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王逸铖也知道自己喜欢玩少年,但绝对不能让他过度依仗这个优势在自己身边争宠,他终究会长大,在那之前必须让他身上有更多的闪光点。
王轩的手路过大腿根部,往上滑到他的小茱萸,像是在揉不听话的小孩子的头一样用手指揉了一下。
“啊呜!”
好像哪个都无所谓,但是会引导向两个完全不同的方向,就像游戏进入两个不同的副本而且无法回头。
书下的‘桌案’微微动了,王轩顺手把书扔进火盆里,反正+1r币实体化一本不心疼,摸到王逸铖白嫩的大腿内侧捏了一下,王逸铖嘤咛一声,彻底醒来了。
刚刚王轩把他当作书案,在他的大腿上翻着古书。王逸铖躺在软榻之上,王轩坐在软榻边上,把他的大腿放在自己的腿上,便有了张香艳的书案。
但是花蜜如果留在自己身上,3天后无疑又会暴露……真是两难。
枯乌花苞在他无定山上驱狼时被碾成粉末,缝在他贴身的口袋里,地牢中湿气重,连他也渐渐可以闻到枯乌花苞的味道——有些刺激、冰冷,可以说是辛辣,但是后调又十分温和细腻。
他不由地想到王轩。王轩,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会像自己一样试着信任一个敌视自己的人吗?
太子抱着他,又把他压在自己身上,两人紧紧相贴。
“嗯唔……唔……哈啊……”
……
“……逸铖知道,”王逸铖抿了抿嘴,彻底坐正了身子:“逸铖会成为余国,不,闻名世界的伟大商人的!到时,我要让君主都对我以至高之礼相迎!”
王轩点点头,眼睛下瞟,一只手抓住他粉白的小肉棒粗暴地撸了起来,王逸铖“啊”地惊呼一声,而后主动分开大腿蹭了上来,趴在他耳边嗯嗯啊啊地娇吟着。
“等你从通泉州回来,就滴蜡把这小屌毛拽掉。”王轩咬着他的耳朵,冷冷地说。
王轩瞥了他一眼:“你当我是让你去色诱?名誉财富地位于我如浮云,把你赔出去我能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吗?我说了,是让你去恋爱。正是因为你是我的性奴,我才要让你去见识外面的世界和别的男人女人,你变得更丰富了,我玩起来才更有意思。”
“哥哥……是要放开对我的管控?”
“很早前就开始了,”王轩漫不经心地说着,这对话无聊得让他觉得还不如看书呢,“如果我没放开让你支配所有利润,你能成富商?没放任你买户籍成为正式公民,你能成无定镇有头有脸的人物,让各路人马拜谒、争相巴结?这次你去通泉州好好做,好好玩,不管喜不喜欢那个柳皓君都把他给我上了,别用后面上就行。听说他是个谦谦公子、大美人,美色不输于你,上了不亏,看到了不上才亏。”
“逸铖……不懂。”
王逸铖坐了起来,就是感觉被哥哥推开了,等自己有妻妾了哥哥不是感觉更不用陪自己了?想到这心中就酸楚,眼中不禁泛起泪,轻轻趴在他的肩上,生怕被推开地小心翼翼地蹭着。
王轩想把他推开,想想又算了,把这当他玩sm表现好的奖励吧,“你现在在无定镇政商的关系都打通得差不多了,离这500里有个通泉州,州里有户柳姓人家,是当地的名门豪族,从商三代,当朝宰相与他们是名义上的远亲、实际上的密切合作伙伴,他们家的二公子叫柳皓君,谦恭勤勉、事必躬亲,你去接近他,对你日后将事业版图扩展到全国有好处。”
“你想纳妾吗?”
王逸铖的脸色马上变了。
“看你在万花楼里抱着那个女人,感觉你对女人也不是不可以,今年也14岁了,可以婚娶了,就算不婚娶,开个荤尝个女人或男人的滋味,也当长个见识。”
“想什么?——‘为什么怎么抱你都不满足呢?’还想听更露骨的吗?”
太子扬起一边嘴角。
自从他拉太子下台后,他的认知世界里就多了一个维度,那个维度里面有卡片,有数据,有特定的货币,有货物市场,也有……监视区域。他可以查看性奴隶的即时影像,也可以翻看过去的影像记录,虽然是第一视角,但是有声音,可以给他提供很多信息。
王逸铖马上低叫一声,身子一扭偏过头去,又用余光含羞带媚地看着哥哥。
“在万花楼里你表现得很好,我可以给你奖励,想要吗?”
王逸铖马上想坐起来,又被王轩抵着他的乳头把他按了下去。他不满地在喉咙里咕哝了一声,又马上喜笑颜开地看着哥哥,眼睛在发光:“哥哥会给逸铖什么礼物啊?逸铖什么都想要怎么办!”
缓慢地摸过他腿上红艳的、深深浅浅的勒痕,顺着勒痕的痕迹在他腿上绕了一圈又一圈,滑到细小的脚踝。王逸铖的身子微微地颤抖,王轩转头看他,他歪着身子躺着,轻轻咬着自己的食指,媚眼如酥、似是欲求又是嗔怪地看着自己的哥哥。
王轩在他背后垫了张白虎皮,他浑身赤裸、布满鲜红的勒痕和咬痕地躺在其中,双腿微微地分开,里面的小肉棒没有抚弄就已经微微扬起30°,粉白粉白的格外惹人爱,看起来就像是一朵用野性血腥的虎皮包扎的白玫瑰,那肉棒就是花蕊,稚嫩纯真又艳情四射,透着未成熟的淫靡的魅力。
王轩的手从脚踝往上滑,所以他喜欢玩正太啊,而且一定要把小孩子调教成最淫荡卑微的小性奴,就想听他们用软软糯糯的声音哭喊着求被插入,泪水涟涟的脸总是能激起他玩sm的性致。
无定镇,万柳划着船,一个弓箭手站在船头,一条精致的小船在荒川上摇摇晃晃。每道波光里都像浮着银箔,随着船桨和船动散开又聚拢,深夜天漆黑而月光迷离,风像女子勾人的香帕似的状似无意地拂过,撩动着船帘,但是由于帘子上有吊坠,只是在帘布上翻起一层一层的浪。
船舱内左右点着两盏宫灯,王轩坐在软榻上翻着一本实体书。这本是,蓝容止之前说感兴趣,他就在商城里买了。为了弥补他【采药人】出装的不足,书是肯定要买的,但是【实体化】则冒着另外的风险——系统里的书,尤其是这种3万r币以上的都是已经失传的,突然现世如何解释来源?遇到抢书的人怎么办?是要装作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还是神秘的能力者?
是要入世当枭雄、进入知道这本书价值的各路大佬眼里,还是装作懵懂就隐于幕后、让自己的性奴、特别是王逸铖出面?
旖旎的长夜,也还在继续。
地宫,滴答滴答的声音还在持续。周尚月负手站在地牢之中,紧皱眉头若有所思。他这时当然可以轻易地逃出去,但是秦晖让安何染来找自己这件事,太子真的一无所知吗?他对于秦晖虽然信任但是会毫无防备吗?
如果他这时逃出去,等他的是自由还是陷阱?是否也会连累秦晖?……其实刚刚安何染来也一样,如果让他带走花蜜,一是又多了个花蜜的知情者,二是安何染是否就是来‘骗’花蜜的?或是他一出去就会被太子抓住搜查?
王逸铖媚笑道,“好~顺便把后面的小穴也滴一滴,哥哥,也是主人,丽奴那时候肯定因为太久没被草而饥渴难耐了呢~”
他的手伸向哥哥的下面,正要拔出他的大肉棒,忽然听到“咻咻”两声箭声,而后就是一声闷哼,壮汉倒地的声音。
王轩咧起一边嘴角。其实说到如玉的美人公子,他也有些兴趣,但是和蓝容止属性重了,蓝容止额外附加医师身份,对他这个采药人更有用,那附加商人身份的柳皓君就给王逸铖好了。一次养两个草起来属性差不多的性奴,他没这闲工夫。
对同一个属性起的‘性致’是有限的,到时分给两个性奴,两个人都养不好,没必要。就像是王逸铖,在他长大之前,王轩也不准备再找一个正太属性的性奴,这也是王轩没收苏小悦的原因。只是双性人,这个点还不够吸引他。
“你如果只是个小孩子,老是拿这未成熟又淫荡的身体引诱我,我对你的性趣也维持不了多久啊。”王轩用一种近似警告的语气对王逸铖说。
可不能让你对在无定镇的一点‘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感到满足。王逸铖并不是个有野心(≈上进)的人,做什么都是为了取悦他,这点其实他挺不喜欢的。
白流、红衣宗主……以后他的性奴只会越来越多,到时王逸铖再取悦他他也没功夫看,那时候怎么办,直接把王逸铖扔掉?因为嫌烦?毕竟玩熟了,他也不想让这副淫荡的身躯这么快就惹自己厌啊。
“……为什么不让我去接近柳家大公子呢?他不才是柳家的继承人吗?还是说哥哥更看好柳皓君?”王逸铖稍稍坐正了,看着哥哥。
“不,哥哥我!……”王逸铖慌张想坐起又被王轩按了下去。
他这次一点没有自己被挑逗、享用的幸福感和快活感,只有满满的心酸,甚至还有点怨恨,想叫人毁了那个女人,哪个女人叫什么他都不记得了,但是让哥哥误会了他,一定要毁了她!
“我不是要给你一个妾,而是要给你娶妻生子的权利。性奴的一切都该属于主人,没有半点自由和权利,那不是我养奴隶的方式。我对自己有信心,无论你们成长得多出色都会雌伏在我身下,也相信只要给你们一点权利和自由,你们每个人都能有所成就。这次我放任你去建立自己的后宫,恰恰是因为你在我的掌控之下。”
刚刚用失控的语调让苏越滚,果然让他放下了警戒心,再让他听到让精英密谈们去搜查的事……太子温和优雅地笑着,舔弄着秦晖胸前的茱萸,满足地听着他的呻吟,想着:原来小皇子是假疯啊,真是有意思,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秦晖喘息着,一用力把他压在了身下,“不要想……哈啊、哈,我以外的事。我也是失去了一切,还有底线,才能和你做这种事的……”
“我知道了,对不起,秦晖,我爱你,我们会一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