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忙地抓住元兰的手放在肉棒上,又无力让它撸动。他的后穴阵阵颤抖着,好像另一个孩子在哭一样,拉出的肉棒带出源源不断的粘稠的淫液,被草得殷红的肠肉还缠绵着不愿放开。
“晖,我们一起去。”
元兰趴在他的背上,缓了一会在汗湿的乱发中啃咬他的肩胛,手指灵巧地在他的龟头上转着圈,又钻入包皮那一圈中,刺激着极为敏感的龟头和柱身的连接处,其他四根手指在柱身上揉捏着。
“谁、谁要江山,不许你再去冒险!好不容易逃到这里,我只要你!快、快点贯穿我!……快点满足我!”秦晖老脸都不要了,拼尽全力地呼喊。
元兰两侧嘴角扬起,撤去了咄咄逼人,恢复了春风拂面般的温和温暖,带着笑说:“我就在这里啊,你不用叫得这么大声~”
被狠狠地贯穿,“啊!”秦晖双眼翻白,最喜欢的地方被一下下猛烈撞击,整个身体从下半身开始融化,整个人都不属于自己。
“嗯唔!唔!——”
泪水滚滚而下,同时破碎流下的还有他的羞耻心。
“每天都在做,后面已经变得很柔软了呢,也变得一挑逗就忍受不了了呢,”元兰抱着他上下抽插着,眼神狠厉:“我也要你知道,无论在哪里你都是属于我的,我要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你必须相信我,因为我是你的主导者,也只属于你的元兰!”
“我的晖。”似是没发现他的渴求,元兰继续扮作知心大哥哥,温柔地抚慰着他的……头发。
泪水从秦晖眼角滑落,他抱紧了元兰,也恨这么不争气的自己:“别、别再一再践踏我的底线了,我是个多么固执守规矩的人,你知道……”
“我的晖~”元兰依旧是凝着从容有余的笑容,在他耳边柔声叫着。
“所以你要,”元兰笑了,带着无尽的愉悦:“好好地绑缚着我哦~”
他把秦晖的手挂在自己的脖子上,握着他的腰又开始激烈地运动起来。
“啊啊!啊哈啊!——”秦晖还没从刚刚的激情中缓过来,根本无力应对,加之每天都做被调教得越发敏感,被草得双目失神:“元兰,我爱你!”
“多种点相思树,把我们两个的名字刻在树上,如果死了就用它们做我们的棺材。我们中总有一个会先死,但是我们之间没有丧偶,只有殉情。”
秦晖轻轻咬住了他的手指,他重重地一顶,火热的激流就在秦晖身体里发泄出来,秦晖的身子也猛地一弓,一阵发射后绵软无力地倒向田地。
元兰把他扶了起来,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他站在自己的身前,又贪婪地吸吮着他一侧的肩膀。上身半脱的衣服已全部滑落,掉在两人结合的地方,元兰顺势把衣服一抽,像锁链一样绑住了秦晖的双手。
秦晖难耐地扭动着身子,发出欲求满满的呻吟,裤子被他自己抖了下来,只剩下被元兰抓住布料的那一点。
“怎么了,我的晖,这么叫我的名字?”元兰从容余裕地笑着,一只手放开了他,摸上他的脸颊,带着恶魔的愉悦说:“这可是在外面哦,不是说进屋才行吗?”
现在全靠秦晖自己环着元兰了,他双腿发软,浑身战栗又流动着酥麻的快感,一步都动不了,“元、元兰……”他喉咙发干,哑哑地充满渴望地呼唤着,然后又皱紧了眉低下头连忙摇了摇头。
“啊啊、啊……”秦晖发出了野兽般的低沉的呻吟声。
“晖,你的里面在颤抖,好棒,让我好舒服,好像被无数双你的手揉搓着一样,又有你的口腔的炙热的温度,”元兰的手插入他的嘴中,搅动着他的舌头,让他的口水控制不住地流。
“唔唔!嗯!~”秦晖含住他的手指,嘴角流着口水,眼中充满欲情地回头看他。
“元……兰!元兰!……啊!”他几乎是像渴望活下去一样哭喊着。
元兰抱着他,给他换了个姿势,一下下冲撞进他肉体的最深处,高温让两个人像要被粘在一起,肉棒感受到的后穴的咬紧和颤抖说着不要分离,肉棒被紧紧地包裹,每次抽出他都会发出孩子哭泣般的呜咽。
“啊啊!——啊……哈啊……多摸我,再摸我,元兰!元兰!——”
秦晖正用手捂着嘴,流着泪强忍着呻吟,忽然被大幅度刺穿,像是落水屏气的人忽然溺水,张大了嘴,发出了一声气声,“啊哈!……嗯唔!唔!……哈啊、别、别那么磨人,别……啊嗯~别折磨我,不要在里面磨,去顶我、顶我更喜欢的地方……”
他的脸红得能滴血。
“你不属于道德和法制,也不属于这世界,只属于我元兰!来,晖,求我,求我我就满足你的一切,你要星星还是月亮,要这江山还是谁的项上人头,你说,晖?”
“……求你,我要你、我要你进来!”
秦晖闭上眼,声音颤抖,说到后面大声叫着。
元兰拔出利剑,下一秒就将他捅穿。
“……我知道,”元兰轻声地说:“我也爱你。”
“唔嗯!……不、行!太激烈了!慢一点,求你……啊哈!……哈啊!嗯唔!唔嗯~慢……不行、脑袋、脑袋要……身体要……”
太阳还挂在高空,阳光普照的田地上两个男人肆无忌惮地野合,“噗嗤噗嗤”的抽插的水声、撞击屁股的“啪啪”声还有婉转性感的呻吟声混为一体,在半山腰上不断旋转、扩散。
“元兰!我、我不会再反抗你,你这是做什么吗?”
“苏越曾经为我占卜,说我是天上翱翔的鹰,但我的翅膀下有两团黑雾,它们会变成锁链让我从天上坠落。我早就明白了,一团是周清远,他要自立为王或是帮大皇子登基,在政治上打倒我,一团就是你,你会在心理上击溃我,让我甘于平凡,连斗都不想跟周清远斗。古人云,攻心为上,你就是这世间最束缚我的一条锁链。”
“元……兰?”
“不要,还是‘不、要!’?”元兰把他揽进怀里,解开他被淋湿的头发抚摸着,轻柔地在他耳边说。
温暖的吐息让秦晖耳边痒痒的,温柔的低语更是让他意识不清,整个人好像喝醉了一样癫狂迷醉。
“元…元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