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排泄的精液被贞洁锁的钢环卡在体内,洛昳的呻吟染上了哭音,不受控制地红着眼睛夹紧了身子。
白嫩饱满的臀瓣吞吐着男人的肉棒,给深埋在他后穴里的叶琛带来难以描述的快感。
叶琛喘了口粗气,张口咬住了洛昳的后颈,抱住青年捅入深处。
但他一开口,便不可遏止地从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洛昳怀疑诱导他开口就是叶老狗的阴谋。
他低骂了一声,竭尽所能直起上身,然而在如今被情欲和热度支配的情况下,叶琛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继续同一频率的抽送,就让洛昳的身体再次瘫软了下来,软得不像话。
这一切,真的全是游戏的锅吗?
叶琛玩味着洛昳这般诱人的神情,将他自己与自己作斗争的场面纳入眼底,不禁加重了抽插的力道,笑容愉悦:“出声啊。洛影帝的声音这么好听,不叫出来实在太可惜了。你说是不是?”
说罢,把肉棒完全抽出,又掐着洛昳的腰,狠狠地大力捅到底。
在圣膏油催情的效用下,洛昳完全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控制不住自己喉咙里溢出的求欢似的呻吟,要不是有贞洁锁束缚着,他肯定早就轻而易举地发泄了出来。
而此时他只能自欺欺人地咬紧牙关、紧紧闭上眼。
叶琛似乎是觉得洛昳这反应有趣,从胸膛里闷笑几声后,也没多想,便揶揄般从背后伸手扣上了洛昳的手,感觉到青年的指尖可怜地抖动两下。
十字架前,高大俊美的神使微微勾起薄唇,低头吻了吻怀中魅魔的眉角,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温柔。
“求我。”他说。
“你求我一声好听的,我就让你射出来。”
看得人血脉偾张。
叶琛笑声比原来更低,不断地追着洛昳的耳尖逗弄。
一会儿亲昵地叫他小朋友,一会又喊起了洛影帝。一会儿逗弄般叫他夹紧点,等到洛昳被体内作乱的肉棒刺激得真这么做了,他又故意用非常享受的语气赞叹:“你下面的小嘴可真是厉害,又缠又吸的,全身上下都在流水”,让被性高潮控制折磨到濒临崩溃的洛昳气恼到拿膝盖踢他,恨不得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洛影帝好野,”叶琛毫不在意地笑了一声,反倒兴致高昂地攥着青年的手腕,开始了下一轮掠夺。
洛昳这家伙一定不会知道,这种程度的反抗只会让他吃起来更加美味。
不论是为了挽回那点身为男人的自尊心,逞强地闭上眼,眼睫在烛火下扫下的一片鸦羽阴影,还是那副隐忍到极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却死活不愿意低头认输的模样。
洛昳仿佛听到了窗外电闪雷鸣的声音,风暴摧枯拉朽而来,拽着他的脚腕,将他拖入深不见底的大海里,卷着理智沉沦,沉沦,沉沦。
洛昳没办法转换到叶琛的视角,因此他看不见自己不自觉仰起修长的脖颈、因后者的抚摸而耐不住浑身都为之痉挛的样子。
但他不需要用眼睛看,就敢说这辈子自己都没有这么狼狈的时候。绝对没有过。
“......哈啊......姓叶的你……你这个......狗东西.......”洛昳断断续续地骂着。
叶琛眯着眼在他后颈上咬出了牙印:“我是狗东西,那在狗东西怀里挨操的你又是什么?”
洛昳恨恨地在对方背上留下五道挠痕。
“嘴这么硬,腰怎么就硬不起来呢?”叶琛轻叹,语气戏谑。
洛昳眼尾红得不可思议,胸膛剧烈起伏,气急败坏却也退缩不得,徒劳地在强烈的冲击中挣扎着,反倒将自己更加送入到对方的怀抱。
“......呜......”
“——!”洛昳弓起脊背,背后绑着双手的黑纱“撕拉”一声断了开来,他猝不及防地失去重心,扑在了叶琛身上。
“这么着急投怀送抱?你今天可真是热情。”叶琛在他耳边低笑,身下的动作丝毫没停。
洛昳尽自己所能地用眼神表达着自己想杀人的心情,恶狠狠地从牙关里挤出两个字:“......闭嘴!”
快感的浪潮肆虐着要被洛昳吞噬殆尽,他大口喘着气,两颊湿红、双眸失神却仍然强撑着不愿沉溺。
左肩上的魔鬼已经在游说他放弃抵抗了,既然无力逃脱,反抗是一天,享受也是一天,为什么非要压抑本能委屈自己呢?就为了你那可怜的面子吗?
右肩上的天使则火冒三丈地敲着他的脑袋,骂他不争气:洛昳啊洛昳,一次、两次、三次,怎么每一次你都会沦落到这种被动的境地!
叶琛按住洛昳的膝盖,心情愉悦无比。
要是放在平时,他的死对头一定不可能这么可爱。
至少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挺直的鼻梁两侧被染上红晕,脸颊上沾染了欢愉的生理性泪水,看起来既淫乱又美丽,让人忍不住狠狠地欺负,过分一点,再过分一点。
如果低下头,就能看见性器与肉洞连接在一起的地方,湿腻泥泞一片。交合处响起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脆弱的大腿内侧被掠夺者的卵蛋和胯部拍打得通红。
引人遐思的纹身在青年的小腹绽放,荆棘雪地里绽开了猩红色的玫瑰。
像极了被打上烙印、摆在祭坛上,等候着采撷的祭品。
就算是之前被绑在办公室里做爱、被叶琛捉着尾巴恶劣地对镜玩弄、甚至是后穴里插着管子被灌了一肚子的圣水,对他来说都不及现在。
如同一只倒霉的蝴蝶标本,巨大的翅膀被收藏家残忍地钉死在十字架上,双手都被绑在身后,被迫完全袒露着自己。
以这样的姿势,被他最讨厌的人操得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