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文青的心更疼了。他用手捂住脸,哽咽道:“对不起,我真他妈猪狗不如王八蛋。”
王崇民趁热打铁,乘胜追击,装模作样叹道:“我之所以让你给我揉穴,是因为我相信你。你却枉费了我对你的信任”,愈说愈苦,情到深处竟觉眼眶湿润:“我三十好几,天生性格冷淡不受喜欢。被你操了之后,更没有女人会接受一个被男人上过的古怪男人,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话毕,一双黯然的眼睛流出了泪水。两行晶莹的泪珠,狠狠地砸在了钟文青的心上。他呼吸一窒,两行泪水就像狂风暴雨来袭,在钟文青的内心掀起波涛汹涌的巨浪,他内心又一道防线彻底土崩瓦解。
王崇民气得一口血快要喷出来,他恨不得再扇钟文青一耳光。这他妈哪来的不开窍的木鱼,他只是因为钟文青把自己操昏过去而生气,和所谓的“强奸”完全是两码事。
王崇民越听脸越黑。
钟文青见状连忙说道:“我……我名下不动产,在老城区荣盛路有套房,银行卡里存了34万,4s店的奔驰还没提,都可以赔偿。”
钟文青被提醒得两颊爆红,他连忙出声阻止王崇民说下去:“王、王总,我来喂你。”
盛粥的汤匙贴着王崇民的嘴唇,温热的粥小口小口地喂进嘴里,那苍白的嘴唇慢慢地恢复原本的血色。
看着上司那虚弱的样子,钟文青心中一阵躁热。他的目光落在了王崇民裸露在外的雪白脖颈上,上面布满的青红痕迹都是昨晚性爱的遗留,一念及此,他的小腹不由一紧。
他一个箭步上前,一把将王崇民紧紧拥入怀中,他哽咽道:“别说了王总,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欠你的我一辈子都还不清,给我机会,我会对你负责。”
王崇民恨铁不成钢,不怒反笑:“你那点臭钱留着吧。你去自首,打算让所有人知道我王崇民被一个愣头青按在家里强奸吗?你坐几年牢后安然无恙,我被人戳脊梁骨一辈子。”
钟文青显然没有考虑到这点,王崇民的话让他哑口无言,嘴唇微颤,用一种无助的眼神望着王崇民。
王崇民心中一喜,脸上却是不动声色装出一副苦大仇深、悲痛不已的样子,“我在f市打拼十几年才到这个位置,越是往上爬越感到世事炎凉,要是被人知道我被毛头小子强奸侵犯……”
他不敢再多看,喂完粥后靠在了一旁的布椅子上,用双手支着额头,陷入沉思。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王崇民喝完粥,慢条斯理地擦嘴,他缓缓开口:“说说吧,你的想法。”
钟文青抬起头,面如死灰:“我……我一睡醒就上网查了,强奸男性虽然不构成强奸罪,但是涉嫌猥亵罪”,他垂下头,把脸埋进手掌里,闷闷的声音传来:“有判五年的,也有判三年的。我去自首争取从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