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说话是真的,但老实不老实的…就,和阮因小皇帝后宫里一众勾心斗角争奇斗艳的嫔妃们比起来,他确实是最老实的。
不善言辞就只能多做事,这本就是自己的问题,他肯定…不,请务必让他对小兔子负责!
带着这点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不为人知”小心思,班长抱起阮因。
小兔子脸蛋瞬息间便安安稳稳带着点兔兔不能理解的困惑,贴在班长半边胸肌上。
阮因:?
所以,这是一个由双方都在“碰瓷”而引起的惊天大误会。
后来…可能对方嫌他太没用了,又以为一开始是他自己发呆才撞上来,一根筋的小兔子也不会想到是被他找准机会碰瓷了。
可能阮因还觉得是他自己的错吧,八成还会觉得是自己没看路才害别人作业本散掉了。
很讲道理的小兔子都没来得及看自己有没有磕到碰到哪,就边美人落泪边摸索着,还很乖地帮自己收了几本作业。
肉汤也是肉不是。
毕竟小兔子已经白发人送黑发人了,而不能搞py的男人对阮因来说就像过季的衣服,穿不了只能丢掉。
想到这里,阮因心头又涌上一阵痛心,眼泪流的更欢。小兔子伤心欲绝,小兔子肉棒也蔫巴下去,哪还有早上在电车里磨别人大腿根时的雄赳赳气昂昂?
但…在对面的老实人班长看来,这就完全是个不同的故事了。
想着一系列不太健康的东西,阮因头顶常人看不见摸不着的兔耳朵轻颤,纯白耳尖透出嫩红,直叫人想将这双耳朵把玩在手中,或含在唇舌轻舔。
小兔子松开手中把玩的胸肌,把对方先赶下床,沉默了会,才颤颤巍巍着开了口。
“好像没有老师,可以请班长你帮我涂一下药吗?”
到真当这种变态的时候,唧唧没硬就是他最好的挡箭牌,哪个小变态都干出偷摸人身子这种事了,居然不会硬的?是不是不行哦?
是阮因!
不对,是误会!这都是误会!
但阮因揉着胸肌听着班长在他耳边害羞的粗喘思考了会,好像他确实从没跟这只狗绑定过,只是偶尔一时兴起会向这人借个腿借个屁股草草了事,老渣兔了。
简单来说,其实就是阮因从没和颜千真刀真枪做过爱,也没口头承认过对方的名分,所以他察觉不到自己也是正常的。
想着想着,摸着摸着,小兔子越想越偏,莫名偏题开始想和老实人在医务室里能有多少种玩法、嘴硬心软班长能搞什么py……
但他低头瞅了眼在自己怀里被摸得眼睛眯起,浑身往外飘着幸福小花花的颜千……
大概是错觉吧。
对身旁这人阮因的心情实在复杂。
但他暂时也没什么弥补的办法,说话又不会说,只能干巴巴地小声轻哄着对方,什么“因因最乖最可爱了”“宝贝忍一下我马上送你去医务室”“对不起啊是我没注意让你被撞到了”“你一会好了怎么打我骂我都可以”张口就来。
颜千知道自家淘气小兔子肯定又是在别的男人那受了欺负,再被自己当头一棒肯定不高兴的,所以一路多低头亲昵蹭蹭小兔子毛茸茸的脑袋,也不多说什么,就等对方自己哭个够。
去医务室的路不远,加上颜千因为担心走得很快,所以阮因几乎是刚哭了没一会,就被放在柔软的床中间,对方用脑袋轻轻蹭了蹭阮因的下巴。
阮因当时愣了愣。
那他现在还能在这家伙面前跟肉棒打招呼吗?对方会不会觉得自己不正常?
一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荒唐念头像弹幕一样在脑海中刷屏,小兔子哭得更大声了。
太轻了,肯定又没好好吃饭。
这样想着,颜千丢下一地狼藉,把怀中哭泣的红眼小兔子带离案发现场,送对方去医务室检查下身体,看看有没有哪受伤了。
颜千自责地想,要是他没有因为很长一段时间没被花心小兔子理会过,所以这次见对方身边少有的单独一人,就起了坏心思上去碰瓷,也许对方就不会哭得这么厉害了。
更有趣的是,这俩人的脑回路还形成了闭环。
怀中小兔子的眼睛还是红肿的,一看就是受伤了疼得不行却还在为他人着想,让本来就是自己撞上来准备找机会靠近对方的老实人班长难受得不行。
但他也的确是阮因后宫里少有的表里如一,拿到的不善言辞老实人剧本就是他自己。
老实人班长都快被阮因气到了。
世上除了自己家里这只,哪还有这么善良纯洁一心为他人着想的小兔子?
于是就一个呼吸间,颜千已经完成了疑问-了然-心疼-自我催眠。他再次公主抱起阮因,满眼疼爱地注视着怀中的人儿。
受气小兔子充分发挥出他的红眼基因,小家伙傻傻一头撞在自己硬邦邦的两片胸肌间,霎时憋了好久的眼泪和疼痛一起涌上。
一开始自尊心很强的小兔子还嫌在别人怀里哭太幼稚,硬生生把疼出的眼泪憋了回去,后来挣扎着下地,才蹲在楼道上委屈抽泣,惹人怜爱极了。
而自己因为嘴笨不会说话,就只能尽量贴紧小兔子,把希望寄托在皮肤饥渴症缓解时瞬间释放的多巴胺,以此让对方的心情能好一些。
以为自己要因为自作主张加上恶意碰瓷导致自家老婆被送医务室,已经准备好要被打骂所以习惯性在床边跪好的颜千:“……好。”
这声回复似乎还带着些遗憾的滋味。
颜千是看出来小家伙估计又有什么坏心眼了,虽然不是他想象中激情四射的绷带捆绑、憋尿、射精禁止之类危险的想法,但他只要能被翻牌子就很高兴了。
所以…所以…
阮因真的还得谢谢沈玄书?
要不是对方一通操作,他可能一辈子都试不了几次这种py!
——想搞py往往只是一瞬的事,但在那瞬间过后,小兔子就只想发泄了。
嗯…好心班长被坏心眼小兔子诱骗,对方真心实意送受伤的小兔子去医务室,坏蛋小兔子却总趁对方给自己上药时占便宜,摸摸屁股,揉揉胸肌,再时不时偷亲,但班长问出口后小兔子却说是班长自己想多了…什么的。
阮因虽然肉棒真的不敢硬,但他又可以了!
心情平顺后他开始梳理,一方面觉得是对方平白遭受无妄之灾,明明是自己心思不纯,而且这家伙一直很乖不会是他的错,不应该迁怒。
其实主要是因为,阮因现在不能硬也硬不起来,比起对方在自己眼前晃悠让他看得到吃不到,还是先把对方支开比较好。
虽然阮因真的觉得,这老实人班长是否对自己上去碰瓷这件事真的不知情,毕竟top和眷属间是会心有灵犀嘛。
像被狗狗讨好了一样……
可恶,被媚到了。
阮因渐渐在好心狗狗的安抚中止了泪,他搂着缩在自己身旁乖顺求摸的班长,却莫名有种自己被顺了毛的感觉。
他一边哭,还一边捡着掉在地上的垃圾
——班长在自己撞过去前手上是捧着一摞作业似乎是要送去办公室的,被阮因“碰瓷”之后作业就散落了一地。
所以小兔子以为班长是因为本子都散落在地上才走不了,准备先帮对方收拾干净,希望班长能不计前嫌拿了东西就走,别挡着他自我疗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