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远扶着王轩的肩,自己试着上下抽插,满脸通红地认真地做。
“学不会收缩的话,这个要做到吧?”王轩笑他笨拙,握住他的腰画圆。
周清远身体一僵,好不容易能忍受这种程度的快感,王轩一搞变化,他的呼吸又急促起来。
王轩把他扶到正位,抱在怀里,用拇指揉搓两边乳头,一边接吻,一边小幅快速地抽插着。
意识的船已经被大浪打翻,现在他的世界里只有王轩。王轩说什么,就是什么。
“清远,你自己摸自己的乳头看看。”
天呐,听到这婉转的一声,叶晓夜心跳直接跳到180,连忙蹲下夹紧腿自捂耳朵。
“王轩……”
周清远泪眼朦胧地看着王轩。王轩放缓了后面冲刺的速度,吻住了不安的他。
“听说清远在这里水米未进跪了三天三夜。”王轩就说到这。
“……那你试试吧。”老夫人拂袖而去。
她还没走远,就听得“噗通”一声,她心中想着‘不会吧……“,蹙眉颤抖着扭头看,儿啊,她大病初愈的儿啊!竟然又陪王轩跪下了!
王轩拉着他的另一只手,靠近了肉棒。
“不!不……!”周清远惊慌失措。
王轩握着他的手,和自己另一只手一起握住了肉棒。“清远……”
王轩歪了歪头,这簪子竟不会掉。只是让人梳个头,这下真是被人‘簪’住了,从头‘输’起了。
“好吧,我们走吧。”王轩握住他的手,两人走出房间。
老夫人干事特别麻利,不消半刻,真的没超过7分钟!——就把王轩拉到祠堂让他给周家的列祖列宗跪了。
王轩帮他擦头发,他嫌慢,抱着王轩,像是一股蒸汽波一样,用内力一下烘干了。王轩瞪大了眼,简直像看了一场魔术。
王轩不习惯梳正式发髻,平时就随手一扎,周清远就帮他梳。有人伺候王轩自然乐意,闭着眼享受,也想接下来面对老夫人怎么应答,是说‘请把您的儿子交给我’这类老掉牙的话呢,还是创新老掉牙的话呢,还是先交代自己的宏图伟业,编也编个像样的身份和志向出来,让老夫人不至于太担心清远的未来。
“好了。”
【“王轩……”“王轩……”“王轩……”】3d脑内混响,【“不!不……!”“不!……不!……不……”“清远……”】糟糕,他差点把自己代入到王轩,不行,那可是统领啊!那可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统领啊!那可是!……
【“我爱你,王轩。”“我知道你是因为爱我,才会让我这样。”】
“砰!”一声,叶晓夜自撞东南墙,自绝于世(误!)。
两个小厮在运送热水,“王爷是不是又要和那个叫、叫王轩的共浴啊?他们关系这么好吗?”
“不是伴侣吗?王爷为他跪了三天祠堂的那个。在帝朝男风是很盛,但是认真的、要结婚的不多,没想到王爷会想和一个男人结百年之好啊……早知道我是不是该努力一下?”
另一边,双腿虚软的叶晓夜终于熬到和人换班,一副憔悴虚脱、三魂六魄皆散的样子。换班的人看着他,略带迟疑地问:“很……激烈吗?”可是外面没有报告有敌人入侵啊,难道是直接闯进房里了?哪国的密探这么厉害?!
王轩把周清远往下一压,大肉棒全部冲进去,清远又“嗯啊”一声。
“在不好意思?”
王轩的脸一靠近,周清远就硬气不起来。他红着脸把头埋在了王轩的颈窝处。
王轩趴伏在他身上,在他身后冲刺,一只手握住他的手,一只手又开始照顾周清远的肉棒。
“放……放开……放开!”语气中带了些乞求。
王轩的手粗暴地揉捏着他的蛋蛋,用力地滑过肉棒,一些些的疼痛反衬得小穴里的快感更加甜美酥麻。王轩的手握住近龟头这一圈,手指在龟头上逡巡。粘稠的淫液不断涌出已经弄湿了王轩整只手,床单也湿了一大片。
万万没想到,他要补的房中术课程,是女方的!
“现在已经能很坦率地感应到快感了呢。也就是说,不是个雏儿,能跨过痛苦感受到舒服的部分了。”
“……你比较喜欢看我痛苦的样子吗?你以调戏我为乐吧。”
王轩的手让出位置,周清远去摸,忍不住笑了,他低头去吻王轩,入侵到王轩的衣服内去摸他的乳头。
“原来你习惯用这种方式挑逗啊。”
王轩笑着看着他,他骄傲地挑眉,没有反驳。
小舌在空中纠缠、缠绵,一点点拉着彼此靠近,呼吸对方嘴里的空气,一同呼吸,一同感受生命。
周清远感觉已和他融为一体,脑中越发混沌了,但是精神空间也变得纯粹。什么视觉、听觉,什么时间、空间,都不需要,只要在这一刻感受,只要全身心去感受王轩,把一切都和他融为一体……
“唔唔唔!呜嗯!嗯!”
“不!……不!……不……”他的声音中带了哭腔。
统领?!叶晓夜在外面一下警觉了:统领被王轩欺负哭了?谁?哪个混账东西敢?!
“王轩……”
两人牵着的手,看得老夫人泪眼朦胧。她不停摇着头,身子发软,被管家扶着走了。
过了一会儿,王轩的肚子叫了起来,他小声咕哝:“早知道先吃点早午餐再来了。”
“呵!”周清远握着他的手,红着眼眶,低头笑了。
周清远想帮王轩说情,王轩倒利落干脆去跪了。他闭上眼一副虔诚的样子,实际就是在发呆。
老夫人特地命人撤了垫子,而且就在王轩面前。这本可称为‘非难’,但王轩还是安之若素。现在看他这么爽快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老夫人快速拨动着手中的佛珠,念了阿弥陀佛,叹道:“你觉得自己该跪几日?”
这怎么答都是送命题。答的时间少了,送命;答的时间长了,自找苦吃照样没命。周清远那身板在这跪了7天都差不多没命,数肯定不能超过3;可比3少,又显不出诚心。
王轩睁开眼,看着镜中的自己,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就好像……野生动物被驯服了一样。
头上的簪子是红色的,“这是什么?”王轩问。他回头,看周清远头上的簪子也换成了红色。
“这是红叶簪,是用西域进贡的珍贵的和田红沁籽料做成的,是男子之间红叶题诗、永结秦晋之好的标志。”
“这!这一定是中了毒!喂你,你去换班,我带副统领去吃点药!”原本接班的人慌张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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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桶中,周清远靠在王轩的胸膛上,热气氤氲,王轩用手舀水往他身上倒,他抓住王轩的手,放在热水下,十指交握。
“激烈……”叶晓夜面色苍白地说,声音像被人灌了水银。
“副统领,难道您中毒了?要不要我送您去……不对,现在这里最厉害的医师好像就是王轩了……”
交班的人话没说完,叶晓夜就要站不直了:
“我知道你是因为爱我,才会让我这样,”王轩替他梳理汗湿的头发,在他耳边轻喃:“早点结束吧,还要拜见令堂呢。我不会让你在外丢脸的。”
周清远闭上眼,含住眼中的泪。他没有说话,环住了王轩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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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远彻底倒下,“砰”一声用肩膀顶住上半身,另一只手去够王轩的手,掰他在肉棒上撸动的手:“放开……放开,放开!……”
已经要疯了,再多就承受不了了,不能再要了!……
“清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