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月并未觉得受辱。”
“哦?”
太子意外地看着他。
他挽起头发,已做好下跪的姿势,“太子殿下。”
便衣出行的太子殿下走了进来,一身粗布衣服掩盖不了他一身贵气。太子二十出头,丰神俊朗,脸上总是微微带笑,一双桃花眼凝着温柔的目光,让人看之觉得可亲。
“尚月,你怎么知道是我?”
周尚月微皱着眉不说话,饮下一杯茶。
“麒麟岂是池中物。你被困在荆阳,如同被绑住了手脚的老虎。怎样,要不要来到我身边为我做事,助我登基呢?”
…………
“我知道皇上派人监视我,但没想到有天是太子殿下亲临。”
周家的庭院中,周尚月坐在桌边喝茶。一个高挑男子渐渐从树木阴影中走出。
“你怎知我是太子?”
“哈啊……哈啊……啊……”
周尚月光是被人触碰就浑身发软,汗如雨下。
“动作变慢咯。而且,别说用手碰了,你光是感受到我的吐息身体就会发热吧?”太子把他的脸转过来,周尚月怒瞪着他,却是眼睛湿润,面色发红,太子看着他,似是入了迷,“……我从没看过你这样子……刚洗完澡的身体也好香、好软……”
“……”
“而殿下刚刚进门前,在门口闻到艾叶的味道,脚步有一瞬的迟疑,对吧?”
太子笑着看着周尚月,“你是相信寿公公,不相信我了?”
“尚月,你是不是身体出了情况?只要我靠近你,你的身体就一直颤抖。”
“……被寿公公抹了些春药而已,稍后用内力逼出来就好了。”
“那是香酥粉,我这有解药,你若信得过我,就快服下。”
周尚月捡起一块破布,在身上擦了擦,扔掉,又向小安子伸出手去。
“嗯?”
“不脱给我的话,要我动手抢吗?”
“寿公公对我做的,对我而言与鞭伤无异。心灵上的屈服,才是真正的耻辱。”
太子的目光不禁看向他脖颈上露出的点点印记,“……说的好,这才是周家人的品格!”他状似无意地走近,手放在他的肩上,周尚月身体一颤,而后又恢复平静。
“……皇上紧张太子去向,太子不在宫中之事肯定很快就会被发现,请太子速速回宫!”
“我是您的暗卫,识得您的脚步声。”
太子将他扶起,肌肤接触时,周尚月微微一颤,而后就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
“你是周家人,我相信你的烈节,也因此……我想看你能不能忍辱负重,必要时牺牲自己。做暗卫,行事不拘小节,免不了有时要用到一些特殊方法。我让你裸身诱杀寿公公,你可有怨言?”
……
一家客栈内,周尚月刚洗完澡穿衣,就听到敲门声。
“……请进。”
“你一来,监视的人都转为保护你。能让宫中暗卫保护的人,除了皇上只有太子了。皇上是不敢来这里的。”
“那你觉得我为何而来?”
太子也没追究他失礼的罪,自然地走到桌边坐下。
他将周尚月的头慢慢抬起,自己的唇慢慢靠近他的。
“请不要碰我,殿下!……放开我!”
“潜行于黑夜之人,能相信的只有自己。尚月身体无恙,不劳太子殿下费心,请太子为了社稷着想,速速回宫。”
“……你用艾叶试探我,其实你也不相信寿公公。我走近你就发现了,你身上并没有艾叶的香味,而且你还在侵肌散和香酥粉两种春药的作用下,对我的接触异常敏感,所以才急着赶我走。”
太子依旧是温柔又和善地笑着,手顺着周尚月的肩膀逐渐上移,摸到他被种了草莓的地方。周尚月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忽然他抓住太子的手一个转身就要把太子以过肩摔抛出,太子却借机紧搂着他的腰身,把他抱在怀里。
“……太子殿下既不在场,刚刚我和安何染(小安子)的汇报中又没提到香酥粉的事,您是怎么知道的呢?”
太子没有说话。
“在行刑室中,寿公公只提醒我不用艾叶洗澡会成为您的奴隶,没说明是什么奴隶,但是之后安何染却反问我相不相信您给的毒是春药,安何染是知道这毒会让我变成您的性奴吗?”
“……还真是‘小侯爷’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