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蓝杉的意志力再强也控制不住生理反应,他的下身不到一会儿就被花一煊连手加言语撩拨的站了起来。
蓝杉猛然扣住花一煊的手腕阻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翻身压住花一煊就开始不由分说的啃咬着他的身体,好多天没被碰过了,花一煊的身体敏感的不住发抖,嘴角扬起的弧度却越来越大,因为他知道蓝杉根本无法抵抗自己,他知道自己成功了。
充足的前戏让花一煊的精神和身体都达到了异常兴奋的状态,还没等蓝杉的手指来做扩张,就有粘稠的透明液体从蜜穴中流了出来,做出无声的邀请。
到家之后依照惯例两个人一起洗澡,从淋浴到泡澡蓝杉只是仔细的帮花一煊擦洗着身体,表情却丝毫没有缓和,其间两人的眼神有过好几次碰撞,花一煊每次都眯着眼睛冲着蓝杉笑,试图得到点回应,可这些统统被无视了。
其实花一煊宁愿让蓝杉骂自己几句也不想承受这样的冷暴力,可是自己又被宠坏了,一点也不想主动认错。
洗完澡裹着浴袍被抱上床,蓝杉转到另一侧躺下来背对着花一煊,看样子是要睡了,连晚安吻都没了,花一煊实在是憋不住了,主动蹭到蓝杉身后搂住了他的腰。
蓝杉收回手枪不但没有表扬花一煊的意思,还用手重重掐了一下他的脸蛋,“最后一个该惩罚的就是你了。”
从上车之后蓝杉的表情就一直很不好,虽然平时他的话就不多,也总是冷着一张脸,但是现在蓝杉的情绪不对,花一煊能够很清晰地感受到。
花一煊不傻,他知道蓝杉为什么会这样,即使蓝杉一句责备的话也没说,也一点没有动怒的样子,可是花一煊知道蓝杉的火气根本没消。
他用左手端枪,迷药药效还未过,他的手没有完全恢复力气,拿枪的手一直在微微发抖。
子弹破空而出,“砰”的一声蹭着蓝阑的头发嵌进他头顶的木头中。豆大的汗珠从蓝阑额间滚下,他呆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呼吸虽有加重,但紧张的甚至都不敢眨一下眼睛。
又是“砰”的一声,子弹蹭过他的耳垂,还没等他缓过神来,一发又一发的子弹接连在他身侧呼啸而过,每一颗都是若偏分毫,那击中的一定是他的身体。
蓝杉又叹了一口气,收紧了环着花一煊的手臂,“跟你在一起,我没有一刻的后悔过,就算人生重来一次,我依旧会选择你。”
这一次犯了事的人都得到了严惩,要说蓝杉还是手下留情了的便是沈莫。
沈莫没有受到刑具的处罚,蓝杉在【蓝境】里除了沈莫的名,从此之后他便不再是【蓝境】的人。
花一煊躺在蓝杉怀里听着他的心跳静静地没有说话,花一煊知道蓝杉心情不好,也不知道当初黎风离开的时候蓝杉是不是也是这样失落。
“哪里错了。”
蓝杉将花一煊的手从蜜口中扯出来重新控制住,眼睛眯起看着那在自己视线奸淫下更加不知廉耻蠕动起来的穴口。
“我再也不一个人乱跑,再也不喝那么多酒,不再一个人胡闹。”
“自己想办法。”
蓝杉将手移开花一煊的身体,说话的口气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这是惩罚。”
花一煊难受的扭动着身子,挣扎过后还是将右手移到穴口学着蓝杉的样子自给自足的把中指插了进去。手指慢慢抽动,花一煊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他不是没有这样自慰过,在想念着蓝杉却又触碰不到的日子里,他做过无数次,可这一次是当着蓝杉的面,像是表演一样,害羞又刺激。
看着蓝杉不悦地皱起了眉头,蓝阑几乎吓破了胆,“少主,饶了我吧,少主。”
“动我的人,可杀。”
手枪的上膛声响起,蓝阑哀求的的声音都变了调,几乎是以一种绝望的形态呈现出来。
蓝杉的手掌划过花一煊的大腿内侧,揉捏着他的臀瓣,却迟迟没了下一步的动作。
“老公,我要。”
花一煊将身体微微抬起将一开一合的小穴展现在蓝杉眼前,扬起的脸一片绯红媚眼如丝,眼角都闪着细细的光点充满了渴望。
“阿蓝。”
花一煊轻轻唤了一声,软糯的声音撩的耳朵发麻,但是蓝杉依旧没有给出回应。
花一煊坐起身来扯掉了浴袍,光溜溜的身体若有似无的蹭着蓝杉的后背,手也不老实起来,顺着蓝杉的腹肌纹理一直摸到下身。手指隔着内裤挑逗着蓝杉的性器,“老公,一个多星期了,你都不想。”
已是深秋,他们所处的位置又是北方,昼夜温差极大,中午站在大太阳下面稍微活动一下还会出汗,可是天一黑,就能感到秋风瑟瑟,直往人骨头缝里吹。为了好看花一煊还不要命的只穿了件衬衣就往外跑,外套什么的根本不准备,这下倒好,衣服还湿透了,身上全是冰碴子,就算是裹着一件风衣身体还是忍不住冷的发抖。
花一煊侧坐在蓝杉腿上,蓝杉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花一煊冰冷的体温,他把手臂收的更紧了些,“把暖风打开。”
江凯按照蓝杉的意思开了空调,车内的温度逐渐上升,花一煊的身体也暖和了起来,蓝杉本来就满是火气,很快身上就出了一层薄汗,但是他抱着花一煊的手丝毫没有松开。
七颗子弹打完了,蓝阑已完全虚脱,目光涣散失去了焦点。
“怎么样。”
花一煊把手枪还回蓝杉手中,有些得意的笑起来,“枪法不赖吧。”
他握住蓝杉的手捏了捏,“人总是这样有聚有散,要是心都不在一起却逼着人在一处,不是更难受。”
蓝杉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没有回话。
“我不知道沈莫做出这些事是因为我的出现还是他的背叛就是一个必然,但如果真的是因为我,我也想让你知道,我不会背叛你也不会离开你,你在我身上的那些不安全都不需要,我会证明给你看,不顾兄弟的不满选择了我,是不会让你后悔的决定。”
花一煊哭着眼泪打湿了整张小脸,“换一个惩罚好不好,就罚一煊的小穴被老公操坏操烂好不好。”
“乖。”
蓝杉点点头,冰冷的表情终于有了松动,他褪下内裤,扶着自己早已挺立的性器对着那泛出水光的小穴深深顶入,一瞬间的满足,花一煊腰肢弓起迎合上蓝杉的操入把性器整根吞了进去,发出了性感的呻吟。
只是中指已经渐渐的不能满足,一根根手指不断进入身体,他一边安慰着自己的渴望,一边用眼睛紧紧盯着蓝杉内裤中不断涨大的性器,想象着是那根巨大的阴茎正在顶弄自己的身体,可是手指的刺激完全不够,想要的更深,要的更多。
“阿蓝,我错了。”
花一煊断断续续的声音中似乎带上了哭腔,显得楚楚可怜,“阿蓝,求你了,我真的错了。”
“少主,我求你了,我还不想死啊,还不想死。”
蓝杉抬手示意江凯放下了枪,从自己腰侧掏出一把银色手枪递到花一煊手中,他将手掌抚上花一煊的后脑揉着他那带着冷意的湿濡发丝,“他的命你说了算。”
以花一煊坐在蓝杉腿上的姿势,他在外侧的是左手,自然接枪的也同为左手,而大多数人的惯用手都是右手,花一煊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