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记得以前老家院子里也有颗枣树,他生前就有了,小时候经常擎着棍子在下面打枣,不过奶奶生病的时候卖了,收树的人说有钱人家喜欢枣树做的家具,而且枣树有灵气,辟邪,可惜这么有灵气的东西,也没保住奶奶。
“今天怎么回事?”顾沉之对简言今天的状态很不满,“又想什么呢?”
顾沉之不喜欢他想东想西,尤其是压着他做的时候,男人嘛,再高高在上也是俗人,希望干的时候身下人全身心臣服他。
之后精液便以不可阻挡之势射了出来。喷溅到自己的小腹,顺着耻毛流到两人的结合处。
“对……对不起。”
说完这话简言也愣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对不起。
“你……松手……”简言涨红了脸,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包着情欲的水渍。
“别射。”顾沉之似乎下定了决心,下体动作也放慢了,舒缓着简言的柱体。“你以前跟其他人也这么快?”
这话简言没接,他不好意思说自己只跟顾沉之做过。
“你哪次不是被我干得哭爹喊娘?”顾沉之扶着简言的腰,卖力的动着,肉棒全根抽出,再狠命插入,龟头撞击到简言的敏感点上,没过一会儿简言就不行了。
“嗯……嗯……慢一点……慢一点……”
“慢什么?这不正在做吗?”
“骚成这样?”顾沉之眼神变得深邃,渗出一根中指按着那开合的地方,往里伸进一截,上下摩挲,那嫩肉便像有了触手一般,紧紧贴了上来。
可这尺寸对于刚容纳巨物的简言哪够,不安的扭动着,脸上潮红一片。
他感觉来的慢,消失也慢,这会儿正欲求不满,沉默了一会儿学着他道:“你不专心。”
顾沉之也没说什么,只是加快了抽送的力道,在逼仄的肠肉内翻云覆雨,他时间很长,简言被插了一会儿又硬了,胡乱呻吟。
“嗯……嗯……嗯……”
顾沉之做了着又把他抱了起来,按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客厅的后部是窗户,深色窗帘开着,今天天气很闷,没有阳光,风吹着外面种的一颗枣树,正值九月,上面挂着红彤彤的果实,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深吸一口气,眼看着自己的性器被顾沉之握着,下面的穴口也被顾沉之插着,恍惚间意识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都被这男人掌控着……而自己就像他的玩具。
“坚持住。”顾沉之冲简言挑眉,撸了两把手中的性器。
简言又坚持了两秒,便感觉一道白光从脑中闪过,闭了闭眼:“不行了……”
“疼……太深了……”
简言很快来了感觉,伸手扶上自己的性器,套弄两下,顾沉之却在他要射的关头捂住马眼。
“这么快?”顾沉之冲他挑挑眉,下身仍在送着,嘴里却慢条斯理:“每次都射那么快,以后精尽人亡,死我床上了怎么办?”
结巴了一下,梗着喉咙接着道:“到……到底做不做啊……”
“不做我走了,剧组还有……有……”
作势要起,被男人一把按住,下体一沉,粗壮的性器便冲撞进来,狠命的抽插,似乎发狠要把他整个人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