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性奴收集手册

首页
96、黑暗中的野兽 / 凌乳堵穴(1 / 2)
最新网址:m.feiwen5.com

微风时不时从窗外吹来,如同伏兵行进时一张一弛的脚步,捉摸不定却步步紧逼。危险在越靠越近,酝酿发酵在越来越浓的血的味道之中——

白流什么时候绕了屋子一圈?怎么四处都是血的味道,自己犹如置身血海之中?!——黑衣杀手后背尽湿,他知道,这时候正有一双狼般狡黠的眼睛,正在这无边的血色的黑暗中窥视着他。那双眼在发野兽的绿光。

突然琵琶快速地【夹扫】,气势骇人,风也变得凌厉。

而男子,他是一身黑衣、精力充沛、没有受伤,他大可守株待兔,等待负伤急于解决自己的白流先出手,以逸待劳,就算不能一击得手也能耗死白流。

风鼓起腮帮子往屋里吹了两下,怎么就没吹起帘子,帘子只是小小的起伏了一下。黑衣杀手察觉到异样,但是他不敢动,因为白流武功远胜于他。

‘只要等他出手就好了,虽然血的味道现在又淡了,但是只要他一动起来,就又会掀起一阵血气的旋风!’他想着。

窗帘再度飞起,指尖四把寒气逼人的小刀紧贴戴黑色带纱斗笠的男人的脸而去。

黑纱随惯性飞去,男人瞪大了眼往后下腰躲避。小刀以风驰电掣之势带走了斗笠,月光抹上刀刃,反射的光如同四道爪痕。

“ding ling dang qiang!”如同战鼓声起,琵琶运用【刹弦】的左手技巧,发出犹如刀枪剑戟碰撞的声音。旋律递升到了顶点又递降,节拍开始发生变化,间奏又急又不间断,给人极强的压迫感。

“喂你,我照顾你怕光,就算是晚上还把窗户都遮了,你就把自己摊开一下嘛!一路上遇到各种杀手,你受伤了都不让我治,就把自己在阴影里缩成一团,你不会真以为像野兽那样舔自己伤口就能痊愈吧?”

‘白球’又耸动了下,他乱糟糟的头发有些地方结了块,都是血,他眼中可怖的光芒都消失了,嘴唇无声地嗫嚅了几下,忽然抓住了蓝辉的手。

蓝辉被吓得一激灵,连忙想后退却被万恶地抓住了手:“喂…!喂你、你!我可不懂唇语而且这里这么暗……”

他身子摇晃着,向前砰一声倒下,就倒在白流的脚前,嘴中还在说:“芳町,一定会……”闭上了眼睛。

鲜血从他身上多个空洞中源源不断地流出,在白流脚边汇成一个湖泊。两股细小的分流绕到白流的脚后,慢慢汇聚,将他包围了起来。

白流的衣摆也在滴血,滴落在他雪白的鞋面之上。他bang bang两声点穴止血,就像断线的傀儡跌落在血泊之中。

在男子刚开始笑时,五脏六腑就已经被穿了孔。

紧张又可怖的琵琶声又变得娇媚起来,如清澈溪水缓缓流过这片浸血的大地,“叮咚叮咚”地带着些许凄凉和哀怨。

原本好似停止的时间又开始流动了,外面夜市热闹的叫卖声又传了进来,蓝辉原本屏住了呼吸,现在也松了一口气。

人间三月,春花烂漫,纵使旧开的都已付予断壁残垣也不足惜——新生的花蕾已经等在枝头了,就等着一阵春风的呼唤。

但是风要到来,还要跨越重重阻碍。

在距离荆阳只有一天车程的上白城的客栈内,蓝辉倚窗看外面夜市上的车水马龙,不禁“啧啧”了两声。

只是感受到有股气流……男人皱了下眉,手摸到脸上摸到了一条伤痕——就在眼睛下面,不知道白流什么时候动手的——真是千钧一发!自己下意识偏了下头救了自己!他尝了一口血发现没毒,两边嘴角高高扬起。

忽的风云变色,暂停的【夹扫】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而来,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以他的实力本来也没机会反应。剑影如蛇,瞬发扭转。大量的鲜血泼溅到地面上,“不可能,你竟然完全……没有减速……”

是的,他的守株待兔策略是建立在白流受重伤后身手变慢的基础上的,可白流就像没有痛觉的傀儡一样,丝毫没有被腹部接二连三的重伤拖累动作。

帘子又小幅度地起伏了一下,些许的光漏在地板上和墙上,马上又被吝啬地收回。

黑衣杀手伫立原地,额头渗出一层薄汗。他发现不是自己主动在等待,而是‘不敢’动——整个屋子,包括炭火燃烧的些微响声还有在烤的那块奇怪白年糕,都让他觉得惊悚怪异。

乐伎拨弄琴弦,琵琶声清脆凄清,犹如阴云压境,黑暗已将其中的人都包围。

男人握紧刀把,抓住白流一跃而过的那一点空挡,对准他柔软的腹部狠戳上去,血的味道扑面而来,他不由狞笑;白流如同一匹白狼般矫健地一跃,跳到旁边的墙上一借力又跳回黑暗之中。

局势转暗,形势变得不明朗。这黑影身手远不如白流,可在黑暗之中谁能先被捕捉到谁就在下风。

白流不仅穿着白衣而且身上缠绕着血的味道……就像是弥漫全屋的若有若无的血气中终于有了一个浓稠的中心点,男子手中的刀也有了明确的指向。

窗帘猛地飞起,一个黑影如豹蹿入;白流猛地站起,一甩手就把蓝辉扔到墙角。

“砰!”【哎哟!】蓝辉捂着头呼痛,就发现自己出不了声,不知何时被点了哑穴。他看向房间中央,乌漆麻黑的,就一团稍微白点的东西和什么缠斗在一起,有时也分不清是一团还是两团,还有些“pin pin pa ng”的声音。

像是乐伎试音地【弹】了一下琵琶,一个利落铿锵的音,挑开一出恶战的序幕。

蓝辉连忙跑过去,途中抄起夹板夹起“年糕”,扶起白流后连忙撕开他的衣服往他的伤口上贴。

“喂你!…你没事吧?!”他着急地喊。

白流依旧没有表情,白嫩染血的脸上眼皮不住往下掉。他眼睛上瞟看到了蓝辉,“……王…轩?”

风又成功吹起了窗帘,皎洁纯净的月光泄入。月光落在在窗边靠墙站立的白流的血衣之上,也照在他雕塑出来般的秀丽稚嫩、表情不改(=没有表情)的脸上。他半身是血半身是夜。

黑衣男子站在他对面,捂着身上的洞,“kua”吐出一大口鲜血来。他多脏器出血,身体就像被戳破的血袋,已经没有办法挽回了。这一场胜负,如果白流没有被上一个芳町杀手所伤、也没一路左躲右藏而是好好修养,恐怕在他飞身闯入的刹那就会分出胜负。

黑衣男子自知不敌,还是来了,因为白流杀了他最重要的人。临死前他还狞笑着看着白流,咬牙切齿地说:“你也……差不多了!还记得、你在……船上杀的老者吗?我要你给……我的搭档、陪葬!……”

他拉上窗帘,蹲到屋内唯一的亮点——一盆炭火旁,在上面的铁架上用名贵的敬香木的板子翻着两块白色的膏状物——它们就像有名的川贝枇杷膏一样粘稠,可又能像年糕一样被翻面,翻过来的面白到透明。翻罢,他把板子挂在一旁,拍拍手走向角落的一团白影。

“喂你,要我翻翻你吗?”蓝辉拍了拍他:“缩那一天一夜了。”

白影把自己的头都埋进双腿间,整个人缩成一个球。他的身体耸动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慢慢升了上来,冒着野兽的蓝绿光芒的瞳孔在蓝辉面前一掠而过。蓝辉眨了眨眼,看到的又是一个‘球’。

最新网址:m.feiwen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