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还透着点委屈。
顾臣之掰开他的脸,训他:“别撒娇。”
顾臣之不让简言亲了,简言就真不亲了,可顾臣之又受不了了,说完这话,就主动凑过去来了个舌吻,压得简言喘不过气来。
冷冻室里倒还剩块猪小排,翻出生产日期,过期12天。
顾臣之关上冰箱,要被他气笑了,拿性器用力顶他:“你放假这些天吃得空气?”
简言连连娇声喘气,趴在他肩头:“我吃外卖嘛。”
不一会儿顾臣之饿了,问简言家里有什么吃的,简言忘了冰箱都装有什么了,顾臣之便抱起简言去了厨房。
顾臣之有个癖好,就是抱着一丝不挂的简言一遍抽插一边在屋子里乱转,观光一样。逮到哪个犄角旮旯,兴致上来,就在那做一会儿。以至于这套别墅虽大,他们却在所有的角角落落都做过。
简言却非常怕这个体位,一是插得深,自身的重量几乎将男人的全部性器吃了进去,顾臣之那玩意太大,搞得他小腹酸酸涨涨的,每次弄完都得缓好几天,二是这家里除了卧室,其他地方连个正经窗帘都没有,简言真怕哪天有人潜伏外面偷拍部gv出来。
“摸得很舒服?”顾臣之哑声问。
顾臣之如果早上没事,就会对着简言纾解欲望,简言下边昨晚刚被开拓过,松松软软的,顾臣之甚至都不用做扩张,就可以缓慢的挤进去。
简言双腿大张,被用力顶了一下,蛰伏的性器有抬头的趋势,顾臣之便一边抽插,一边帮简言撸动。
简言的炮友是个男的????
……
回到家顾沉之做饭,简言去给两人的手机充电。
他看到简言坐在一辆宾利副驾,主驾驶位上的人因为遮挡没看清,但他能分辨出那是张男人的脸。
钟顾鳞一刹那回到驾驶位,想开车追上去。
被钟离生厉声制止。
钟顾鳞没由来一阵烦躁,去阳台抽了根烟,回屋后他爸喊他去查店。
他家在全城开始几十家连锁百货超市,从郊区覆盖到市中心。
钟顾鳞对钟家的事业没有表现出任何兴趣,但作为独生子,钟离生不得不加强对钟顾鳞的管教。事实上,钟离生已经打算更换教育策略,不断缩紧钟顾鳞的经济来源,强迫钟顾鳞收心。
简言:“喔……”
顾臣之道:“不对。”
上了主路,他透过反光镜看了他一眼,色情而酷酷的补充:“是好好伺候有钱人,有肉吃。”
简言很兴奋,顾臣之去车库开车时,简言就站在绿植旁边伸长脖子,像个等家长接送的小孩。
上了车,简言还很高兴,眼睛弯成了漂亮的月牙。顾臣之很少见简言笑得这么频繁,心情也变得好起来。
心想以后人少了带简言出去逛逛亦无不可。
简言早上是被折腾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就对上那健硕的胸膛、结实而饱满的八块腹肌。
他伸过手,一点一点抚摸那鼓囊囊的肌肉。
顾臣之刚忙完一个大项目,今天能闲下来,就推了中午的饭局,留下来陪简言。简言自是很开心。
他们一起洗了个澡,穿好衣服,顾臣之决定带他去附近的大超市购买食材。
他们俩很少单独出门,更从不去热闹的公共场所。
“不是跟你说少吃外卖,”顾臣之抱着简言离开那片荒芜之地,坐在沙发上让简言正对他,屋里开着空调,也不冷:“里面都是地沟油僵尸肉,实在懒得做就让聚满楼送过来。”
简言心说你跟你外甥话术倒蛮一致的,怪不得是亲戚。
凑过去小鸡啄米似的亲男人削薄的唇:“可是聚满楼送餐好慢……”
“怎么什么都没有?”顾臣之打开冰箱的门,偌大的全自动双开门冰箱里空空如也,蛋盒里连颗鸡蛋都没有。
“本来有两颗鸡蛋的,”简言想了想,解释:“只不过那天sheery过来,被我俩吃掉了。”
顾臣之又去找米箱,一掀开,也只剩下几粒米。
顾臣之的手法实在是太过熟练,他精通简言的敏感点,三两下就把简言弄射了。
简言身子软下来,仿佛化成一滩水,双腿圈住男人的腰,抬起屁股配合男人操干。
顾臣之一向经不起简言的主动配合,他俯下身去亲吻简言的唇角,和他说着情话。
他从昨晚顾沉之回来就没再碰过手机,插上充电线充了一会儿才开机。
他是准备顺便查查工作邮箱有没有sheery发来的新邮件,划开才发现有几个钟顾鳞的未接来电,从昨天到半小时前。
“钟顾鳞,你想明日让我钟家倒台吗?”
钟顾鳞犹豫半晌,妥协下车,查店路上思绪却飞到九霄云外。
他心中升起一股热意,让他激动的浑身颤抖。
钟离生的办法很管用,钟顾鳞妥协了。
钟顾鳞预料中的今天原本是无聊透顶的一天,直到他跟钟离生驾车来到百货超市地下停车场,刚准备下车,透过车窗看到那个路过的倩影。
只一眼,钟顾鳞就认出了那张日思夜想的脸。
……
钟顾鳞一大早就给简言发微信,问他去哪了,为什么不回消息。
他等了一个小时,手机都没有传来任何动静。
简言很贴心的带了口罩,以免给顾臣之惹麻烦。他们拉了辆推车进去,都是顾臣之推着,简言挑东西,零零总总买了三大袋,结账时顾臣之顺便办了张会员金卡,充进去10w块。搞得工作人员非亲自推着东西送他们去地下车库。
简言坐上车,拿着那金卡,歪着头笑眯眯打量他:“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
“嗯。”顾臣之看都没看他,只顾打方向盘,嗓音低沉:“所以以后好好跟着有钱人,有肉吃。”
严格意义上来说,顾臣之是一个很白的男人,他的白健康,有光泽,就像一块上等的毫无瑕疵的玉。
不像简言那样白到泛出一丝苍白、病态,化妆师给他上妆时,都会用稍微暗一点的粉底中和。
“真好看。”简言摸那肌肉忍不住夸赞。怎么会有那么好看的男人?这男人又怎么成了他的枕边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