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个笨蛋才会问的问题,阮绫好笑地摇摇头,明明他是一直是那个占据主导地位把小家伙骑到累的不行的人,却活力依旧。等确认身旁的小家伙陷入深眠,他才念念不舍拔出肉棒。
精液和肠液混合物从他股间往外冒,他却毫不在意,把熟睡小兔子的脑袋放在大腿上让其睡得舒服些,才从椅下掏出手机发了个讯息。
没一会,这辆好像只有他们两人的车悄无声息地开动,阮绫也要开始收拾自己干出来的好事了。
“不要了…不要呜…好奇怪…不要再动了……嗯…”
“哈啊……呜…嗯啊…不要…不要了呜呜…”
虽然阮因一直是被压在身下欺负的那个,但剧烈运动后温度升高是必然的,更别说小兔子还喘的那么厉害,此时身上早已经汗津津的,薄款卫衣黏在他幼小身板上,两颗被狠狠玩弄过的乳头像少女的乳尖般一下子凸起,被身上操鸡巴操红眼的男人隔着衣服一口吞下。
当然是因为这混蛋弟弟从来不配合他演戏啊!
接受到家养兔兔眼神闪亮着传来:希望你再努力一点的视线后,阮绫勾了勾唇角,面上倒是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只是明显每次下蹲时夹得更紧穴肉吸吮的更凶猛,抽插速度更快了。
阮因来不及思考这是为什么,他很快陷入新一波的快感与高潮中,肉棒不知道什么时候背着他颤抖着往男人穴里注射了一波精液,等他察觉到已经为时已晚,阮绫却好像根本没打算停下。
高中生哥哥,阮因,这坏男人他在某天看上自家地里的这颗小白菜,哄骗着憧憬自己的初中生弟弟上床。明明弟弟对哥哥只是雏鸟的孺慕之情,却以“其他的哥哥弟弟都是这样”为由,一次次把粗大肉棒插入弟弟未成熟的幼小花穴中,把弟弟肏成只会吃哥哥肉棒的淫娃荡夫,从里到外变成哥哥的形状!
太好了!没错!就是这样的!
因为阮因早年想试高中生搞初中生的快乐py,阮绫也配合着他再三留了级,三年过去他还是初三,留级也意味着笨嘛……
“再有下次就不止这样了,花心鬼。”
“迟早…把你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全…”
剩下的话阮绫没说完,只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明明一丝不挂的是这个坏蛋,可他直直看着阮因的炙热眼神和淫荡笑容好像一件衣服都没穿的是小兔子似的,实在是…不要脸!
刚才被刺激py冲昏头脑,阮因直接忘记这张房车的车窗是单向玻璃,外人不能窥见里面分毫,于是也逐渐放松下来,过多的刺激感褪去,性欲往上涌,被吓软些许的肉棒恢复男高中生鸡巴该有的硬度。
毛毛被摸平了、身体舒服了、心灵通畅了,小兔子才开始思索,要怎样才能将眼前的场景转换,从“阮因被弟弟按在车里强暴”转换成“阮因痴汉有”。
他好不容易才折腾完,给小兔子擦了身子换了套干净衣服,路过车窗时倒是突发奇想。
如果小兔子的手落在这窗户上,被他舔…咳咳。
抱着怀里被他一碰就自发黏上来的家养兔兔,用手指抵住哥哥往他怀里埋的脸蛋戳弄两下,得到少年不满的哼唧后,他才笑着揽住怀中人柔软无力的身子。
直到最后,阮因身子一耸一耸,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把最后一泡精液射在男人饥渴的花穴里,坏蛋弟弟也终于歇息下来,肉棒还夹在里面就直接侧过身,躺在快被自己玩坏的小兔子身旁。
阮因累极了,他靠在刚狠狠欺负过自己的少年胸膛里平复着呼吸,从距离喘息逐渐恢复平静,变成浅浅的呼吸。
“睡着了?”
两人性器交合部位早就被搞的黏黏糊糊泥泞一片,迷乱不堪,再对上这两人的身份,义兄和弟弟,被弟弟骑爽伺候的背德感,混着已经无法分辨的快感再度将小兔子送上高潮。
身体因为肉棒上源源不断传来的愉悦控制不住颤抖着,阮绫的动作不停,在小兔子连续射了两次吓得又哭又叫喊他停下时快速用菊穴抽插着肉棒,让原本就湿得一塌糊涂的交合处更是布满灼热的新鲜水渍,男人体内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随着他愈发嚣张的动作一簇簇往外冒。
阮因只感觉肉棒好像被泡在一汪温度过高的清水中,脆弱的敏感点被穴肉疯了般吸吮,越肏越紧的穴却始终隔着一层水润的触感,他抬眼对上身上少年奇怪的笑容,终于感到情况有哪里不对。
所以,果然,他阮因就是个小天才!
阮因熟练的自己把自己哄好了,眼神散发亮亮的光,充满期待地看向身上自家愚蠢的弟弟,试图以眼神让对方明白他新想出来的剧本,并配合他演戏。
只是阮因好像忘了,为什么在之前的种种“眠奸爸爸”“迷奸哥哥”中从来没有弟弟的一席之地。
如果说爸爸和哥哥是白脸,那他就当那个红脸黑脸,谁会不对心爱之人产生占有欲呢?分享这种事说的好听,一旦有机会,还不是想把这小混蛋叼回房间藏起来。
他轻咬着怀中人柔软的耳垂,低声呢喃。
“我知道你听得见的,哥哥。”
因为阮绫这个大变态珠玉在前,其实难度还挺大的。
他像被身下的快感折磨得失了神,其实脑袋里想着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东西,想了很久才想出一个解决办法。
嗯…比如,男高中生哥哥拐骗憧憬自己的笨蛋男初中生上床…听起来…好像解释得清阮因此刻身上发生的种种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