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笑我太疯癫,何必管他看不穿;不见四时催生物,春生冬灭散入雪。”
大声朗诵着诗,王轩抱着宗主行走在雪原之上。
宗主甚是安静,像是被捡回的小兽一般乖乖呆在他的怀里,像在发呆,没听到王轩刚刚的诗,‘夫君’什么的,又像听到了,只是在观察这个世界,袖手旁观并不想做出反应。
宗主闭上了眼,忽然猛地咬上了王轩的脖子。
“痛痛痛痛!我不舔了不行吗,松开松开!”
尝到血的味道的宗主满意地嗤笑了声。
宗主紧闭着嘴没有发出声音,全身紧绷像受冻似的发着抖。王轩拔出了手指,在酒杯里洗了洗,塞进了宗主的嘴里。
宗主被清冽的酒气激得‘醒’了过来,好像一下从另个世界跳回这个世界,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耳朵。
“你今天很棒哦,九疑。”
“有些人习武是因为不想再被别人伤害,怕疼。”
言止于此,王轩的手指插进受伤的小穴,在里面涂抹。宗主面上不显,但是菊穴猛烈地颤抖着,好像夜合欢的催情效果还没过去,他的双脚忍不住夹紧,收缩着后穴悄悄地用肠壁摩擦着手指。
“欲求不满吗?得等下次哦。”王轩心情很好地说着。
初是像被人用朱砂点上了,而后朱砂在花瓣上晕开了,一朵朵晕染成可爱的粉红色。一处处枝头,一簇簇花朵,就像是粉红的樱花在寒冽虚无的白中灿然开放,浓烈得就像是春要从冰冻的大地中跳出来似的,霎时樱色掩不住,风吹过,飘飘洒洒,落英缤纷。
“不见四时催生物,春生冬灭散入雪。可是雪和冬日不是万物终结,向死,是为了新的生。今日带你冬日来赏春,明日我准备寻个合适地种些夏莲,秋日的蔬果也可备些,既然暂时离不开这里,我就要这一片雪中生出芸芸万物,让这一片白都成为我想象的画布。”
“这就是……你所追求的能力的极致?能力的极致就是想象力的极致。”
一开始都是寻常的雪原场景,一望无际的白,因为对阳光的反射看着白亮刺眼,有致雪盲的风险。
王轩调整了下位置,轻声说:“你运掌风把我给你的粉末径直向前面打去,尽量轻柔但是覆盖面大。”
“这山上可不会雪崩让你能够逃脱。”宗主眯眼冷笑。
宗主微微得意地挑眉,早做好了准备一滴不剩地吞了下去。用王轩的披风擦了擦嘴,他直起身子傲慢地俯视着王轩:“有这么意外吗?我只是重复你对我做过的事而已!”
“……小孩子式报复。”
宗主站起来,撕扯到后穴忽然疼到头皮一紧,完全没想到自己还会受伤,没想到那里会那么疼……
两人并未往由闻寒宫、月寒宫、沁寒宫等九个宫殿组成的九寒宫建筑群走,王轩抱着宗主好像在去往一个新的梅花源。
“雪原上难辨方向,你为何不会迷路?”宗主眼睛眨了下,问他。
王轩笑:“看太阳的方向。”总不能说是靠系统。
“九夷山上九寒宫,九寒宫内九疑仙;九疑仙人立花下,又折花枝觅夫君。
酒醉就在身上缠,酒醒还来怀中坐;半醉半醒半日过,花开花阖花泣血。
但愿梅白酒香浓,不愿雪冷风寒侵;饮毒养蛊离人恨,闻香换盏贤者欢。
【“很快就会好的,梦儿……”】
母妃……
耳朵被舔舐、轻咬,那是和母妃截然不同的温度和欲情。
手指在湿热粘稠的小穴里打转,拉出来时拉出了粘稠的丝,然后又挖了坨膏体插进里面。
王轩的手指在宗主体内慢慢旋转,宗主靠在他的怀里瞪大着眼,保持表面上的没有表情。
“会有些黏,但是是修复力很强的药膏,也能帮助你冷静下来。”
“我们追求极致归根结底是要追求幸福。我把你视作珍贵的邪花异草,我把你种进我的极致里如何?”
王轩低下头,吻住了宗主。
一根树枝的枝头,一片樱粉色中,一朵绿萼梅静静开放。
“我也是你的实验体,你怕什么。”
宗主一掌拍出去,像是一阵柔风席卷过雪原,顿时大雪纷纷扬扬,蒲公英的种子般浮起又落下,仿佛进入春天的田野。
‘种子们’随风飘散,树木被雪覆盖的枝干们逐渐露出来,一片的梅树在一片白中显出原型,随掌风打出的黄色粉末早散入雪中,而后就见露出的白梅上沁出点点的红来。
王轩看出他的僵硬,坐起扶住了他,自然地把他抱在了怀里,用披风包起来:“你的身体能很快分解毒素,夜合欢的麻醉效果已经消失了。乖乖的,我给你抹个三和散。”
王轩拿出让侍女早准备好的瓷瓶,从里面挖出一点淡粉色药膏。
“……你还真是准备充分啊!”宗主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