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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物(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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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夕……”靳言呢喃一句。

玉夕翻阅文件的手瞬间僵住,两指一钩,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直逼靳言,但靳言只是翻了个身,旋即打起了呼噜。

玉夕微怔,哂笑一声,收了匕首,转过身继续找东西,新政府官员任命书、新政府部门官员分配方案……

选择猎物时,女看胸,男看屁股,这玉夕美男啊,是上等绝佳的猎物。

“靳少爷,你到底什么时候娶我过门?”玉夕醉眼迷离地趴在靳言怀里。

“快了,快了。”靳言像哄小孩一样拍着玉夕肉乎乎的屁股,他似乎很困,直打哈欠,眼睛都有些睁不开,和平常一样敷衍道。

“原来是靳言,之友兄啊,幸会幸会。”

靳言见好戏看不下去了,薄薄的嘴唇溢出一丝客套的笑,他走到玉夕身边,搂住玉夕的脖子,目光慵懒地看着油光男人:“小玉夕名花有主,直瑞还是另寻芳草吧。”

油光男人客套一番,恋恋不舍地将目光从玉夕身上移下,将寻欢的视线投向了一名前凸后翘的舞女。

靳言没了公老虎的束缚,打横抱起玉夕,直接抱回自己的书房。

靳言给玉夕上了药,玉夕委委屈屈,像个小猫咪一样蹭进他的怀里,说:“靳少,我想和你商量个事儿。”

靳言被气笑了,狠狠拍了玉夕一巴掌,说:“我的气还没消呢,你还敢提条件?你倒是说说什么条件,若是我不满意,直接拖出去继续打。”

玉夕记得组织关于汪伪政府官员绝密资料中,靳言是个不折不扣的浪荡公子,不喜女人,反倒喜欢男人,他为了娶家里那只公老虎,跑到新政府大楼和自己的父亲搞决裂,惹得众人非议不断。

疾如狂风骤雨的二十大板终是停了,裸露在外的屁股由白转成青黑色,有一处已是破了皮,顿时鲜血四溢。

玉夕面色已然疼得青紫,为了防止皱眉多了容易长皱纹,硬是将一星半点的痛苦表情收回去,但正经不过一秒,便眼泪汪汪、含情脉脉地看着靳言。

玉夕还想说什么,被一块脏兮兮的抹布粗暴地塞进嘴里,他“呜呜”两声,陡然感觉臀部一凉。

饶是玉夕多么厚脸皮,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按在这儿挨打,还光着屁股!玉夕顿时脸色羞红,他抬起头,却见靳言坐在椅子上,像个吊死鬼一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病痨鬼!短命鬼!吊死鬼!汉奸鬼!黑白无常鬼!

玉夕被绑在院中央的漆黑刑凳上,他对靳言怒目而视,靳言却对身边一位气质温和儒雅的男子面带笑容,那男子似乎有些生气,靳言也不恼,好言好语劝说,看样子窝囊地跟个龟孙子一样。

呵!那便是靳言口中的公老虎吧,果然很凶。

玉夕忽觉有人将手伸进他的腰上,扭头斥道:“你干什么!”

靳言狠狠扇了玉夕一巴掌,冷哼道:“小黑,将他抓回去,开祠堂,同时吩咐府里上下老少、男女小孩统统跪到院里。”

玉夕终是踏进了靳家大门,他想过无数次嫁入靳家的场景。

也许是这样的,名满上海的角儿出嫁,满城轰动,他在一片片祝福和期待中嫁入靳家。

如今,这些小孩不过说了几句,靳言却想把他们父母关进梅机关?以前只觉靳言霸道,现在却觉此人心狠手辣,怪不得长了个黑白无常的痨病短命鬼脸。

玉夕挡在小孩面前,瞪着小黑斥道:“收回你的爪子别动!”

“怎么?还没踏入靳家门呢,就想阻拦我办事?”靳言冷笑道,拍照时化的淡妆经过太阳一晒,退了色,他的惨白脸和黑眼圈显现出来,有着黑白无常双煞的面部表情。

话音刚落,一群小孩将两人围着两人转圈圈,蹦蹦跳跳,齐齐唱着歌谣:“卖艺的不卖艺呀,嫁给了大汉奸呀,商男不知亡国恨,汉奸窝里要出个小汉奸哪……”

靳言脸色当场冷了下来,玉夕担心这病秧子被戳了脊梁骨,会拿孩子撒气,于是蹲下身子,好心好意劝说。

“小黑。”

玉夕盈盈一笑,似若春风,他端起酒杯,一饮而下,小指轻轻拭去唇边沾染的酒迹,笑说:“如何?”

“好酒量!”油光男人凑近玉夕,手搭上玉夕的肩膀,在他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半邪魅半诱惑地说:“玉夕公子酒量极佳,不知合欢一事是否和酒量一样好?”

玉夕扫了一眼此刻坐在墙角看戏的男人,轻轻一笑,不着痕迹地将油光男人的手从他肩上拉下来,羞涩道:“玉夕心里已经有人了,呐,就是他。”

拍完照,玉夕看着黑白照片,觉得还不错,嘀嘀咕咕道:“这病秧子倒还挺上镜。”

靳言耳朵贼灵,听到玉夕的碎碎念,扬起眉目,狠狠捏了一把玉夕,薄薄的嘴唇吐出一丝冷笑:“病秧子?你再说一次?”

因为化了淡妆,黑眼圈不是那么浓,不像吊死鬼,如今倒也有几分人气。

玉夕勾引靳言并没有花太长时间,一个媚眼足矣,但他绞尽脑汁想让靳言娶了他却难如登天。

靳言常说,家里有只公老虎,可凶了。

足足等了两年,靳言终于实现了诺言,没有成了话本里的负心汉,他没让玉夕等太久,一月后,便约玉夕去相馆拍照。

靳言虽是病秧子短命鬼,但其父身居要职,担任汪伪政府财政部长、伪军*事委员会副委员长、伪中央储备银行总裁等要职。

靳父原在组织内身居要职,深得器重,为人又忠厚老实,没人想得到最后竟然是他投靠了日本,乃是组织欲除之而后快的榜单第一,是个彻头彻尾的卖国贼、第一汉奸!

而靳言是花花公子,泡在女人窝、男人窝里长大的,做事样样不成,典型的纨绔子弟。但由于其父的缘故,便做了伪中央政治委员会秘书长,是汪伪政府高层官员。

玉夕盈盈握住酒杯,杯盏相互交接间,玉夕腕间的珍珠手钏便落到了乔直瑞手中,粉色光泽一晃而过,又消失不见。

玉夕一饮而下,将酒杯换给了乔直瑞,莞尔一笑道:“玉夕还有客人相伴,就不陪着直瑞少爷了。”

不知过了多久,靳言从“睡梦”中醒来,他可爱的小宝贝儿正趴在他的怀里,一双欲醉还醉的媚眼正看着他。

“不必,以后机灵点,别在我二人郎情妾意正浓时敲门,煞风景。”

“对不起对不起!”茶酒小侍急忙道歉。

玉夕听见推车轱辘声渐行远去,收了匕首,继续打开公文包,一波三折中,终于在公文包背后拉链小包一堆杂乱无序的文件中找到了需要的东西,玉夕翻开文件,上面写着汪伪新政府邀请日本高层参加中日友好大会的详细地址、参会名单、时间。

卖艺的x病秧子

月明星稀,灯光如练。

百乐门,梅香厅,正是一派歌舞升平,旖旎奢华的景象。

在这提心吊胆的紧张时刻,敲门声骤然响起。

玉夕收好公文包,再次拿出匕首,轻跃到门口墙壁,目光冷凝,却娇笑一声:“谁啊,这么没眼色,在这个当口敲门?”

“啊,原来是玉夕公子,打扰了,玉夕公子要不要酒水?”

“快了?这句‘快了’,连我的耳膜都起茧子了,靳少,我如花似玉的年纪是有限的!再问你一次,你什么时候休了家里那位,娶我过门?”玉夕嗔怒道。

“休他?我的小宝贝,这你就别想了,你啊,顶多是个陪床的小男妾,不过,你比他可爱多了,家里那位屁股瘪得跟豆腐干一样,不及你的万分之一。”靳言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朦胧低微,拍玉夕屁股的手也停止不动了,似乎睡着了一样。

看来是药效起作用了,玉夕冷哼一声,一脚踢开靳言,又愤愤地朝他屁股踹了一脚,刚刚还娇艳明媚的表情瞬间变得冰冷漠然,他迅速起身穿好衣服,熟练地打开靳言的黑皮夹公文包,一份份文件仔细地翻阅着。

三楼梅室内,靳言如饥似渴地扒开玉夕薄薄的衣衫,迫不及待地吻上玉夕甜蜜诱人的唇。

玉夕舒服地闭上风骚媚眼,沉溺其中,沦陷在这病秧子的甜蜜温柔中。

靳言冰冷的指尖从玉夕的脖子往下划,落到玉夕挺翘的臀上,狠狠掐了一把,玉夕疼得闷哼一声,靳言却兴致更高,一边咬住玉夕的舌头,一边将疾如暴风的巴掌扇向玉夕又挺又翘的娇臀上,扇完之后,用手肆意蹂*躏着玉夕的屁股,触手已是滚烫如炭。

“别啊,靳少,你不就是喜欢我的后*庭花么,打烂了,你不也不舒服么。”

靳言面无表情地问:“知道错了吗?”

玉夕拒绝点头应和,只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扑闪一下,眼泪挂在睫毛上,被午后的晚霞照得荧荧一闪,瞬间落了下来,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这副模样落在靳言眼里,阴鸷的脸上多了些温柔,家里的公老虎看不过这些打打杀杀的场面,很早就回去了。

油光男人顺着玉夕的眼神看去。

那是一个面色极为苍白,眼圈极为发黑的男人。

白面脸,烟熏眼,不是烟鬼酒鬼就是痨病短命鬼,这是久经风尘、阅历无数人的玉夕曾对“心上”男人给出的评价。

玉夕内心愤恨咒骂道,相处两年,他怎不知靳言竟是这种货色!

随着板子的落下,玉夕疼得“呜呜”一声,嘴里满是抹布的腥臭味,屁股上像被倒上炭火一样,灼灼发痛。

病鬼!痨鬼!死鬼!玉夕内心继续咒骂,板子一下下毫不留情地砸下,叠加到整个火烧火燎的屁股上,玉夕疼得浑身抽搐,原本俊美似妖孽的脸也变得几近扭曲。

靳言眸色沉沉,走到玉夕身边,伸手甩了玉夕一巴掌。

这一巴掌下来,玉夕只觉耳朵被震得“嗡嗡”直响,脸颊疼得厉害,连嘴里似乎都有了甜腥味。

靳言黑白病痨吊死鬼脸阴沉沉地扫了一眼,道:“以后,这个人就是我的暖床侍妾,在靳家除了老爷子、本少爷、平安,玉夕公子就是靳家排名第四的主子,你们日后可要好好侍奉,不得怠慢。不过,今日你们三主子敢当街顶撞我,绝不可饶恕,杖打二十,以儆效尤。”

或许还是这样的,满城轰动中嫁入靳家,一路上全是抢亲之人,那场面叫一个壮观,过五关斩六将后终是风风光光嫁入了靳家。

玉夕千算万算,万万没有想到,他是被五花大绑抬入靳家大门的!

祠堂已开,祠堂里面跪着靳家男女老少的仆人下人,他们面色慌张,不知道又犯了什么错,从这些人的表情上,玉夕知道,这个病秧子平日里定是积威甚重,这些下人才会面露这等惊恐害怕的表情。

“靳少,只是几个小孩子,你何必为难他们,你在意的,不就是大汉奸这三个字吗,况且,虽是童言稚语,话却说得没错,这不就是事实么,我都没恼,你又何必恼羞成怒。”

靳言掐住玉夕雪白的脖颈,惨白的脸配着惨白的牙齿,森然道:“在这汪日新政府统治下的上海,你敢跟我提大汉奸这三个字?我没把你送进梅机关,你真该感谢陪我睡了这么长时间。”

“靳言,我终是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病秧子了。”玉夕很想管住自己的嘴,老老实实成为靳家的“儿媳妇”,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探听消息,但不知为何,事到如今,他就是管不住嘴,就想发脾气骂人。

一个黑衣男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靳言身后。

“找到这几个小孩的父母,抓起来,交由梅机关审讯,生死不论。”靳言面色阴寒。

玉夕听闻,不免心寒气愤,梅机关是汪伪政府设立的特务机关,常常有事没事拿着枪在外面抓捕抗日组织,这帮人宛若鬼魅,收割了一条条无辜的生命,染了无数革*命先辈的热血。

“你没听错,病秧子。”玉夕嘴一抿,笑了:“不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病秧子也就随病秧子了,这一生虽然只是个妾室,但有你足矣。”

“小宝贝啊,现在还允许你后悔。”靳言调笑道。

玉夕缠住靳言手臂,也不管现在是在大街上,便将脑袋依偎枕在靳言肩上,撒娇道:“我不,我还就喜欢你这个病秧子。”

玉夕生得俏,在百乐门唱歌,常常喜欢浓妆艳抹,脸上油层有时候寻常女人涂抹得还多。

一个男人,用风情万种、倾城遗世独立来形容丝毫不为过,这样的人,若是生在古代,绝对是蓝颜祸水,足矣和妲己一决高下。

然而卸妆之后,待收拾得清清爽爽,换上水青色长袍,带上镶金边眼镜,便显其儒雅气质,活脱脱一个教书先生模样。

这个身份,是玉夕所看中的。

他那联络两年有余却素未谋面的上线给的任务,便是接近靳言,获取机密情报,并传递给上海情报站百乐门负责人瑞雪。

瑞雪便是乔直瑞,是玉夕这一半真半假身份的仰慕者,常混迹于百乐门。

“这样看着我做什么?”靳言一如往常,带着调侃放纵地将一巴掌抽向玉夕的屁股。

玉夕吃痛,却也不反抗,任凭靳言半恶趣味半亲昵地揍他,一头蹭进靳言怀里,懒懒散散像只猫儿一样,轻笑道:“我在想,什么时候能风风光光嫁入靳家。”

“快了,给我点时间,家里那位是只公老虎,我担心你受委屈,很快。”靳言继续重复这句话,忽然觉得自睡梦中醒来后,屁股有些疼,还以为是睡梦中不甚磕到了,倒也不在意,笑呵呵一声,将玉夕紧紧搂在怀里。

玉夕转动手腕间的珍珠,珍珠里面藏了微型照相机,他一一拍照取样,完事后,将公文包放回原处,确定察觉不出任何问题后,出了梅室,灯光迷离的宽敞楼道尽头,走过来一个端着酒杯马甲西服男人。

玉夕化作久经风尘之人妩媚一笑,轻飘飘迎向马甲男人。

“玉夕公子可否赏脸陪本公子小酌一杯?”乔直瑞将酒杯微微侧向玉夕。

玉夕正风情万种地站在台上圆盘话筒前,唱歌之余,朝酒池舞场中的贵家公子哥抛了一记媚眼,顿时引起一阵欢呼热潮。

一曲醉人的过后,掌声如雷,伴着轻佻的口哨声,玉夕被人拥簇着走进舞场。

“玉夕公子可否赏脸陪本公子小酌一杯?”一个油光锃亮的马甲西服男人端着酒杯,笑嘻嘻地拦住玉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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