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了?你是打算一直这样憋着吗?”叶琛眼中带着难以言说的笑意,从被热气蒸得微湿的睫毛下瞟了洛昳鼓起的小腹一眼。
洛昳胸口起伏不定,咬牙骂了句“你大爷”。
他当然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憋下去,体内的圣水坠坠地难受,他拼命收缩着括约肌,每分每秒都是折磨,却拉不下脸来叫叶琛转过身去,因为就算对方的眼睛看不见,耳朵依然能听得见水流出来的声音。
“......”
洛昳举起被绑在一起的手,气急败坏地挡住他的视线,“你这个人怎么这样!都说了我没哭!真的没哭!那只是生理性的眼泪而已!不许舔了啊,你听见没有!!”
经过这一番打岔,他的小腹已被圣水撑得如三月怀胎般隆起。
“......你哭了?”叶琛蹙起眉毛。
“什么?”洛昳眨了下眼,下眼脸传来湿润的触感,他这才恍然惊觉自己竟然痛得流出了眼泪,顿时羞恼地别过头,“我没哭啊。你看错了吧......”
叶琛在心里有点好笑,他伸手捏住洛昳的下巴,用力地转了过来,果然看见了这家伙染上绯红的模样。透明的泪珠浸湿了洛昳的下睫毛,很漂亮。叶琛鬼使神差地没有开口嘲讽。
叶琛被他这个反应吓了一跳,洛昳疼得在自己掌心中挠出了月牙型的小红印,叶琛下意识抓住他的双手按在头顶,月牙型的小红印就转移到了另一人手上。
“……混蛋你放开我......快放开我......”火烧火燎的疼痛裹挟着他的小腹,洛昳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好在那一波痛感淡去后,灼烧的感觉就渐渐弱了下来。
系统088告诉叶琛的净化仪式中有提到过,魔物体内的黑暗元素被剥离的时候会感到短暂的剧痛。当时叶琛幸灾乐祸地想着,洛昳难受了,那自己肯定就会觉得通体舒坦,于是便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他本来还想质问叶琛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做那些和通关无关的事情,但说到这一步,再明知故问就有点矫情了。
男性器官在表达欲望这方面诚实得令人讨厌。虽然洛昳不愿意承认,但他无法欺骗自己,他和叶琛的身体似乎出乎意料地契合。
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穿越到性爱游戏里之前两人皆对情爱不以为然(洛昳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搞不清楚自己的性向,还曾怀疑过自己是不是性冷淡),不过开荤之后,他们却心照不宣地食髓知味了。
这回他没再像对着系统088那样,编一些一听就很敷衍的说辞,反倒坦然认下了——魅魔重欲,神使则是禁欲的代表,但洛昳这家伙先前在卧室里,无奈之下配合的同时,还有点狠,看不惯他却还要被他干的样子实在令人欲望大涨。
洛昳咬牙:“所以我们其实完全没必要……”
“是啊,可洛影帝不也爽了么?”叶琛笑道。
“你还真能忍啊!”叶琛轻笑一声,将洛昳双手压到头顶去,俯身咬住了他的喉结。
洛昳要是能坐得起来,一定会第一时间扑上来折了叶老狗的脖子。但他被咬住咽喉,一动都不敢动,那该死的狗逼玩意儿竟又空出一只手来,火上浇油地揉搓着他的身体。
“别碰我!”洛昳急道。
他慌得眼睛都湿润了,殷红的嘴唇紧抿着微微发着抖,倒是把叶琛看得有些兴奋。
洛昳身下的黑纱早在先前的动作中撩到了腰间,叶琛干脆把那碍事的黑纱扯了下来,三两下把洛昳的两只手腕绑在一起。
洛昳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腹一点一点鼓胀起来,圣水流淌到肠道深处时,忽然有一股烧灼般的痛感席卷而来。
太丢脸了......
玩家洛昳宁愿选择死亡。
也许他可以用尾巴上吊?或者跳下水烫死自己?为什么自我了断的死法都如此痛苦......
身下,有一股他一直试图忽略的、令人窘迫的排泄欲越来越强烈。
叶琛饶有兴致地望着洛昳,突然拔出了插在青年后穴里的导管。那股拉肚子的感觉一瞬间达到了顶端。洛昳本是仰躺在石台上双膝弯曲的姿势,此时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瞪大了眼睛,慢慢地、慢慢地涨红了脸。
“姓叶的,我觉得你可能视力不太好,需要找眼科医......?”洛昳还在自顾自试图辩解,眼角却突然传来柔软的触感,有人将他睫毛上的眼泪舔吻了去。
“喂......你干嘛!”洛昳猛地反应过来。
叶琛笑了一声:“我视力不好,所以遇到看不清楚的东西需要亲自确认一下。”
但此时他看着洛昳痛到缩成一团的样子,却莫名的有些无措。
“嘘......别怕,你忍一会儿,很快就好,很快就不痛了......”叶琛侧过头,去吻洛昳颈侧点点落梅般的红痕,后者却在这时睁开了眼,猝不及防地与他对上了视线。
两人同时一怔。
可这鱼唇的叶老狗,以为把那些摆到明面上,他就会任由着死对头压了吗?!
洛昳气得想要跳水以死明志,谁知叶琛忽然摘下了颈上的十字架项链,以最快的速度将十字架长的那一端当作肛栓,插入了他的后穴之中。
“我记得你都去了两次,要不是被侍卫打断,离第三次也要不了多久了吧。”叶琛说着,扫了怀中的青年一眼:“先别急着否认,你下面一直都没有下去呢。”
洛昳一噎。
“……彼此彼此。”
他腰上的神经此时极为脆弱,叶琛的手指划过腰侧,他整个人不免瑟缩了一下,被指尖拂过的肌肤上被吓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他断断续续地喘息着,明明怒火中烧,却又愉悦得自相矛盾。
叶琛觉出他的战栗,低头含住他锁骨舔吮。洛昳狠狠地吐出了一口气,忽然抬眼:“你先前在房间里做的那些……和神使的主线任务根本就不搭边吧?”
“哟,”叶琛牵了牵唇角,“我还以为你早就看出来了。”
“......唔啊!”
本来还算适宜的水温像是在瞬间着了火,疯了一般燃烧着,被圣水触及的每一寸肠道都烫得冒烟,毫无预兆的激痛让洛昳蜷起了身子。
“疼!好疼......怎么回事......”苍白的皮肤表面又不停的渗出冷汗来,这就是净化吗?洛昳觉得自己可能已经开始冒烟了,就像恐怖片里面被牧师净化的恶灵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