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毫无反抗之力,他只能张开双腿老老实实地挨操,就算五指用力把住男人作乱的脑袋也会被看做欲拒还迎的施舍,哪怕做出逃离的动作,一旦被追上就会被狠狠撞击,艳红的穴肉像坏了一样缠绕在少年敏感脆弱的肉棒之上。
男人的承受力可比少年强多了,菊穴早在将少年肉柱全部吞下时恢复正常,一开始被阮钦当做润滑的是血,之后便无缝衔接变成他渴望少年时流出的爱液,腰扭的越来越快,屁股荡得晃眼。
在男人辛勤的耕耘中,精液委委屈屈被全部榨出,阮钦松开一只握住少年手腕的大掌,意味深长地往小家伙肉柱上一探,两颗原本有鸡蛋大小的球球此刻手感已经没那么饱满,配上小兔子死死闭上不肯睁开的眼,颇有些事后的意味。
“没事的宝贝,一会就好了,已经变大了不是吗?”
男人一口咬住少年脖颈处的嫩肉细细研磨着,肉棒已经被他吞了个干净没有半丝缝隙,他像是要将少年严严实实埋在身下,从远处看去这里好像只有一个姿势怪异的人趴在地上,只是近一些距离就会发现男人身下还骑着一个看上去就软软小小很好欺负的少年。
穴口套弄着肉棒,男人边腰着臀吞吐肉柱进进出出,嘴里还说着混蛋到不行的漂亮话,一声声哄骗着阮因放下警惕,试图把单方面的强奸变成合奸来逃避法律责任。
阮钦呢,疼肯定是疼的,只是这远远比不上小兔子此时遭受的苦楚与终于得偿所愿占有强暴身下人时带给他的心理满足感与快感。
“别怕,”阮钦凑到少年耳旁,用唇珠蹭了蹭小家伙敏感的耳垂,果不其然惹得那一片肌肤冒起红晕,男人似乎不打算停止,身体还是不管阮因左扭右扭想要逃离,径直且坚定地追随着小家伙,令他最后垂死挣扎,却无处可逃。
像是发情的大狗按住自己心爱的、脆弱的主人,不管主人如何求饶哭闹,也依然红着眼,只是温柔地舔舐着自家不乖的主人,穴口像一圈橡皮筋牢牢箍住肉棒,黏黏糊糊的穴肉也终于找到机会缠上来就不松口,阮钦一边哄着自家哭闹不止的小家伙,一边用后穴将少年的肉棒活生生吞入根部。
想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阮钦从小兔子努力变得严肃凶狠的眼神里看出这几个大字——“走开死变态不刷牙不许亲我!”
一时间场景闹得有些难看,阮因单方面这样觉得。
事实上阮钦也明白自家小孩在这种事上的洁癖心理,之前只是胆大试探而已,被拒绝后他倒也不执着,把唇瓣落在少年也很美味的锁骨处津津有味舔舐着,下半身则扭着腰一手抓住重新被蹭硬的小兔子肉棒,对准自己的屁股,趁阮因还在纠结卫不卫生问题时进行一个强奸。
小家伙被已经不会对他心软的绝情男人按在这些地方好好被喂了几吨橙子,传授了不知道多少脐橙知识,估计已经吃饱到不行、到了只要看见柑橘类就会反胃的程度。
——这可是从鸡蛋到鸽子蛋的差距。
小兔子的脸上的热度本就没降下去,此时更是粉扑扑得像颗熟过头的水蜜桃似的,脸红出一个新境界,也就在阮钦放松警惕,认为怀中小美人已经被他操服了、不会再闹事之际——
“唔嗯…!”
阮因抓准机会恶狠狠抬腰撞了坏男人几下,在确认男人暂时失去力气,不能限制他自由时,像在黑暗中看到曙光的人一样,急切地将肉棒从男人身体内部抽出,再一脚蹬在毛茸茸的防滑地摊上,进行一个逃跑的动作。
阮钦身体上的衣物也早就褪去了,此刻比起还剩一双白袜没被脱掉的小兔子来说色气虽然逊色几分,但对方朝他露出的笑容也证明此人绝非善类。
恐惧与能力上巨大的差异让小兔子只来得及紧急催眠自己眼前的人其实不是他那无能没种的哥哥,而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其他人——可能是双重人格,也可能是中常写的那种来自异世界的游魂。
总之,他是不可能坐以待毙的。
只是……这还只是个开始呢。
阮钦想着小兔子刚刚射完精,应该也没什么精力反抗挣扎了吧?于是便将另一只手也放开了。
阮因果然没什么动静,只是睁着一双死鱼眼狠狠地瞪了欺负自己的坏男人一眼,身体大开着,一副被狠狠糟蹋玩弄过后的姿态,见此,阮钦不由得露出个笑来,他拉过少年刚刚抓在枕头上不放的手与其十指相扣,让少年用手背肌肤感受着他埋在自己身体中的巨物。
两人性器交合的部位好像有血正往下流,可是再下面就是阮因圆润的小屁股了,小家伙被吓得直想从男人身下逃离,又因为被骑坐着禁锢住而无能为力,只能哼哼唧唧着,边骂混蛋男人,边试图扭腰把讨厌的血蹭回男人身上,倒更像是那么回事了。
阮钦被萌得心肝颤,眼睛适时划过一抹笑意,在被对方察觉之前很快变成满脸真诚的担忧和讨好——如果他的下半身没有牢牢锁住小兔子的肉棒不放,里面的穴肉没有一刻不停在吸吮的话,说不定已经被肏到傻乎乎的阮因还真会信他的鬼话。
少年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腿上是男人趁他熟睡时种下大大小小的草莓,包括胸脯在内的上半身此刻还在这狗男人嘴下,更别说已经被吞吃被男人屁眼里的淫水泡到变皱的肉棒了。
这不是性爱,是纯粹的强奸。
少年敏感的肉棒明明感受到了疼痛,却并没因此焉下来,甚至又涨大了些,骑在小家伙身上的强奸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呢,倒是把他自己的主人弄哭了。
“呜…不要…好疼…”
“呜…唔?不…不要…好疼呜…呼…”
“你欺负…你欺负我…!”
未开拓的后穴就那么直直地将肉棒吞下,只堪堪吞下一个龟头就再也进不去了,小兔子第一时间就被逼出眼泪来,这次没有半点演技在其中,少年是真的很久没被这样欺负过,委屈与在性爱中遭受的疼痛一下子全部冒出。
只是他刚转过身,膝盖还跪在地毯上准备起身,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很好后入的一言难尽姿势时,就被缓过头来的男人握住屁股拖了回去。
这次是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从地毯到沙发、从沙发到床头柜、从床头柜到门口、从门口到浴室。
小兔子怎能不清楚自己被算计了,可该死的自尊心让他不可能临阵脱逃,于是他只能拿出自己最擅长的“我ntr我自己”剧本给阮钦装上。
总之,他是绝不可能被“阮钦”侵犯的!
男人一把抓住小兔子想打在他脸上的爪子,又用膝盖定住阮因见缝插针准备踹他的腿,挣扎了半天,结果只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不停喘气,殷红的舌尖在少年张口喘息时从贝齿里露出些许,男人正准备听从自己心意俯身亲吻上去,结果之前可能还只是情趣的挣扎,这次小兔子挣扎的尤为真情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