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多摸了两把。
为了显得更像专业变态,他还用的是自己曾经专门学习过的…发情状态下自家眷属们摸自己的手法。
这些耗尽他毕生所学、填满他本就不大小脑袋的没用知识们,都在今天反哺给了同桌。
毕竟他平时最喜欢欺负、欺负起来最有成就感的就是同桌了!
阮因差点又支愣起来,那句我可以如鲠在喉,但仔细想了想早上那间隔不到十分钟内发生的惨案,小兔子帐篷还是老老实实消下去。
手倒是很诚实地伸出,看似随意地搭在同桌白嫩的大腿肉上。
小白花赞同的点了点头。
看,看人家小白花多么敬业。
不像某个人!
像是…回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
“你今天不要…不可以再像上次那样了。”同桌嗓音颤抖着开了口,身体却条件反射地往阮因的另一边退去,一副不敢和他对上眼神的怯懦模样。
阮因…眨巴了两下眼睛。
此时,毫无警觉性的小兔子已经半个人躺在了对方怀中,专心用自己细嫩白皙的手指与对方交缠着,另一只则已经摸到了同桌深色的短裤里。
只要无视刚才对方抓住自己手背时不自觉摩挲的那两下、只要假装感受不到小白花慢慢收紧的握着他手腕的那只手!
一只手被握住了,阮因也不恼。
他学着自己不知道在哪位家里人那边看来的新招式,反手将对方的指节压在掌下,用巧力束缚住。不管对方怎么后知后觉想挣脱,都以比对方更快的速度追上去。
继续手上动作的同时,借着前桌高大身形的阻挡,阮因红着脸慢慢将身体凑近对方。小白花同桌果然十分为难地咬了咬唇瓣,身体往后躲。
“你别…别再摸了…”“不要……”
直到再没地方给他后退,那只一直在记笔记的手才放下笔,试探着朝阮因伸了过来,抓住这人还在他身体内作乱的手指,同时也不忘低声劝告对方。
会叫但声音不大,叫出声是情趣,不出声则更方便他行事,这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清纯男高中生肏起来更有成就感。
不会反抗、不敢求救,就活该被按在人来人往的地方,被肏进身体的最深处。
最好还是无套内射,中出完还要让对方帮他舔肉棒,再用内裤堵住往外溢出的精液……
指腹在大腿上轻轻划过,等这片区域习惯了自己,不再因为被异物抚摸颤抖后,才慢慢往更深入的地方侵犯……
小白花见言语已经无法令眼前动作愈发过分的人放手了,便把头转向另一边,估计是想着眼不见为净吧。
只是身体时不时传来的些微抖动和被压制在嗓子眼的泣音、不停的求饶和淳淳劝诫,证明这位同桌不是对阮因的变态行为没反应,而是打算闷在心里,努力不发出惹人注目的声音。
不过…倒也不是真的入不了兔子眼啦。
只是尽管阮因拥有极其强大的自我催眠能力,但好不容易才把自己洗脑洗回去的他,还是不想承受被打回原型、含泪再次催眠自己的痛。
所以就算同桌那在小短裤和白色小腿袜衬托下显得更加好摸、看上去就非常吸引变态、可以让痴汉为所欲为的大白腿就摆在他面前、正无时无刻不在引诱他上去摸一把、
阮因还是一言不发的,毕竟他今天选择的形象就是个不善言辞、但因为性欲长久得不到释放,所以心理变态了的痴汉。
动着好久没用过的小脑袋,边回想手上边复刻着之前自己被摸…时那人使用的各种手法。
——搓、揉、戳。
被痴汉摸腿袭击后,小白花身体颤抖的愈发厉害。阮因却失神开了小差,在心中对比着上午在电车上自己摸了好一阵的那上班族的腿,货比三家之下,得出哪个都不如自己的腿好摸的结论。
但摸自己的腿也太奇怪了,将就着来吧。
小兔子回神,细细品味着手心传来刚入手时软滑冰凉的触感。果然非常吸手指、像是在玩牛奶味却不湿手的果冻,让人忍不住想多rua几下。
看面前这位演的多么栩栩如生!
好一朵活灵活现、纯洁无辜、好一朵被变态缠上又迫于对方优异的家庭条件无法反抗,只能暗自忍受屈辱的顽强茉莉花!
阮因面对大白腿的时候还能忍住,这下子…倒是被小白花这副做派勾引上了头。
同桌和阮因属于同一个类型的…算是大号白幼瘦吧,只是对方比阮因高出个十厘米左右。身材纤细、还带着点营养不良的消瘦和熬夜学习后留下的黑眼圈,更加衬得对方肤色白皙,像是在雨滴中轻微颤动的花瓣。
——阮因那颗已经不会跳动的小变态心,又dokidoki跳动了起来!
此刻兴奋不已的小兔子全然忘记,和对方属于同一个类型并更加娇小的他,其实每时每刻都比小白花同桌更加让人想放在手心肆意亵玩。
阮因的手指正一节一节从同桌指缝插进,速度很慢。明明只是在两手交缠十指相扣,却莫名从两人交合紧贴的部位涌动并勾勒出情色的蜜意。
不自觉间,阮因的身体已经靠在同桌身上大半,毛茸茸的脑袋恰好可以镶嵌在对方锁骨处。在小兔子下意识追着对方不让这人逃跑的时候,另一只手也趁机回归原位——
是一开始他放置的同桌大腿内侧,此刻悄悄往更里面探去。
果然!
小兔子双耳已经完全直立,此刻微微晃动着,体现自己的好心情。
用言语挑逗是低级痴汉才会做的事!真正的痴汉,就是要一言不发给小白花同桌最大的恐惧!让他以后都不敢穿着小短裤在自己面前乱晃勾引自己!
想到这里,小兔子已经红透了脸。
在上学路上被坏男人调戏导致蔫了吧唧垂下去的长耳朵这才被唤醒,谨慎地晃悠两下,一点一点重新立起来。
连耳尖和耳根也染上诱人的粉色。
这怎么说也不能怪他了吧?
阮因这样想。
痴汉都是喜欢这一款的,阮因尤其喜欢这种。
小兔子也只能忍住冲动,强行扭过头。
只是还时不时往对方身上投去视线,悄咪咪暗中观察着看起来在认真听课抄笔记的同桌。
阮因能感受到每次自己目光望去,同桌不停写字的手似乎都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