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刘允泽正在性虐云梦?你身为守卫有没有帮忙?”王轩面无表情。
石晨当然知道王轩和云梦大人关系不一般,也因此他此时抬不起头来:“对不起,我除了把云梦大人送回屋里外,什么也没做。”
“对了,你现在几岁了?”
王轩放下云梦,想了想问:“他的武功是跟谁学的?”
“没有师傅,天生的。”
“啊?”王轩质疑自己的耳朵。
刘允泽的表情一下变了,低着头眼泪又啪嗒啪嗒地直掉,倔强地撅着嘴。
王轩把桌上的麻袋打开,看到了谪仙似的人儿、阔别半月的云梦,他还是一样肤白胜雪、体温低得像冰块,沉睡着,看上去并无异样。
“我们把他怕火的弱点透露给了香丹,香丹的追风营借着火势围攻他,那时灼伤了他的小腿、膝盖和手臂,并且有一击镰刀差点切下他的头颅。”石晨不敢上手,只指着当初受伤的一处处地方,王轩撩开衣服看,都什么痕迹都没有了。
“嗯,所以全族人都是你的帮凶?”那芳町被灭一点不冤。
“不,除了一个人……”刘允泽阴沉地低下头。
“噔、噔”正巧这时,石晨从一楼扛着两个麻袋上楼了。一打眼就看到恶鬼刘允泽像是忏悔似的跪在王轩的面前,低着头不说话,他的心中像有块石头放下来了,再看王轩,目光中多了几分崇敬:“王大人,云梦大人和船上所有的草药我都带上来了。抱歉搜集草药花了些时间,不过恕我直言,可能云梦大人并不需要这些草药。”
他皱着眉低下头来,长叹了一口气。
【“主人,你该学着长大了,好好跟着王大人吧。”】
‘……石晨……’嘴唇小幅开合着,刘允泽发不出声音,眼神已经迷离了,‘你不要我了吗?明明让我活下来了……’
他眼珠子上翻,“砰”一声倒在了地上。
【“你为什么不过来帮忙!?”年幼的他刚刚把一头发情的驴牵到云梦哥哥身上,多亏其他护卫的帮忙,这个叫石晨的就跟石像似的站着不会动。“你为什么不过来帮忙!你凭什么不过来帮忙!?你有什么权力不过来帮忙!?”抄起鞭子他一下又一下地打在石晨身上,石晨低着头闭着眼默默受着,真如石像一般。
“芳町的所有男人,都是我的玩物!”气不过的他换了一把斧头,面无表情地对石晨说:“如果你再不认错,我就把你砍得只剩半截!虽然我无法反抗自己叔叔那样的贵族,但是,呵呵,你这种下等的纯血男人,还是可以不用服侍的!”
“你不说话?”刘允泽用脚踹了踹他,继续问:“你不回应我?你不害怕?!!”
【“空气真好啊,是吧石晨?而且空气湿湿的,跟山上不一样的那种流动的、酣畅的湿,有滋润感的。”他趴在二楼的船的栏杆上,看着身下跪着服侍他的男人。
“hei de , ju ren……”石晨嘴里塞着他的肉棒,明明是成年的族里的男人,却在卖力地侍奉他。
他始终没硬起来,石晨就吐出来了,为他细心地擦拭。】
【“鬼新娘,鬼新郎,天要配成双,求得一个鬼新郎,吃着入洞房。一天没了眼手脚,一天没了心肝肠,为何要忧伤?喂饱了鬼新娘,再寻鬼新郎~”】唱着这种可怕童谣的新娘谁想要啊!动不动就用剑把人砍成肉块的杀人魔谁要啊!会命令属下和咬着切下来的血淋淋的肉棒的男人交欢的主人谁要啊!
太糟糕了!如今王轩这能治恶鬼的人来了,他终于可以喘一口气了……他也算完成对王后的承诺了,等会靠岸了就离开吧,哪儿都好,远离刘允泽,一定要远离这个恶鬼!
感觉裤脚被拉住了,他忽然全身发冷,从脚冻到头。
“没有哦……直接毒害了将军。山魈生下了卵,但是身体并不虚弱,因为……他【不是人】啊~~因为将军【是人】,还会怜悯作为制毒实验体的族人们,所以才会信任地吃下长辈们给他的毒药!向来视自己的血液为万能解毒剂的山魈不停给将军喂血,将军都死了他还不停喂,这样,才把他削弱到连我们也能伤害的地步的。最后,遍体鳞伤的山~魈~大~人~带着爱人的尸体离开了,离开前留下了诅咒。”
刘允泽的眼睛完全失去了高光,他嘴角上扬地说:“下下一代,刘氏一族的花新娘就会穷尽,到时若要延续纯血族脉,只能打开他生下的卵,并永世为他儿子为奴,这样。”
“不管是不是因为诅咒的原因,你们一族的确花新娘数量锐减,感到灭族危机的你父亲,也就是当时的族长,敲开了那个魈卵,刘云梦降生了,然后第二年你就作为花新娘出生了,是吧?”
石晨一回想:“57了。”
王轩大受震撼,实在无法把这年龄和他20几岁小伙子的外表联系起来,接着发现自己犯蠢了,纯血芳町人的年龄要除以2的!“也就是说,你是纯血吧?对族里的花新娘没有欲望吗?”
石晨的眉毛几不可见地抽了一下,接着低着头恭敬地说:“属下万不敢逾越,以前只是遵照主人指令服侍过他几次,不过花期不应,没有深入。何况现在主人已经指定您为他的新郎了,本来按照族规花新娘和花新郎就是一一配对的。属下不打扰王公子和云梦大人或是和主人了,先告退了。”
石晨一本正经地说道:“云梦大人从小就有不俗的内力,武功招式看过一遍就能用,所以小时候族内只让他待在内宫,不让他接触任何会武功的人。他的恢复力也是天生的,而且……喂了毒的话,会恢复得更快。”
王轩看石晨:“你……当时在芳町族内是什么职位?是什么时候知道他是魈卵的?”
石晨咽了口口水,有些羞赧地说:“属下当时只是一个底层的护卫,负责巡逻的,知道他的身份是从主人嘴中偶然听到。”
“我们趁他筋疲力尽之时在荆阳外截下他,不让他去找你,又用火围攻他,限制他的行动范围,接着用透骨钉打碎了他身上各处关节,再让他服下化功散尝试散去他的内力。”
王轩顺着撩开的衣服,从下往上摸,摸到膝盖,完好的,再往上,除了他本来被割掉的东西外其他什么都没缺;又从上往下摸,肩胛骨,手臂关节,都是完好的。他疑惑地看向石晨,石晨信誓旦旦地说:“我敢保证,当时这些关节都已经被我们打碎了,他整个人处于半解体状态……他从那种状态复原只用了不到2天,一切就像没发生一样。”
【他就是怪物!】王轩从石晨眼中读出了这个信息。
“嗯?”王轩挑眉:“你先把他放到我这张桌子上吧。”
“是!”
石晨恭敬地说着,目不斜视地走过刘允泽身旁。
……
快步离开的石晨听到了后面的响声,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石晨!石晨来救我,石晨!!!——”】
“……”石晨咬了咬牙,面色惨白地说:“是,臣下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哈?呵,呵呵呵呵呵……”他仰天长笑,一脚踹翻了石晨,把斧头砸在他脑袋边:“有本事,你就一辈子给我这么嘴硬!”】
……
【“我灭掉了全族,联合香丹杀死了你的父母姐妹和朋友,你还要保护我?让我活着,为什么?”那时他已经坐在火中了,一身血衣。身下坐着的是族长父亲的尸体,几大长老的尸体已经变成尸块、被火吞噬了。整个房间都在熊熊燃烧着,不知何时就会坍塌。
“芳町已经毁灭了!没人去在乎纯血继承了,没人是你的敌人!族内只剩我们两个了,我救你下来!”石晨严肃又慌张。
那时,他有一点点庆幸,之前故意惩罚石晨,让他藏在地窖里,真是太好了。】
刘允泽抓着他的裤脚,哭唧唧地说:“我刚刚叫你,你为什么不来救我?我叫得那么大声,那么凄惨!”
石晨皱着眉看他,这次大着胆子忘了‘都是我的错’这句经典回复,认真地说道:“主人,你该学着长大了,好好跟着王大人吧。”他割掉自己的裤脚,马上下楼了。
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从刘允泽脸上滑落,他失去了声音,发不出声音:
“是啊~”刘允泽只有语调是喜的,整个人像木偶一样全无神采:“我好嫉妒他……因为怕魈卵再留下子嗣,所以趁他小就把他阉割了,但是他肯定是有子宫能生的,因为他妈妈能生嘛!长老们想趁他小把他子宫也切掉,但是被母后拦着了……从那以后我再也不和母后玩了……我开始和我【亲爱的哥哥】玩,哈哈哈哈!我让狗、狼、驴、马各种动物跟他性交,就想他会不会怀孕也生出个怪物来,哈哈哈哈哈!”
王轩咬了口香蕉,面不改色:“他毕竟是魈卵,诅咒中的下任奴隶主,长老们就不怕你把他弄死或得罪了他?”
“哼!他们就是参与谋害山魈大人的那群人,早就想杀我哥哥呢!如果不是我母后拦着,他们早就杀了!但是母后拦不了我,如果能借我之手杀了他,这些人倒轻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