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头还是很晕,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柔软舒适中。
熟悉的床单,我正睡在自己床上,睡前没收拾的一片狼藉,那些沾满精液和润滑剂的床单和内裤之类的去哪了呢?怎么会…
正当脑袋里一片混沌时,有个人影站在门口挡住了光:“王总,您醒了。”
我打开手机。
小钟:王总,到家了吗?刚刚您误触打开的文件是朋友所托,请您不要误会。
傻逼,真的是纯种大傻逼!
看完之后,我关闭文件,眼睛扫到桌面上一个标题为“sadomasochism(性虐待)”的文件。
我丝毫没有羞愧地点开了。
很遗憾,只是一份关于sm的调查报告而已。傻逼,估计以为那天绑架他的人在和他玩sm。
他收拾完一地狼藉,打开电脑里的文件,递给我。
我接过电脑,说:“有咖啡吗?”
他有点窘迫,说:“没。”
我耳朵里嗡嗡作响,脑子灌满了浆糊,听不清楚,费力地起身试图认清来人的身份。
来人缓步上前,说:“是我,钟文青。”
我把手机一摔,没了心情处理自慰的清理工作,直接在一摊精液中睡去了。
钟文青的内裤还湿哒哒地贴在我的小腹上。
我浑浑噩噩睡去,睡梦中沉沉浮浮,感觉口干舌燥,头疼欲裂。
不过下次可以试试。
我故意保持这个报告界面不关,等钟文青回来时,接过咖啡说了声谢就回家了。
回家后,口袋里装着从钟文青家不问自取的“礼物”让我性欲高涨,拿出道具做了套高强度的自慰,精液和润滑剂浑成一滩,不知道射了多少后,手机“叮咚”一声突然收到一条短信。
我托着下巴直直地看着他,不说话。
他明白了我的意思,站起身,道:“我下楼买。”
我“嗯”一声,接着看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