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镜知道范泽在担心什么,笑着安慰道,“去,为什么不去。谢珂已经娶了小君,我也有了你,难道你还担心我和他旧情复燃不成?”
诸侯的正妻叫做小君,谢珂娶妻是在他登位之后第四年,为了拉取盟友娶了吕国国君的女儿,到现在两人成婚已经快一年了。
范泽心里那份紧张终于缓解一些,埋头用鼻尖蹭了蹭秦镜的鼻梁,“你也有了我是什么意思?解释解释?”
刺激到秦镜承受不住,几乎要溺死在那种快感围成的欲海里面。
范泽搂着他光裸的背,下巴在他头顶发丝上蹭了蹭,“以后你习惯就好了。”
两人相拥着缓了缓,范泽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赖国为了攻打素国要和我们结盟联兵,一个月后有盟宴,你要去吗?”
往常秦镜只要一叫夫君,范泽必然心软下来不会再强迫他做任何事,然而今天对方似乎格外兴奋,毫不动摇的继续摆弄他,让他抬起腰分开双腿,更加方便范泽凑过头舔咬他的小穴。
阴蒂被厚重的舌头舔的肿了起来,范泽咬住那个小豆豆轻扯,这么一弄秦镜全身都没了力气,往下一跌坐在他脸上。
肉穴被送到范泽口中,他顺势将舌头挤进去在里面抽插,嫩肉被大舌用力舔过,淫水滴到范泽下巴上又划过喉结。
秦镜觉得对方做这种动作时就像一只正在撒娇的大猫,心中的喜爱酥酥麻麻流了一地,他咬住范泽的耳垂轻磨,低声道,“就是我也想嫁给你,做你的小君。”
范泽的心跳骤然狂乱起来,将秦镜压在桌上再次绵密深吻。
虽然得到对方的安慰,范泽却始终有些不安。当初秦镜被谢珂误会,尚且甘愿默默陪伴照顾他两年,这种深刻真挚的感情,即使有了承诺,就真的能保证不会卷土重来吗?
素国也是中原一个霸主国,但这一任国君脑子不太正常并且非常桀骜不驯,平时没事就谩骂比自己强大的离国,贬低新兴起来的赖国,时不时找借口骚扰别的诸侯国骗取战利品。
赖国强大以前经常被素国攻打欺凌,如今发展了实力想要报仇雪恨,然而仅凭它一国之力要灭掉有百年根基的强国并不容易,于是想到离素国很近的离国,想要离赖两国结盟形成包围之势一举将其歼灭。
灭掉素国对离国也有好处,范泽和秦镜没商量多久就一致同意了。只是诸侯会盟时按照惯例会举行一场盟宴,作为赖国国君,五年未曾再见的谢珂必然露面。
范泽却浑然不觉,如同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一般疯狂的舔弄那张小穴,直到将秦镜舔的啜泣着第二次高潮,他才稍稍退开擦掉脖子上的淫液。
秦镜被他翻过身躺在桌上,范泽看见对方脸上挂满泪痕,顿时有些慌了,俯身吻掉他眼睛上的泪水,“你不喜欢吗?”
秦镜抱住他将脸埋在他胸口,小声说话时声音还在发颤,“不是。太,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