为何还不走?”
“走?”刘耀可不能走,“我还没给你解毒呢!”
“我不需要。”
其二便是,心口如一。
若是刘耀此时追问一句“你是否倾慕我?”,杜衡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应答。好在刘耀只是随口一说,也的确没往那方面想。
刘耀心想,如今好话都让杜衡说了,倒显得自己出尔反尔,小人之心了。
这倒让刘耀有些无措了,“你什么意思?”
杜衡不慌不忙的品着香茶,似乎中毒的是刘耀,而不是自己。“我不是发情的牲畜,做不来勉强他人的事。你既不喜欢,这事便罢了,你也不必将之前我救你的事放在心上,救人于困是我清一门规,换作别人…”
“也是一样。”
杜衡下山出诊去了。
一连去了三日,回来时,刘耀不理了他三日。杜衡不明所以的将他拉到了房中,正要问,便听他直截了当的一句,“你躲我?”
杜衡摇了头,给他倒了杯茶,却被他推开,气急败坏的骂道,“我不是说了这两天解毒这两天解毒,你倒跑下山去了!你不是躲着我是什么?你怎么不再跑远些?干脆不回来才最好!”
他的态度令杜衡也有些不快,“你为何如此暴躁?是讨厌做这种事,还是讨厌我?”
“都讨厌!”刘耀想都没想就回答,他不知道自己的态度落在别人心里是怎样的难受。
“既然如此,你便走吧。”杜衡冷淡的说了一句,之后果然真的走到桌边坐了下去,甚至倒了杯茶喝了起来。
刘耀看他那样子就来气,还在这装大尾巴狼呢!“不去!”
刘耀没好气地回答,杜衡也不生气,继续不紧不慢地将门栓好。而后走到刘耀身边,淡然的看着。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自己就要得到刘耀了…
曾经多少个和午夜梦回,魂牵梦绕,刘耀雌伏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让自己心动了无数个夜晚。
从未想过有一天这样无稽的梦会实现。
中指慢慢湿润了,复又增加了无名指,最长最粗的两根指头在后穴内来回摩挲捣弄,刘耀有些受不了了。杜衡低头吻住刘耀,唇齿缠绵,安抚着刘耀。
指端彻底深入,模仿着性器来回抽插转动,发出了“咕叽咕叽”的声音。刘耀嘤咛出声,双手用力抱住了杜衡。两指继续缓缓转动弯曲,开拓着刘耀体内的小天地。
刘耀受不了了,他只想快点结束。
杜衡想起上次那位小高落下的东西,此时正好有用,便从床头暗格中取出,那是一盒脂膏。打开盖子挖了一些于中指上,往下探去,寻到了隐蔽的小口,在穴口一圈一圈打转儿,痒得小穴不自觉地收缩着。
刘耀不自觉的浑身颤抖,“这是…什么?好凉…”
“它会让你舒服些。”
杜衡也察觉到了这一变化,刘耀才一起来便被杜衡握在了手里,根本不给刘耀一点反应的机会便开始揉捏撸动。
刘耀的那里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玩弄,只觉得羞耻和刺激,没几下便泄了。
杜衡顿住,刘耀也顿住,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肯定不是太阳的意思了…
不过聪明如杜衡,自然是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原来在刘耀的家乡南诏,是这样的叫法。
属实有趣。
“你们南诏的男子…都是这么细皮嫩肉的么?”
“我…不知道…”刘耀伸手抓住了杜衡不安分的大手,却根本阻止不了他继续在自己身上游走。
杜衡的手很大,因长期练剑和握笔手掌上有浅浅的细茧,他那么用力地抚过自己的身体时又痒又疼,但是又…很舒服,引得刘耀身体微微发颤,刘耀不想这样。
“疼…嗯啊…杜衡,轻点…疼…””
杜衡仿佛听不见一样,仿佛只有这样用力啃咬才能稍微平息一点体内的热火。
将脖颈啃遍,杜衡双手用力将刘耀的衣襟扯开,再扯开,直到整个上半身暴露在了空气中。
还说杜衡不行呢,现在看来,自己真是头发长见识短。
“杜衡…”
已经完全毒发的杜衡像是兽化了一般,额上的青筋鼓起,双拳紧握,像是在极力忍受着什么。
“刘耀,我杜衡绝不负你!”
刘耀点了头,“快解开,我为你解毒。”
杜衡嗯了声,双手作了诀,迅速点了自己的穴道,刘耀好奇地看着,他还没见过杜衡毒发时候的样子,那会怎么样?
“我都敞开腿让你进来了…”
杜衡咽了咽口水,心里乱得厉害,一度怀疑自己是在做梦。“我将自己的血脉封了,若是解开,必定毒发,我怕伤着你。”
原来如此。
杜衡被刘耀哄得一愣一愣的,像被灌了迷魂汤一样,心里美滋滋的,连怎么被骗上床的都不知道。
再晃过神来时,自己正压着同样衣不蔽体的刘耀在床上翻滚。
“啷个嘛?”刘耀发丝散乱,眼神迷离,脸上带着好看的红晕,见杜衡忽然不动了,刘耀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他,“你…不行?”
这下,轮到刘耀瞳孔地震了。不过一向神经大条的他只以为杜衡在跟自己说笑,也不当回事放在心上,始终只记着要达到的目的,那就是把杜衡的毒给解了。
“我们既然相好了,第一件事就是把你体内的毒解了!”
“我…你…”
“真的?还可以解契?”
看刘耀似乎很开心的样子,杜衡眉头再次皱起。“你似乎很期待?”
“没有啊,我没有啊…”刘耀的手快摇出了花来,那嘴皮子厉害得像是把刀,“我这么爱你,倒是怕你始乱终弃呢!”
“你的意思是…成亲?”
杜衡轻笑,“你若愿意,也可。”
这是在干什么?
杜衡也不知道他究竟是真高兴还是假高兴,只知道自己心中,从未如此高兴过。“并未,既如此,你我可结为灵契。”
“这是什么?”刘耀疑惑地问。
杜衡解释说,“你若愿意,你我结契后便可一生相伴,形如一人。”
杜衡还是犹豫不决,他怕失控之后伤着刘耀。“这淫毒凶猛,我不知道会怎样对你…”
刘耀却嗤之以鼻,丝毫不明白杜衡的苦心。他那么极力忍耐到底是为了什么?他是为了他。
“有本事,你就日死我!”
杜衡皱眉,“你到底听懂没有?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我知道。”刘耀轻描淡写的说道。
杜衡有些失神,不敢相信刘耀居然这么坚定,或许是,他不敢相信刘耀会这么倾慕自己。
“我都…这样对你了,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那要不再来一次?”
刘耀见杜衡不信,预备还要来一次,杜衡连忙打住,
“别!若是真的,你的心意我已明白,只是你我同为男儿身,些许事情还是得考虑清楚。”
“那是为何?”杜衡还在追问。
眼见杜衡这个一根筋的死木头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刘耀只能重拾骗子本行了。
“我…我喜欢你还不行吗?”
于是刘耀更加卖力地证明自己胡诌的话,亲吻中,刘耀不小心触碰到了杜衡的舌头,愣了一下,随后含住了,示好般的轻轻舔弄。
刘耀这样做,杜衡竟然不觉得恶心,反而默默地闭上了眼睛。直到弄得杜衡嘴上都是自己的口水了,刘耀才起来,只觉得舌根和脸颊酸疼。
“我没玩弄你,我真的想做,不、不是,是只想跟你做。”
杜衡被撩拨得不行,直感觉体内被封住的穴道经脉开始隐隐作痛。
他真的不想忍了,他真的想把刘耀紧紧抱住,压在身下,狠狠地进入他,贯穿他,看他哭着向自己求饶…
就这样愈想着,便愈想要,愈想要,便愈痛苦…
这突如其来又简短的一吻显然不足以说服杜衡,杜衡更愤怒了,甚至想跟刘耀打一架。
“你做什么!你…”
刘耀捧着杜衡的脸又是深深一吻,杜衡偏过头想躲,却被刘耀追着吻。
刘耀急了,脑子跟不上行动地扑上去直接把刚才起来的杜衡扑到了桌子上,被碰倒的茶杯滚到桌边,被刘耀及时拯救。
“我没骗你!”
被扑倒的杜衡显然对自己在下这个姿势不太满意,眉毛都拧在了一块。“刘耀,莫要玩弄于我…”
这死木头还在嘴硬。
刘耀咬了咬牙,心中早将杜衡骂了百遍,“你不需要?我需要行了吧?”
闻言,杜衡看向刘耀,眉头微皱。
偏偏欠人情比杀了刘耀还难受,尤其是欠杜衡这个死对头的人情。
如果不趁这次机会还了,以杜衡的为人,怕是再难有机会受伤了。
自己身为绝尘大弟子,代表的可是整个门派,怎么能随便欠人情?如果不还,那不成了绝尘欠清一人情了,好端端的让绝尘在清一面前低了一头,那可不行!
杜衡说得如此明白干脆,好像当初救刘耀真的只是因为门规,并非有一丝一毫的私心。
“我自然知道,不然还会因为什么?难不成还因为你倾慕我?”刘耀要强的一句话,竟然让杜衡心下一颤。
清一门规其一,清心淡欲。
杜衡被刘耀训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不知道他为何那么生气。“你…莫要生气,我真的是奉师命出诊去了,并非躲着你。”
“你最好是!”说着,刘耀便开始扯自己身上的衣服,一直没个好脸色,“搞快点!”
看着这样的刘耀,杜衡如何能提得起兴致,“你还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