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尚月低着头,脸已经红得像苹果。今天的自己过于大胆,他也不敢直视了。只是如果再借由王轩的好心推托下去,不知什么时候能再鼓起勇气……
虽然只是用热水润滑,但已经扩张开四根手指,应该没问题吧?
王轩的巨大再度挺立,雄姿英发地顶在狭窄的小穴门口,用龟头摩擦着外面的褶皱,穴口一张一合的似乎是在邀请。滚烫的龟头顶开括约肌,周尚月一下抓紧了桶壁,褶皱慢慢地被撑开,小穴痛苦地接受着猛兽的入侵,“哈啊,哈啊……啊!……”
“啵”地一声,王轩拔出了肉棒,周尚月两眼发直拼命地吞咽着,还是有不少从嘴边流了下来。王轩爱怜地摸着他的头,他又羞又嗔地瞪了眼王轩,当下把王轩撩得想马上贯穿他的身体直到他哭喊求饶。
但是他中着毒,王轩不可以让他的身体过于衰弱,不然就会给毒蛊发作的机会。
“不如今天就用你上面的小嘴解决吧?”王轩捏着他的脸颊,就像玩弄小孩子的脸似的,“习武之人肌肉紧实,前天我耗费许久才让你后面吞下四根手指。还是算了,这边的小嘴好像随时都能插的样子呢。”
王轩磨蹭着他的脸颊,亲了下,“我早发现了狼群的足印,吃了驱狼草,它们闻到我血的味道就逃跑了,我没事。那白影只是来监视我的,不会对我做任何事。”
周尚月略微安心,但还是自责,“我还是应该和你一同进山。”
“我倒更喜欢你放好洗澡水等我。”
“不是!”周尚月抬头挺胸道:“我没把自己想得那么贱。”
王轩环上他的腰,“那我可以抱你了。”
吻上他粉红色的嘴唇,感受那柔嫩的味道,撬开他的牙齿,攫取他嘴中的津液,攻城掠池,把里面搅个地覆天翻。周尚月的眼神慢慢迷离了,无措地抓住王轩的衣服,全身酥软,意乱情迷的感情比上次更甚。他喜欢王轩的吻,喜欢王轩吻他,他生涩地回应着,拉开王轩的衣服,抚摸着他健壮的肌肉。
“不要在还没习惯时随便说好。你不是我的发泄对象,我不是只想为了自己爽才抱你的。听明白了吗?”
“嗯嗯……哼嗯,嗯啊……啊嗯……”上面的动作和下面的动作同时加快,刺激的快感盖过了后穴的疼痛,周尚月刚要释放,后穴里的猛兽又动了起来,每动一下就让他感觉身体又被撕裂了一次,像是最火热凶猛的利器刺进了他最柔弱不设防的地方,整个身体都在燃烧。
“尚月,尚月?”
迷迷糊糊的,听到王轩叫他,周尚月才发现刚刚痛苦与愉悦交织,他差点失去了意识。
“可、可以了,动吧……”
周尚月白着一张脸,艰难地说着。王轩稍微抽出肉棒,他痛苦地大叫,喘息着汗如雨下。
王轩不说话,默默抚慰着他的肉棒。可怜的肉棒有萎缩成一条软绵绵的肉虫,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王轩耐心地抚慰着,拨开他的头发,在后背上温柔地亲吻着,点燃一簇簇激情的火焰,半吻半舔地舔完他的后颈,一路向上,把乱发揽到他的耳后,亲吻着他的耳朵,然后把通红的耳垂含住嘴中。
夕阳西下,温暖暧昧的橘红色光芒照进茅草屋内,浴桶内热气升腾,氤氲了两人的身影。
周尚月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你让我我烧好洗澡水等你,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放下手中的剑,扯下发带,拉开衣襟,千丝万缕、漆黑的长发散落浅蜜色的精瘦精壮的胸膛上,看起来充满了野性的情欲。脸颊边有了碎发,加上脸颊微微泛红,总是英气逼人的脸庞也显出几分娇媚。
王轩慢慢地一顶到底,肠壁被撑大到极限,褶皱完全被撑开了,紧窒热滑的小穴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像是要把肉棒咬断似的。王轩从未体验过这么销魂的名器,好像仅是靠着肠壁的抽搐就能让他升天。
与其他性奴相比,王逸铖的虽然窄小,但是容易被撕裂,玩sm比较有冲击力,但包裹感不足,蓝容止的各方面俱佳,但是他体质寒凉,没有这种像要把人含化般的火热。而周尚月的既狭窄又富有弹性,完全撑开了也没有裂,而且越胀大咬得越紧,更可怕的是这种要把人点着似的热度。
想到以后周尚月每天都要服下他的精液,王轩就不禁扬起嘴角。
“哼!那就一辈子别想对我动真格的了。”周尚月帅气地一擦嘴角的精液,转过身趴在了浴桶边上,“要上就快上。别因为中毒了就看轻我,我没那么脆弱。”
王轩一惊,倒没有想过他这么干脆。更令人吃惊的事发生了,周尚月掰开了臀瓣,露出了淡粉色的入口。小口一张一吸的,亮晶晶的,好像已经被扩张过了。
“……看来你做好共浴的准备了。”王轩舔了下嘴唇。
王轩把身上衣服一脱,两人肌肤相亲,互相磨蹭着,下面的肉棒都有了反应,彼此抬起在空中摩擦着。王轩教周尚月用手握住两个龟头,再自己握着他的手打着圈摩擦着,强烈的快感电流一般袭击了他,他用力地抱住了王轩的身体,靠在王轩胸前粗重地喘息着。
“哈啊!哈……慢!慢一点!”两个滚烫的龟头在他手中不停碰撞,手上黏黏滑滑地,总感觉要握不住了。王轩让他把自己的包皮拉下,手指伸入包皮之中摩擦着龟头的边缘,一阵强烈的快感让他全身酥软,舒服得要失去意识,他连忙蹲下身,躲开那只恶魔般的手指。
王轩巨大的紫红色的龟头就在他的眼前,像是一颗甜美的诱人的果实,周尚月从未帮人这么做过,他觉得自己也是昏了头,他小心地握住滚烫的肉棒,褪下一部分包皮,用舌头在龟头边缘打转。咸腥刺激的味道直冲他的大脑,却不能扰他半分兴致。他像含住一颗水果一样含住王轩的龟头,浓郁多汁的风味让他忍不住一舔再舔,感觉嘴中的龟头变大了,快要把嘴都撑裂了,他紧紧地含住,忽然几股滚烫的液体射入了他的嘴中,一下把他的嘴射满了。
“……为什么有狼的咬痕,”他的理智一下别拉回大半,“你遇上凌晨的白影了?他让狼群袭击了你?!”
光是想象那个场景,周尚月就觉得万箭穿心。
原来他……已经在乎王轩到这个地步。
“我们进水里,这样你会舒服点。”
王轩往浴桶里洒了些止痛生津散,再洒了几株拾灰草,抱起了周尚月坐进水中。就着插进来的姿势,周尚月躺在王轩的怀里,王轩与他十指交叉,好像要唤醒昏沉的睡美人似的,亲着他的脸颊。
“……又让你等我。对不起。”周尚月慢慢恢复了意识,后穴也没有那么疼了。
周尚月的身体渐渐又热了起来,他又羞又恼地别过头,小声说:“就像对女人一样!”
王轩摸上他的前胸,夹着他的乳头揉搓着他的胸肌,就像他刚刚抱怨的,‘跟对女人一样’。
一股奇妙的酥麻感从前胸窜上身体,王轩用拇指和食指揉搓他的乳头,柔软的乳头也变得坚硬挺立了。他想起第一次在花海中做时王轩在胸部给了他多大的刺激,一下变得更为敏感,随着王轩的动作轻哼出声。
“不逃了?”王轩笑。
“……逃不了。你救了我三次,本可以以这为理由对我为所欲为,却一次次地放开我,反而把我逼得退无可退。越接近你,越觉得你是个可敬的人。虽然你专采邪花异草,可从不用它们害人;虽然你见一个爱一个,还逼迫伴侣接受你开后宫,但对每一个人都有情有义。即使你数次对我毛手毛脚,我仍然觉得你是个克己的君子……如果对象是你,就算以女子之姿雌伏于你身下,也不是那么可耻。”
“……不是为了报恩而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