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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都。
皇宫大门洞开,全副武装的士兵们高喊着口号涌入,金戈铁马、士气如虹。几日后,新帝即位,一批轩辕慊的亲信被杀或是打入监牢,一批‘忠臣’被扶植提拔、加官进爵。
“……不用炼,毒素在我身体的每个角落,只要接触我的体液就会中毒。被我喂过血的人都死了,你要试一试吗?”宗主微微侧头,斜眼看他,露出一个残忍的、好奇的笑容。
“那打个赌?”王轩凑上去。
“你要什么?”宗主眯了眯眼,仍是上位者地笑着。
九夷山?【九疑仙人】?王轩想起梦中的场景,莫非……系统关机重启之后给了他预测未来的能力?如果是真的可太刺激了!他是会把宗主按在树上猛操吗?雪地打野战?
“不知道今年什么时候会下雪。”王轩跟上去,懒懒地问。
宗主顿了一下,说道:“你喜欢雪?九夷山常年积雪。”
王轩耸了耸肩:“那这次,算你赢还是我赢?我们的上一个约定,如果我调养好苏小悦的身体,你就答应我任意一个条件,还记得吗?因为你把我带走……3天以上,使他的调养中断了,但是你该知道我能把他调养好。”
“……你在向我提要求?”宗主挑眉,一侧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难判喜怒。
“放生我所有的性奴,包括白流。【放生】是指将他们排出你的关注范围,不再监视、不再派人尾随、不危害他们的身心安全,也不用他们来威胁我。作为交换,我会留在你身边,帮助你突破瓶颈。其实我就是解毒而已,但是你不甘被我破解,又可以近距离研究我解毒的过程,会刺激你研究新毒吧。”
在一个无风的月夜,周尚月从窗户翻入暗卫说的包厢内,悄无声息地落地。他听见一个均匀的喘气声,但是相对微弱、不强健,而且听起来是个小孩子的——有个小孩子在床上!——除此之外他听不到任何声音。
也没有伏兵,也没有王轩。
也没有杀气或是剑气。他作为暗卫行走在黑暗中颇久,早培养出一种战场上的直觉,能下意识地感受到不自然和危险,可是这个房间里也没有。
【幻叶类汁】
幻叶类植物汁液,揉碎后挥发的香味能使人出现幻视、幻听。幻叶类植物在邪花异草中排不上号,也算不上毒,时效一般只有3~5分钟,也不会损害身体。
“……你现在,是幻象还是真实?”王轩揉着手中的叶子,看一旁的红衣宗主。
新登基的大皇子对周将军的枉死极其惋惜,以极高规格追授,身为他独子的周清远也沾了光:名义上是侯爷,实际享受着王爷级的待遇;享受王爷级的待遇,实际上和平民一般无兵也无权。
周尚月又变回周清远,统领暗卫的权力自然也被收回,手下无人可用。他本应低调回乡,又以小侯爷的身份出现,安稳快活地过着衣食丰裕、有地位有名望的日子,却是写了封信让人带回家中,就匆匆赶往无定镇。
那时距离他离开无定镇已经过了10天,10天不长,却让他有物是人非之感:八仙楼和医馆由别人管理,王逸铖和蓝氏兄弟都不见了。有人说王轩去了山上,他冒死翻遍了无定山和荒山都找不到。接着一个即将撤回金都的暗卫说王轩在万香楼,不过可能是个假消息,万香楼是回生门的地盘,去刺探消息的人都死了。
“这个赌注对于你可大可小,看你在不在意,但是如果我输了,你能从我这拿走的极其有限,不过是命或是想法子羞辱我,如果你有兴趣问赌注的话,那就表示赌约成立。”
“如果你输了,要答应我任意一个要求。”
那就表示他应了,进入了圈套。王轩扬起两边嘴角,自信地说:“如果你输了,我给你一个确定的要求:我要品尝你四个地方的体毒,汗液、唾液、精液,包括肠液!”
王轩的嘴角一下扬起来了,这是说很可能他很快就能推倒宗主了!“我之前中了你的体毒,昏睡了3日,正常情况下中毒的人会怎样?”
“……你的身体能自动解毒?这三日你什么也没做,只是发烧,全天监视,切脉,取血做各种测试也没发现你服用了任何药物。”
“一般我服毒后就能分析出成粉,甚至推出制作方式,但是你的体毒我接触得太短暂,还不能针对性地破解。一般情况下,中毒者会有什么症状?你炼出自己的体毒,应该是为防人吧。之前有人中过你的体毒吗?”
宗主沉默了一会儿,依旧是看不出喜怒,从那张神明一样傲慢、高高在上的脸上读不出他会不会答应。两人共同静默地在栏杆旁看着万香楼这座华丽清冷的‘冷宫’,过了好一会儿。
太阳逐渐升到高空,光线变得明亮热情,万香楼靠近院子的地方一片亮堂,而偏内的房间都拉着厚厚的窗帘像是盖棺的布。王轩和宗主站在明与暗的交接,再过半个时辰或是2刻钟,太阳就会照到此处,两人会被明亮的黄光淹没。
“跟我去九夷山,马上。”宗主一拂衣袖,转身走了,似乎是让王轩跟上。
他稍微放松戒备走到床边,借着月光看到一张跟苏越有几分相似的脸。
“王……轩……”小男孩用稚气未脱、迷迷糊糊的声音在梦中呢喃着。
刹那间,水滴落在剑柄上。周尚月一摸脸,才发现自己已泪如雨下。
红衣宗主用他的口吻:“不如我们打个赌,如果你能猜中我有多少次想杀你,整座万香楼都送给你,如果不能,你要被剥夺自由,成为我的囚奴!”
王轩不说话,他知道有效攻略终于开始了,接下来要听宗主说。
“我从未被人如此挑衅过,能进入我眼中的‘人’也不多。大多数活着的被称为人的东西只是一种富有营养的实验体而已,有资格和我说话、见到我面的大多是‘工具’、备用实验体。能和我打赌的,至今只有你一个,你该为此感到荣幸!你不会知道,每次你解开我的毒,都差点被我杀死,但是你每次都能让我耳目一新,所以姑且让你活着。如果之后让我发现你也不过是个庸俗无用的‘人’,那我就让你的身上开满无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