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这种人的生命就如同朝露,你们这些有钱人吃香的喝辣的活到七老八十,京都的皇帝老儿还要活到万万岁,如果把你的生命浓缩到3年,你还有3年就要死了,那一个时辰对你值多少钱?”
“前提是你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吧?大多数平民家庭,就算把70岁前积攒的所有财富除以1,再除以一天12个时辰,也没有一千八百七十三两。”
苏小悦鼓起了脸,圆圆的眼睛瞪着王轩,哼了一声扭过了头,“反正不拍下来是你的损失!我这种花魁来主持的,里面的拍品价值肯定在两万两以上!”
本来方长梦要走的,现在她决定要留下来看好戏,更何况她现在身上穿的王妈妈本来准备给苏小悦的衣服,苏小悦看到一定会抓狂。
王逸铖从王轩怀里抬起头,冷着脸挑了挑眉,“你是怎么知道我哥的名字的?镇上应该没几个人知道。”
苏小悦连大名鼎鼎的首富王逸铖也不理,只是瞪着王轩,“为什么这样羞辱我!明明喊出了价格,为什么不给钱?!有王逸铖在,就算你是个吃白饭的,记个账还是可以的吧?!”
王轩摸着他的头,笑着看着地上气得全身发抖还要装作伤心不能发作的方长梦。
“既然……既然王公子不需要长梦,长梦先出去了。”
——怪不得苏小悦那小贱人能被选作花魁,磨镜断袖变态都适合他!
王逸铖笑着舔了舔嘴唇,“我只想知道,男人的味道。”
他矮下身,趁方长梦没注意,在王轩的胯下亲了一口。
原来是断袖!方长梦气愤地捏紧了拳头:怪不得自己第二天都钻进他怀里了他都没有反应!你个死断袖指名要找处女干什么!浪费我感情!
三人走出清音阁,方长梦过了半晌,才发现自己完全被忽视了,“等下我!我……”
走出门左右看,却哪都找不到人了。
“等等!诶你!”万柳慌慌张张跑了进来,看到王轩和王逸铖心虚地低下了头,“对不起,王老板,王公子。刚刚王公子跟我说,如果我想讨苏小悦开心的话,就交银子,小的怎么想都不妥,便让拍品流拍了,到最后,也不知道黑屋里面是什么。”
“哥哥的名字是你透露的?”王逸铖似笑非笑。
王轩弹了下的脑壳,“别时时刻刻像条恶犬似的。你可是老板,要有容人之心。”
“你……你如果想知道的话就跟我来!”
“我可不想出两万两。”王轩笑着说。
“看……看的话给你免费!”
“你!……你!”方长梦趴在地上,忽然呜呜地哭了出来,“长梦是真心喜欢王公子,只是一心想为王公子,如果王公子不接受的话,拒绝便是,何苦伤了长梦一片真心。”
王逸铖看了眼王轩,他知道王轩是不会信这番鬼话的,更准确地说,王轩对她的话是真是假都无所谓,而他呢,只要能再见到哥哥就好,什么方长梦,让她做她的春秋大梦去吧!
王逸铖不理她,走到王轩身前紧紧抱住了他,他的头到王轩的小腹处,他开心地蹭了蹭,心想如果自己再矮一点就好了,蹭起来更有杀伤力。
“哦?”王轩问。
苏小悦眼波一转,“不告诉你!”
他往外走了两步,诶,都走出门外了,王轩怎么还没叫住他?
竟然说哥哥是吃白饭的!创业时的药草还有应急的药草,都是哥哥采的,王逸铖不会忘了这点。这下他的脸更黑了,打量了这人一眼,长相不如自己,卖点可能就是下面的男女一体吧,一看就知道前后都被草过无数次,哥哥肯定是不会收的。
既然哥哥不会收他,那自己想做什么都可以吧?
“你还记得拍卖的数目吗?一千八百七十三两,整个镇一年的税收收入,所有镇民一年劳动的体现。你觉得你值这个价吗?”
她在心里忿忿地想着,开了门。
“苏……小悦?”
苏小悦还是主持拍卖时的打扮,袍子下摆还是湿的他也没换,好像是拍卖一结束就往这里冲过来了,一脸怒容,他没好气地直接扒开了方长梦,冲着互相拥抱的那对狗男男就喊道:“王轩,原来你在这里!”
“哥哥你看,她还是处女哦,她今天才被我用手指破的处,逸铖没乱来哦!”
听着王逸铖这邀功般的话,方长梦跳楼的心都有了。
“很好,很好。”
王逸铖瘪了瘪嘴,然后在王轩的怀里蹭了蹭,乖巧说好。
“正好,万柳,跟我们一起去看黑屋里的拍品吧。”
“小的吗?”
苏小悦有些憋屈地说着,往前走了。
“逸铖,一起去看看?”王轩摸摸王逸铖的头。
“好啊。”等他对哥哥没价值了再下手。
“刚刚那番话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吗?”王轩摸摸他的头。
“哪有,”王逸铖乖巧地笑着,“我还看不透她那种人嘛?以前我身边生活的女人都是那样的呢!就是如果哥哥不来,做也就跟她做了,玩完再扔而已。”
“我可以看着你们玩,你也尝下女人的味道?”王轩大哥哥般体谅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