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镜承受着身后的操弄,一声声夫君被顶得断断续续,到后面他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字,只能仰着头急促喘息。
范泽扣住那截细腰交代在对方后穴里,秦镜被精液烫的舒服极了,脑中一片白光闪过只能感觉到被内射的快感。
范泽伸手摘掉他眼睛上的腰带,秦镜眯眼适应敞亮的光线,看清面前的景象时,顿时如同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冷水,全身石像般紧绷。
范泽又问,“秦大人喜欢被我操吗?”
“……喜欢。”
范泽很满意,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接着道,“那么,平时你被谢珂操时是怎么叫他的,现在也怎么叫我。”
范泽搂着他肉棒在后穴里快速操弄,顶得秦镜站不稳往前面跌了两步,要不是对方一只手臂紧紧箍着他的腰,他恐怕要直接跪在地上。
肉棒又快又猛的节奏将快感送到一层胜过一层的高度,秦镜配合身后的节奏加快撸动肉棒的速度。
肠肉绞紧收缩,肉棒在掌心射出来时,后穴也到达那个顶点,咬紧里面的肉棒颤抖着涌出汹涌肠液,他身下三个地方都被玩得高潮了一遍。
谢珂坐在轮椅上,停在不远处几株杏树掩映之间,沉默的注视着这边淫乱的场景。
秦镜的小腹上还有自己射出来的精液,肉穴被手指插得红肿泥泞,后穴里含着范泽的肉棒,几缕漏出来的精液从大腿根滑下去。
他现在的模样分明是被人操透了操爽了,淫荡的他自己都不敢低头面对,然而这一切都被谢珂看在眼里,对方或许还旁观了刚才范泽操他的整个过程。
范泽早就知道秦镜会在床上叫谢珂夫君,以前偶尔冒出恶趣味,也会哄他叫两声夫君。
秦镜只当对方又突然兴起,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他几乎没有犹豫,一声“夫君”脱口而出。
身后肉棒的捣弄再次猛烈起来,范泽掐着他的腰在他脖子上深吻,含糊不清道,“继续叫。”
肉棒在肠肉咬的最紧时往里面狠狠一顶,秦镜再也压抑不住,高声惊喘然后轻颤着呻吟。
范泽捏着他的脸让他对着正前面,语气颇为玩味,“秦大人,我操得你爽吗?”
范泽操秦镜时喜欢引诱他说各种骚话,秦镜没有多想,低喘着回答他,“……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