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敏如吕茸怎么可能不明白许重的意思,他感动得哽咽,扑到许重身上亲他。
许重:“我只是不想你再受苦,一想起你为那两个臭小子吃的苦,我就不待见他们。”
“你的身体不可以再怀孕,我做这个也是应该的。两个人在一起,责任是要共同分担的。”
“那可不就是、吃、吗?养好了,我定要好、好、吃、一顿!”
“你可真是,老流氓!”
……
“孩子很健康,算不上早产儿。”
许重顿了顿:“都是男孩儿。长得不像,异卵双胞胎。”
吕茸闻言,松了口气,也没有要抱那么小的孩子的意思。逐个看过,就让保姆抱回去看。
他怕那是他幻想出来的,他得去确定一下孩子的性别。
双性人的生活真的太难过了,要不是他小时候是由母亲照顾,在母亲走后两三年,又得许重爱护,吕茸真不敢想象他的生活会向哪个深渊下滑。
毕竟他的身体是真的脆弱,容易生病又欲望旺盛。难养得像漏水的瓶子,轻易死不了,但也别想养得多好。
他没说出口的是,他是婚姻中年长的那一方,当然也应该更照顾自己的小妻子一些。
许重陪护吕茸坐了两个月的月子,两人商量了,最先出来的老大叫许潇,老二叫许然。取自“潇然于山石草木之间”。
许重说让一个孩子跟吕茸姓,吕茸倒说自己父亲的姓不好,母亲的,也不想要继承那个姓,还是都姓许吧。
在吕茸坐月子的时候,许重去做了结扎,等和吕茸聊天时假装不经意地提起。
“是你把我养得好了,他们自然也好了。”
“我养你也不是为他们。唉,他们在你肚子里就净抢你的营养。现在把他们丢出来,让他们自己吃,我一定能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为什么非要把我养得白白胖胖的?你当养猪吗?养胖了吃?”
这揣着肚子时可以骗骗自己说胖了点。这一生了孩子,没了胎盘和羊水,肚子上都只剩两圈肉了,至多看不出细腰的样子而已。
吕茸是剖腹产的,还要在床上躺上十天半个月,许重让人把孩子抱进来,不让他下床。
两个保姆抱了孩子进来。许重接过其中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