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轩无奈,这以后收入后宫,是不是特会砸东西家暴啊?摸了摸后脑勺,都是血,特别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往前走。
“等等!”
王轩的脚步停了,但低头钻研节目单,也没回头。
少年面色刷白,噗通一声跪地头磕得砰砰砰直响,恐慌到说不出话来,张开嘴,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眼睛湿润地眼巴巴地看着王轩,求他开恩。
王轩端了盘红烧蹄膀给他:“去让你的守卫大哥买株血人参,磨成粉混在等重的胡明子粉里点燃了,旁边放盆清汤粥,粉末烧完的灰烬撒进粥里让你的小花魁喝下。这盘蹄膀,就是我的信物,事情做完后你吃掉吧。”
少年双手接过蹄膀,有些迷惘地在蹄膀和王轩之间扫视,然后站了起来,深鞠一躬,又一溜烟地跑走了。
少年一脸焦急地跑到桌边,也不知道该对谁说,鞠了一躬,按照经验对坐在c位上的王轩汇报:“公子公子,不好了!小花魁他高烧得厉害,摸着就烫手,守卫大哥说不用叫医师也不用通知任何人,可是我眼见他要背过气去了,觉得还是要跟您汇报。您……您要怎么处置小花魁?“
王轩上下打量着他:“守卫让你别多管闲事?”
少年本是跑得一头汗,此刻猛地出了些冷汗,哆哆嗦嗦地以一种要哭的语气说:“是……”
红衣宗主沉默着,身边的气势却越发凛冽,不多时王轩又被他的威压压得动不了了。经历过这么多次真不觉得可怕了,也不可能吓得屁滚尿流一下把什么都撂了也放弃让他亲自己吧?于是就保持着不动看楼下的表演。
花魁谢幕了,似是注意二楼有不同寻常的客人,她抬头看,略过乡野粗人样的王轩,视线马上被坐在一旁一身红衣的翩翩公子吸引。旁边的王妈妈见状,马上跑上台把花魁的头压下,拉着她下台。
“我的小祖宗哦,真正尊贵的客人哪是你先看就能看的,一定是客人让你看你才能看,妈妈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王轩眯了眯眼,上前一步按住宗主的头,也不怕被他咬断舌头,撬开他的齿关把舌头伸了进去。系统里响起提示音,提示r币已到账,他不管,径自纠缠着越吻越深。
其他有意无意看过来的人都惊呆了,宗主竟然会主动亲他、竟然没杀了这样逾矩的他!
王轩沉默着,等着他下一句话。
“转过头来!”宗主下了命令。
王轩无动于衷。
宗主皱紧了眉,以雷霆万钧之势猛地将瓶子砸在王轩头上,冷冷地说:“你以为我是谁,胆敢以这种态度对我!”
同楼层的‘客人’都是一惊,有想邀功的窜上前一下把王轩的头按进碗里,就在王轩的脸要硬生生撞破碗、也被碗的碎片崩得面目全非时,那人的手一下不见了。
他一下没觉得疼痛,就是使不上力了,抬头找,才发现手肘以下的部位已经飞到地上去了。
“你要去哪里?”
“……原本是弄菊殿,现在想迷宫花园或是直接在大殿里弄菊就不错。”他一边思索一边说。含春殿里有场乱交party,男的女的都有,拉过来即上,虽然有点不卫生,但是氛围应该是很不错的。
“我没有允许你走,你要去哪里?!”宗主紧皱着眉,分外威严地说。
“我终究是好男色,这些女子的歌舞虽然优美动人,但食如鸡肋。既然你还没做好准备,我看节目单上弄菊殿有脱衣舞表演,我先过去了?”
王轩拎着酒壶站了起来,把节目单翻到后面看地图,心下又思量着:其实叫个人去迷宫花园里玩也不错,只是看的话攒不下r币。
一壶酒砸到王轩的后脑勺,这清冽的梨花香毫无疑问是梨花白。
“你和苏小悦之间有什么宿缘吗?”
少年连忙摇头:“他是夺目又金贵的幼儿组花魁,我只是个新进楼的最低级的杂工,哪有什么交集。”
“知道自己鲁莽了吗?他对于我只是一件可有无可的物件,但是你却搅了我观赏歌舞的兴致。千金难买我高兴,你算个什么?要不我帮你赎身,折磨你到死?”
“……你以为被我亲完后你能活着吗?”楼上,宗主说。
王轩想了想说:“大不了发三天烧。”
这时一个十二三岁、相貌平凡的少年跑向主桌。其他‘客人’有想拦住他的,被同伴拦住了:别随意出头,冒犯了宗主他死他的,别连累自己。
“转过头来!”
他冰冷的声音让二楼的所有客人心里打颤,生怕宗主一个不高兴把他们都一起杀了,想上去把王轩给扭过来,又不敢。
哎,他毕竟是ssr。王轩撇了撇嘴,转过头去。一个轻盈的触感落在唇上,像是小心到只有五分之一的唇碰到了。
那人面容呆滞地看着地上的手被不知什么东西啃咬着残存的部分越来越少,忽然失去了力气往后一倒。在他砰一声倒地前,又两人连忙来收拾现场,顿时整个二楼寂静得仿佛在坟场。
王轩接过新小厮递来的暖湿布,质料柔软上乘,温度也正好,擦了把脸。额边有伤口,应该有部分白黎粉溶入血液里了。
“你问我当你是谁?自尊自傲,但是截至目前仍然没有履行约定的人。”王轩又像没事人似的,慢慢地说着,吃着大餐配米饭,观赏着一楼的歌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