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叶泽的肥臀将人往上托了托,就着鸡巴还在射精的间隙,alpha的尖牙直接咬破了后颈那块脆弱的肌肤,将信息素注射到腺体里。
临时标记让射精高潮的快感大大增强,叶泽感到血液里面都弥漫着让人颤栗的信息素,硬生生攀上另一层高潮。
浴室狭小的空间内信息素弥漫,松雪旷远清冽的气息与皂香奶香、橙子甜香混合,散发出迷醉的味道。
试探着再伸进去一指,果然换来omega更舒服的呻吟声,顾教授加快了脔干的频率,水液随着手指和鸡巴的抽插四处飞溅,整个手掌已经完全被打湿,在头顶的灯光下泛着莹莹光泽。
指腹在抽送的同时也会有力地按压甚至抠挖甬道内媚肉,每当指甲或薄茧摩擦过穴内的敏感点,或柱身碰到前列腺的时候,花穴和后穴都会收缩,将两个甬道里面的异物绞得死紧。
顾教授闷哼出声,磨人的吮吸让他更加兴奋,忍不住将头埋在叶泽后颈处腺体那里,轻轻舔舐着脆弱的皮肤。
本来还沉浸在情欲中的叶泽瞪了一眼顾致远,“我说过了,不许说以宁老!”
看着对方撇撇嘴不以为意的样子,叶泽有点生气:“我说话你不当回事是不是?”
意识到把心尖上的人惹毛了,顾致远认错态度很诚恳。
“小泽要是不淫荡一点,怎么能同时满足两个身强力壮的alpha呢?”
被对方瞪了一眼,顾教授也不生气,调整了一下怀里人儿的坐姿,之前抚慰鸡鸡的大手就这么两指并拢,在流着水的花穴里抽送。
手指几乎在刚进去的时候就被打湿了,叶泽脖颈扬起,发出满足的娇喘。
意犹未尽地成结射精,顾教授在叶泽耳后又啃咬了好多下,确保每个人都能看到痕迹之后,才抱着怀里快要昏过去的omega走向浴室。
“晚上继续。”
叶泽叫到嗓子都已经沙哑,上半身脱力躺在床上,全靠腰间那双大手支撑。
之前的性事都不会如此激烈。主要是研究取得了突破性进展,笼罩在组内的低气压销声匿迹,大家这才有心思去关注别的事情。
放在顾教授身上,就是狠狠操干叶泽,解决未被满足的性欲。
叶泽已经神智不清,完全是被人操控着摆出后入的姿势。这让顾教授阴茎进入得更深,几乎次次都能戳到生殖腔深处。
omega趴都趴不稳,腰由于承受的快感过于激烈而塌陷,整个人又被过于激烈的动作顶的往前一耸一耸,床单因此皱巴巴凌乱不堪,更不提上面明显晕开的湿痕。
顾致远双手握住叶泽的细腰,往他那边提了提,公狗腰用力,噗呲一下又捅了进去。
他噗呲一下就笑出声,乐不可支。
看到叶泽瞬间变红的眼眶,才欲盖弥彰地亲了亲对方的唇角表示安慰,开口解释。
“这有什么?小泽想要我满足你就是了,你能跟我讲我真高兴。”
最后的阵地转移到了床上,射过精但依然肿胀的鸡巴就着不断滴落的淫液捅入了未被彻底满足的花穴。
omega的屁股高高撅起,后穴被脔得猩红,穴口大张,能从缝隙中看到密集的肠肉,时不时还会滴落射得极深的浓精,将两人本就粘腻的交合处弄得淫靡不堪。
但过不了多久,这个被脔开的小口就会彻底闭合,下一次鸡巴捅进来,又会贪婪地吸吮缠绕。
在omega连续高潮了两次之后,他也忍不住在后穴成结,马眼冲着生殖腔壁喷出大股强有力的浓精。
叶泽阴茎上带的锁精环也被取下,但由于长时间箍着,早已变成紫红色,只能像流泪一样一点点排出乳白的精液。
顾教授抽出花穴内的三指,在长时间的浸泡下指腹已经发胀,整张手湿漉漉的,全部是生殖腔液。
“我没有,我错了,我以后把他当哥好不好?小泽最大,下来就是历少将!”
哼了一声,叶泽勉强接受了这个道歉,但之后还是要跟对方强调一下少将在这个家庭里面的重要性。
不仅仅是恋人那么简单,更像是大家长一般的存在,作为他们坚实的后盾。
顾教授的手指不比少将那般粗粝,薄茧主要集中在指腹,但是同样骨节分明、修长有力,随着脔干后穴的力道在花穴里抽送,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是不是很舒服?”他面带得意,又开始不自觉地和少将比较。
“我是不是比厉以宁那老东西厉害?”
“停下...不要了...唔...晚上还要聚餐...嗯...”
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到了五点,离洗澡过去了五个多小时。
还好现在大家都没时间讲究直接喝营养液,要是没吃午饭直接干这么长时间,估计他的娇娇会昏过去吧。
床上人影交织,趴在下面的那位两条细白的长腿颤颤,以一种屈服的姿势向身后的人大张着全身最隐秘的地方,浑身都泛起诱人的粉色。
跪坐着的那位很明显掌控了主动权,深紫色的鸡巴插在对方已经完全殷红的花穴内,次次全根没入,囊袋已经将鼠蹊处拍打的通红,原本嫩白肥软的臀肉也布满了各种指印、吻痕甚至咬痕,让人不能想象战况有多激烈。
而那双用来教书育人的大手四处作恶,放开可怜兮兮的臀肉之后,转去欺负用于重力作用垂下来的乳肉,揉捏上面挺立的乳头;或者在用力抽插时固定对方爽得塌陷下去的腰身,好让自己全根没入,抽插得更深。
“你不觉得...我很淫荡吗?”omega表情还是有点揣揣不安,毕竟他也没想到自己两穴能同时饥渴到这个地步,一个被插入,另外一个也不甘示弱。
“不会,你在瞎想什么。”
撸了一把叶泽还湿润的头发,他语气突然变得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