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成叹了口气,贴近路斯的耳边。“行了小醋坛子,我想要了!”
路斯气的哼哼两声,将发硬的肉棒插进男人湿热的后穴里。拍了那古铜色的臀肉,将男人插的低喘连连。
“陆哥,只有我不好吗?”路斯气愤的咬住男人红肿的唇角,堵住了那灰白的唇即将吐出的冷漠语言。
“把他关起来!”陆行成唇角微扬,他当年尝过的总要傅停也重温一下。
“是,老板!”
路斯怒气冲冲的进来时,男人正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陆哥,我就不在一会儿。你连那种恶心的玩意都碰!”
双性人性欲强,傅停当年将他踹了之后和自己的父亲们搞上,以为可以凭着身体登上家主的位置。却是痴人作梦,掌权者又怎么可能让傅停这种低贱的双性人有爬起来的机会。
傅停重新回来找他,准没有好事。
失神间傅停已经开始吞吐他的性器,陆行成挺腰在傅停嘴里粗暴冲刺。男人眼中的戾气深重,操的身下的傅停双眼翻白。“啊啊啊…”
人生得此爱人,他本来想放下那些仇恨。没想到傅停偏偏这么喜欢作死。
傅停断然没有见过陆行成这样的神情,这个男人当年爱他爱的要死要活的,又怎么会舍得拒绝他呢?
傅停当着陆行成的面慢慢解开了衣服,肉体赤裸在男人眼前。傅停媚眼如丝的倚靠在男人胸前,纤细的手慢慢隔着裤子抚摸沉睡的巨龙。
傅停嘴角挂着恶意的笑容。
陆行成手握成了拳头,他面露戾气。“我当年能杀了那些畜生,也能杀了你。是陆安跪在我面前求我…你以为你凭什么敢苟活这么多年!”暴起的男人将傅停压在了地下,凶狠的拳头一下下全往傅停脸上招呼。
疼痛让傅停变的孤立无援,他吐出嘴里的血水,泪水怜怜。“行成,你不是最疼我的吗?”
他只能用欲望圈住自己的爱人。
路斯捏住了男人的下巴,手下更是不客气的抓住了男人的性器。狠狠对着那性器打了一掌,“陆哥,回答我!”
陆行成慵懒的倚靠在路斯怀里,身体轻微颤抖着。“你在监视我!”
路斯不自在的扭过头,“我也是为了保护你!”
殷红的小嘴被男人剧烈的动作操的口水直流,傅停被压在冰凉地板上操进去时他就知道陆行成完全是发泄的。
男人动作甚至称不上是做爱,淫荡的血与白混合成的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流了下来。
陆行成将一泡浓精射在了傅停嘴里,冷眼看着快死的傅停。打了个响指,从病房外面进来几个黑衣人。
陆行成嘴角勾起一抹冷意,任由着傅停的动作。
傅停的身体毫无疑问这些年是保养的很好的,陆行成记得安安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傅停也算他拥有的第一个双性人。
曾几何时,这人看他的眼神宠溺又深情。为了照顾他的情绪,在床上都是格外温柔。
陆行成冷冷笑了,他眼角的细纹露了出来。这个男人已经不再年轻了,他轻轻抚摸着傅停的脸颊。竟以想不起来他们的过往,甚至望着这张脸连最初的心动也寻不回来。“疼?你配吗?”
二十年前他曾经遭遇过的,坠入地狱时安安成了他活下去的希望。二十年后路斯的爱让他感觉到生命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