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文青从浴室里出来时,王崇民裹紧被子背对着他不说话。钟文青知道他还在气头上,但王崇民的逼问让他想起了那件恶心的事,他的心里也同样不好受。他从柜子里拿出另一床被子,打算等王崇民气消了再哄哄他。
王崇民等了好久钟文青还是没有进自己被窝,扭头一看,钟文青竟然拿了另一床被子背对着他早就睡着了,两人之间还隔了远远的一人宽的位置,好像要划清界限似的。
王崇民立即就火了,他提脚一踹把钟文青踹醒,声音因为激动显得很尖锐:“操你妈!不和老子睡是吧?我他妈踹死你!”
更糟糕的是,那柔嫩的穴口褶皱都被撑开了,不复紧闭,被粗壮的肉茎干得泛红肿胀,肉嘟嘟、湿乎乎的。
钟文青怜惜地轻轻揉摩那小洞,那洞口简直被干烂了,又烫又肿。钟文青心疼得不行,下床翻出包里的药膏给王崇民抹上,“果然肿了,让你慢点你不听。”
王崇民泄了力,整个人奄奄的,声音弱弱的气势却很足:“妈的,谁让你去乱搞的?”
钟文青难以置信地感受到下身撞击的频率,就算是他平时位于主导位置用最大力操王崇民时都很难达到这么快的抽插。这么凶猛的操干哪是那嫩穴能承受的?
钟文青恐慌地扶着王崇民的腰,急道:“宝贝宝贝我错了我错了,别草了,这么快你他妈屁股不要了?……操!快他妈停下!”
王崇民红了眼,根本听不到声音,他满脑子只想占有掠夺,仿佛只要钟文青那根粗壮象征着性欲能力和男性魅力的壮根在他体内,钟文青就是独属他的。
钟文青欲哭无泪,他的下身被白净细腻的臀肉拍打着,那湿热的小穴每次坐下时都把肉棒含进最里面,惩罚性地夹紧他的肉棒。王崇民色气潮红的脸带着一些怒气,显得严肃不足,魅惑有余。
钟文青试探地向上顶了顶王崇民,被王崇民凶狠地剜了一眼,整个人都不敢动了。
“我、我没和别人做过。”
钟文青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将那床被子重新塞进了衣橱中,在床头抓起了手机转身就出了房间,那离开的背影不带一丝犹豫,坚毅又笃定。
离开的脚步一脚一脚全踩在王崇民心上,他觉得浑身发冷,仿佛整个人瞬间掉进了冰窟里。
此刻,王崇民的心里被塞得满满的,那种满足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他伸长脖子舔了舔钟文青的鼻尖,“小钟,操我爽不爽?”
钟文青小幅度地抽插着,一把擦去额头的汗,重重地啵了一口王崇民的嘴,“爽啊,怎么不爽?里面又热又湿又紧,被夹得爽死了。”
王崇民心里一阵得意,扭了扭屁股,调整到肉头能顶到爽点的位置,“那和你以前操过的比,哪个更爽?”
钟文青睡梦中被一脚踹醒,再没脾气也恼火了,他冷冷地看着王崇民发火。一次两次这么闹可以当作是情趣,但是总是不讲理真的很烦人,他今晚心情也不好,彼此之间不能互相体谅吗?
本来做爱做得好好的,非要问什么让人阳痿的话题,有意思吗?钟文青心中愤愤不平,两人这么僵持下去今晚估计真没法睡了,他站起身,丢了句“我去沙发睡”就拿着被子就往外走。
王崇民勃然大怒,厉声喝道:“他妈的给我滚!滚远点!”
钟文青没说话,沉默地去浴室拿了用湿热的毛巾把他全身擦干净,塞进被窝里,掖好被子后,一言不发地去浴室冲澡了。
王崇民裸着身子躺在偌大的床上,本来历经一场性爱后他应该会疲倦地立刻入睡。但此刻离开了钟文青怀抱,火热的身子迅速冷却了下来,他裹紧被子还是觉得冷,心里又酸又麻,他真恨自己非要找不痛快。
只要想要钟文青不是彻底属于他的这件事他就难受得要命,他真想把钟文青拆开吞进肚子里,这样他就完全属于自己了。
好长一会儿后,王崇民终于没了力气,只好俯下身凶狠地啃咬着钟文青的嘴,撕咬唇部时甚至能闻出血腥味,他痴狂道:“钟文青,你是我的,你是我的……谁都不准碰。”
钟文青边回应那亲吻,边扶着王崇民的腰,慢慢抽出下体,伸手探探穴口的状况。
那可怜的洞口被长时间、高强度地抽插使用,微微张开,形成了一个小孔无法闭合,里面夹不住的精液混合着淫液缓缓地流出。
王崇民见他结结巴巴的样子显然不相信,只要想到还有别人体验过钟文青的亲吻和爱抚,他就怒火攻心地想杀人。
他自虐地狠狠坐入钟文青的下体,让那粗硬的性器深深嵌入自己身体里,以宣示主权,怒道,“恶心死了!要是再让我发现你敢碰别人,我会让你后悔长了根屌。”
王崇民气得浑身发抖,他把相机摔到一旁,像上了发条似的,双手撑在钟文青的胸膛上,臀部开始疯狂抬起落下,以极其高的频率地疯狂地套弄着钟文青的肉棒。
钟文青下身动作顿时停下了,看着王崇民的眼神有些躲闪,“哈、哈哈,说啥呢?听不懂,是不是操疼了?里面有点干了,要不我先退出来……”
王崇民瞬间就变脸了,重重地冷哼一声,“躲什么?!”他夹紧穴口不让钟文青出去,维持着下身相连的体位立起身子,骑着他上下摇动。
王崇民拿起丢在一旁的相机对着钟文青,抬起臀部主动撞击那肉棒,逼问道:“来对相机说说,都和谁做过?什么时候做的?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