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这种人喜欢,不是什么很开心的事是吧?哈哈……”郑翔看到床上男人的表情,颇有自知之明地点点头:“我从小就胖,能吃,成绩也不好,性格也不讨人喜欢,我爸妈他们都说我也就能靠着身板去搬砖卖苦力!我也确实混的不好,但有一点我觉得自己比好多人都强!”
话音刚落,郑翔忽然低头凑近隋辛,不顾他的挣扎硬把住他的头,热切地表达他的渴慕:“我专一!我就是特别喜欢你!我不变心!十来年了!”
“十来年了,你知道惦记一个人十来年是什么体验吗?你肯定不知道,你有那么多选择,光我听说的你就换了三四个对象了——”胖子有点咬牙切齿道:“我想着自己不能这样,我跟你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咱癞蛤蟆吃不着天鹅肉!可是没办法呀!动不动就梦见你,你身子真好呀,哪哪儿都能让我舒服……你知道吗,好容易高中同学聚个会,我一看见你,我、我他妈当时就硬了!”
“有话好说,你真的不用这样,这种事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隋辛说着,手上暗中使劲,却发现捆绑的手法很是刁钻,凭他自己是肯定无法解开了。
“隋辛,我……我是真的没办法了,我也知道你肯定不会同意……”郑翔还是低着头,嗫嚅着嘟囔完竟然开始吸鼻子抹眼泪。
“你……郑翔你别哭,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会不会答应呢?不然你还是先把我解开吧,都是误会,”隋辛暗暗松了一口气,觉得可能是这胖子八成遇到了什么经济上的困难,他人缘又不是很好,三十多岁了还一事无成连个对象都没有,听说跟家里也不常来往,遇到事也确实容易走投无路。“你这样绑着我,反而容易起反效果,你放开我我们好好谈,事情也许不会像你想的那么糟糕。”
“嘿嘿,还自己走上来了,又省了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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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被牵拉束缚的不适感逐渐将隋辛混沌的意识拉扯唤醒,他条件反射地睁眼,紧接着又被头顶大开的吊灯那明亮的灯光闪得眼前一片模糊,他挣了两下没能起来,后知后觉自己的手腕被两条长毛巾紧紧绑在两边的床柱上,此情此景再迟钝的人也能意识到自己遭遇了什么,隋辛扫了一眼发现自己衣着齐全,只是手被绑着不能动,双脚也被绑在一起,看这架势也许并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
隋辛努力忽略被对方笑眯眯注视着的、莫名的不适感,接水烧水刷杯子一气呵成,他并不想出去应付那个油腻的舔狗胖宅——如果不是聚会的地方那个点实在不好打车大家又多少都喝了酒,他实在没有合适的理由推脱,他是真的不想再和对方有任何交集。
水杯里又倒了些矿泉水中和了下温度,隋辛微微提高音量冲客厅喊了声“水好了!”一边端着水走了过去。
人呢?
隋辛被舔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忍不住地抽手躲闪却只是徒劳,口不能言,只能发出一连串唔唔唔的抗议声。
胖子无视青年的抗议,细致耐心地用舌头一寸寸品尝这具他梦寐以求的男性肉体,把青年十根手指都舔得水光泽泽,三角裤无法完全包裹的大腿根处更加细嫩的皮肉更是被他啃出了层叠的牙印,湿意顺着青年的长腿蔓延至他健美的双脚,绷紧的足弓和不断曲张的脚趾昭示着主人的不平静,那在趾缝间游动的粗舌意外的灵活,时不时在缝隙间快速进出,又突地含住一根脚趾吞吐吮吸,若青年挣扎太过便吐出来,狠狠一口咬在青年敏感的脚心,听到男人的闷哼又立刻爱怜地用舌尖来回舔弄安抚。
隋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口中的方巾已经被口水浸透,被肆意玩弄的屈辱和生理上的快感交织,让他难受不已,浅灰色内裤的裆前不可避免地凸起了一块并隐隐透出一点濡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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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灯光将室内映照得纤毫毕现,米色的欧式大床上,只穿着大背心和松垮短裤的肥壮男人将身材颀长的青年压在身下,胯部不住地耸动磨蹭着青年的身体,厚实的大嘴包住青年一边乳头津津有味地吸吮着,发出咂咂的水声,另一手大幅度地转着圈揉捏他结实的胸肌,时不时用两只粗胖的手指头捻住青年已经被玩弄得充血挺立的乳珠持续磋磨。
隋辛两眼噙着泪,满脸厌恶的表情毫不掩饰地展露出来,汗湿的黑发凌乱,恶狠狠地瞪着趴在自己身上的胖子,如果目光能杀人,正在作恶的男人也许已经被大卸八块反复鞭尸。
郑翔停下了动作,眯起眼盯着青年,直至看到他露出仿佛有戏的希冀神色复又动起手来,在对方绝望的注视下解开他的裤扣,一把拽下他的裤子,浅灰色的内裤也被这蛮力带得往下卷了卷,勉强挂在胯骨下方,露出一截蜜色的腰线,青年两条曲起挣扎的长腿汗毛稀疏,摸上去紧实又光滑。
“别白费力了,老子为了这一天准备了这么久……啧啧啧,这腿,真带劲儿!”
“郑翔!你住手!听到了没有你住手!你他妈的!你个畜牲——”隋辛气急攻心,不管不顾地破口大骂起来!他一定要……他一定要——!
“你是没有,你拿我当不存在!”郑翔直接打断青年的话,嘲讽的目光肆意打量着他:“这下你终于拿正眼看我了?嗯?比我好看比我有钱又怎么样,说白了不就是个喜欢撅着屁股给别人操的货!同样都有这根玩意儿,备不住我这根你用着更舒服呢?”
“你!——”被言语侮辱刺激得脸色涨红,隋辛奋力挣扎起来怒喊道:“郑翔你真是疯了!太过分了!你赶紧放开我我还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嘿嘿!不如你让我爽一晚上,咱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好了,已经进家门了,这下你放心了吧!”
俊秀的青年微皱着眉把大衣挂在玄关的衣架,回身望向那恨不得把门框都挤满的硕大身形,面上又是得体的客气微笑:“真是麻烦你了,鸿文偏巧这几天出差,不然也不用辛苦你跑这一趟。”
胖子呵呵笑着摆了摆蒲扇大的手,油光铮亮的脸上两只眼睛都笑眯了缝,道:“嗐,老同学了还这么客气,小辛辛你的事跟我这啥时候我都不嫌麻烦,哈哈,哈哈!”
隋辛听不下去了,忍着怒意开口:“别说了!郑翔!”
“我偏要说!”郑翔用更大的声音顶了回去,一只手不老实地开始在隋辛胸前摸来摸去,气息逐渐急促了起来:“我凭什么不能说?你冲我喊什么?有谁能像我这样喜欢你?我不就是胖了点吗?我不就是没钱吗?!你们就能嘲笑我看不起我了?凭什么?”
“你冷静一点……我没有嘲笑你看不起你的意思——”
“真的吗?”胖子擦了擦眼睛,充满希冀地望向被绑在床上动弹不得的青年,一双眯眯眼中闪烁着不明意味的光。
隋辛不自觉地避开男人的视线,硬着头皮回道:“真的……”
肥胖的身躯从沙发上站起,郑翔一步步走到床前,将隋辛从头到脚缓缓看过一遍,那目光如有实质般一寸寸刮过动弹不得的青年,看到对方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郑翔咧嘴笑了笑:“隋辛,你知道吗,从上学的时候我就特别羡慕你,长得好,学习好,性格好,哪里都好,大家都喜欢你,”说着,郑翔堪称爱怜地伸手摸了摸青年乌黑蓬松的头发理所当然地道:“大家都喜欢你,我也喜欢你。”
“醒啦?还挺快。”一口气还没松完,冷不丁旁边响起男人的声音吓了隋辛一跳。胖得跟座铁塔似的男人好整以暇地盘腿把自己挤在沙发上,正拿着一条浴巾擦汗,油乎乎的胖脸带着一丝活动后的红晕。
隋辛定了定神强迫自己冷静,看对方似乎并没有很强的攻击性,便试图跟他沟通:“郑翔,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但是你我也算是同学一场,如果你有什么困难我能帮的上忙,你跟我说就可以,有什么事,我们都能好好沟通。”
郑翔听闻,点了点头,刚露出招牌的憨厚笑容转眼又犯愁地皱眉低下头:“没错,我确实有事想要请你帮忙,只是怕你不同意才出此下策,其实我也不想。”
隋辛一愣,赶紧一楼各处找了找没见人影,随即一股火气冲了上来,这死胖子,到了别人家不老老实实待着乱跑什么?一楼还不够他看的吗竟然还要跑去二楼?还有没有点隐私权了!
水杯一撂,隋辛二话不说噔噔噔上了楼,刚走到楼梯口正好看见男人从主卧晃出来,隋辛简直气不打一出来,走过去对着对方有点不知所措的标准讨好笑也架不起好脸色了:“我说你……你干什唔!唔唔唔!”
上一秒还咧嘴笑着的男人仗着体型优势把隋辛死死按在墙上,一块早就准备好的手帕紧紧捂住青年的口鼻,没多会儿青年就身体一软失去了意识。
“舒服吧?没被这么舔过?嗯?骚味都飘出来了……”郑翔把脸埋在青年勃起处深吸口气,志得意满地坐回床尾:“老子让你舒服了这么久,也该轮到你伺候老子了!”说着男人便曲起青年的腿,两手把着他只能小幅度活动的双脚按在自己已经被顶起一个大鼓包的胯间,来来回回地摩擦起来。
隔着裤子磨了一阵,男人显然不满足,隋辛感到床垫起伏不由得向下望了一眼,正看到男人褪下短裤大喇喇露出整个肥硕的下身,恶心得他赶紧咬牙闭眼扭过头去。
他顶着反胃的感觉感到自己的双脚被迫夹住了一根粗壮的柱状物——他立刻意识到了那是什么——隋辛奋力抽腿,脚腕却被有力的胖手紧紧握住,想躲不能躲,想发狠踢也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随着男人摆弄,脚心被湿腻的龟头戳刺,黏滑的体液随着胖子的不断动作挤进青年的脚趾缝,郑翔舒爽地眯缝着眼,抱住青年的脚夹住自己的那话儿放肆晃动着——
然而实际上,隋辛无计可施,只能任人宰割,最终他闭上眼,一遍遍告诉自己就当是被狗咬了,之后他一定会让这个人付出代价!
“小辛辛,你真好闻……闻着你的汗味我都快出来了……”胖子把脸埋在青年的颈间深深地嗅闻,接着伸出粘腻的厚舌头对着青年的耳朵又舔又咬,不时张大嘴将整只耳朵含进嘴里,舌尖钻进耳洞戳刺搔刮。感觉到青年的微微颤抖,郑翔得意地咧嘴一笑,嘴唇顺着脖颈的线条一路舔舐过青年的肩膀,掀开碍事的衬衣露出因双臂大张而充分展露的腋窝,考究的男香充盈鼻端,使得他迷恋地用舌头一遍遍来回吸舔。
真是变态……那种地方——!
“想着怎么对付我呢?呵呵……”郑翔咧嘴,看到隋辛仿佛想到什么一般禁不住露出的恐惧表情,安抚地拍拍他的脸:“放心,我不会要你命的,杀人这种事我做不来,我也舍不得你呀!我就想着,咱俩有过这么一段,以后你一辈子也就忘不了我了吧……哈、哈哈哈……”
“但是我也不想听你再骂我了,”郑翔说着扯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方巾勒住隋辛的口舌绕到脑后打了个死结,“也不用想不开,男人嘛,还不是爽了就一样?你也不用担心阮鸿文知道,今晚的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只要你不说不就没人知道了?”
郑翔拍拍气得直喘粗气唔唔唔个不停的青年的脸,道:“什么时候你能说点好听的,咱们再聊……”
再也不掩饰满溢的恶意,男人肥壮的大手握住青年饱满的胸肌,隔着衬衣划圈揉搓起来:“这身材肯定经常运动吧,不然也没法招蜂引蝶……真摸起来跟梦里果然不一样哈哈哈!”
隋辛简直快恶心吐了,奈何双脚也被绑在一起只能徒劳地在床上有限的空间里腾挪躲闪,男人的手劲大的出奇,看他挣扎太过,不满地捏住他的胸肌狠狠抓了一把,接着双手没用多大力气便把青年的衬衫向两边扯开,扣子崩得七零八落:“你动啊!越动老子越兴奋!我看你是等不及了吧?”
隋辛眼看着自己大祸临头,绝望之下仍然试图跟眼前的男人交涉,强忍怒意和屈辱抖着声音示弱:“郑、郑翔,你我无冤无仇的,我也不知道你一直对我、对我这样,”他艰难地咽了咽唾沫:“你也说专一是值得骄傲的事,你看我,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我实在配不上你的喜欢,你这样做,你也得不到成就感,我也不能对不起我爱人……咱们,你把我松开,然后你走就行,我知道你是一时冲动,我不会报警的!”
听到这腻乎的昵称,隋辛的表情差点没忍住垮了,强撑着配合地干笑了两声含蓄地赶人:“还是得感谢你。这天也不早了,你回去开车慢点啊,天实在冷我就不送你了……”
“可不是嘛这个天!真是说降温就贼拉快!”胖子搓搓手冲隋辛露出熟练的讨好的笑:“晚上想着要送你回来也没敢喝什么,赏口热水喝呗,正好也让我参观参观老同学的大house,我还没进过大别墅呢!回去可得跟二杰婷婷他们好好吹吹!”
隋辛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弯身从鞋柜里取了一双访客拖鞋,结果胖子体型壮硕脚也又肥又大竟然挤不进去,最后索性直接穿着袜子跟着他进了客厅。胖子倒也算注意,知道隋辛有点洁癖,摆手说自己没换衣服不用坐就随便看看,一边看着他去厨房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