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都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了。好在很快,让人面红心跳的交合声渐渐微弱下来,任臻在章楷持续的猛烈攻势下迅速泄了第一轮身,额头蹭着章楷的脖颈,口中模糊地叫唤着。
“啊!啊唔……哈……老公……老公,好舒服……”
众人听了,又都有些尴尬,好像撞破了什么秘密一般。因为那无论怎么听,都实在是个年轻男生的声音。
章楷直觉任臻离高潮不远了,那原本就紧致的湿热穴道相比之前更是变本加厉地绞动着甬道壁上的骚肉,不停地轻微抽搐 、颤动,花心一股接一股地喷着骚水,溅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湿润得一塌糊涂。
章楷的肉棒仍然激烈地操着那不断涌出崭新淫液的浪穴,两人身上俱是一耸一耸,就算是隔得很远,也依旧能出来他们在做些什么。
那阵脚步声越走越近,任臻埋在章楷怀里,觉得安全极了,也不认为有什么,倒是章楷认出其中几个声音是自己班级里的同学,却也不怎么在意,胯下狂风暴雨般地捣弄着肉逼内的软肉,顶得任臻直叫唤,声音甜哑,周围都是一股性液的咸腥气味。
“唔、老公操得老婆好舒服……老公的大肉棒只能操老婆……”
他忍不住娇吟出声,胸前薄薄的蕾丝面料并没有限制住奶子的形状,反而和那软软乳肉一起被顶得晃来摇去,蕾丝裙的下摆一路蜷着缩到任臻白嫩的小腹上方,几乎是裸露着在公共场合被操,这让他心中更觉得兴奋,被章楷自下而上的顶撞操得嗯嗯啊啊、喘息连连。
章楷听了他的话,反而问任臻:“老公的大肉棒要操谁?谁是我的老婆,嗯?”
章楷不知道任臻在想什么,只低头吻他的眼角,轻柔道:“没有,没有。都听你的,宝宝说什么都对,我以后主动离她远一点,只对你好,行不行?乖宝,别哭了……”
任臻被章楷的称呼弄得心头一软,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小声地唤道:“老公、老公……我没穿内裤,直接插进来,下面好湿,老婆好想要……”
身下,章楷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已经顶着穴口操了进来。任臻的花穴早就春潮泛滥,就算没有事先用手指做过扩张,也已变得相当好进入,章楷刚握着自己的龟头戳进骚洞里,剩下的粗大柱身便也跟着不怎么费力地整根插入。
直到章楷的肉棒从他的体内抽了出来,任臻还有些恋恋不舍。章楷帮他擦拭顺着没完全闭合的子宫口流出到腿上的男精,却被任臻捉住大手,放到嘴边,将两块指节长度的手指都含到嘴里,小舌湿漉漉地在上面游走着 ,吃干净了上面所有的白浊液体,舔得章楷心里一阵酥麻。
“好吃。”任臻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道,“……是老公的味道。”
“唔……嗯,操进来,老公,不痛了,好想要精液射到骚货的子宫里……”
章楷的阳根顺势将那宫口的开口操得圆圆地张开,除却龟头,还有小小一截柱身也捅进了子宫里,这一截肉棒就反复地在任臻的子宫内捅插、碾磨着,章楷只觉得里面比甬道还要更温暖潮湿,宫口的骚肉紧紧地吸吮着卡着它不让缝隙闭合的肉棒柱身,直挤压得章楷的肉棒爽得不行,随即火力全开地狠力操干起那脆弱的子宫口来。
“啊啊!好舒服,老公,再用一点,我不疼的……”
“唔……哦!嗯、嗯……老公、老公喜不喜欢老婆的骚穴?啊啊……小穴又喷水了,被大鸡巴捅得爽死了……”
章楷粗大的鸡巴不断地在他的穴内进进出出,插得他的穴口花汁乱溅,小阴唇几乎被操进逼里;任臻的腰又忽然被章楷按住了,他被释放的双手按在身前的洗手台边,身后,章楷已经挺动着肉棒,往那有一段时间没有人造访的宫口缝隙中探去。
那硕硬的龟头插进去一半,任臻的下半身便仿佛过电一般,整个晃动了一下,有些难耐地垂下头去,小声地呼气,似乎很有些疼痛难忍了。
他下身那朵肉花涨红着,好像已经被操得烂熟,阴唇的边缘向外卷曲,肉洞淅淅沥沥淌着淫水,整个肉穴随着身体的呼吸、起伏而一张一合。
章楷于是重新挺身进去,那甬道又好像被他的鸡巴操干成了属于他自己的形状,每被插弄,服帖极了,淫肉乖乖地往青筋浮起的狰狞柱身上贴。
任臻微微岔开腿,穴内却努力夹紧着,自己不断扭着屁股和细腰往章楷的身下狠撞,龟头刚一操到他的淫浪骚点,任臻就软了,腰要断了似的,下半身酸麻得不行。
他这话一出,剩下的人也全都成鸟兽状散去。章楷随即低下头轻轻用下巴蹭了蹭任臻的侧脸:“宝宝,我们进去吧,好不好?老公不想你被别人看见。”
“唔、嗯。”任臻将脸埋在章楷肩膀上,半晌才小声道,“都听老公的……”
章楷就着当下的姿势,直接将任臻抱在身前,一路走进了卫生间,一只手托着任臻的屁股不让他掉下去,一只手在检查过卫生间内没有其他人后直接锁上了厕所的门。
任臻说着说着,眼睛里居然积攒了些水汽,说话也带着些细微的鼻音,“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过分?我也不想这样的,我以前从来不这样……”
如果章楷真的只是一个和他从小在一起长大的朋友,任臻大可以不必患得患失,对方要是交了新的男女朋友,任臻也会嬉笑而过,毫不在意——
可是他们现在已经是那种关系了啊……他们是互相喜欢的,如果他和章楷一直平平稳稳地走下去,说不定会在一起结婚……如果章楷不介意他们以后都不会有孩子的话。
章楷这才回头看了看这群同班同学,还没说些什么,那个之前一直被误会和他有点什么的女生就直接转过身走了。
章楷今天主要就是要和对方说清楚这件事的,不但解释了自己对她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还说明了自己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女生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真当看到这么冲击的画面,心中又一时接受不了。
章楷脸上难得显现出不怎么耐烦的神色,对着剩下的人道:“看够了吗?不管有什么事,都别来找我——”
章楷这群同学,见章楷一出去就没回来过,就分出来好些人出来找他,顺着包厢外的走廊一直走下去,居然看到两个人在走廊上公然交合着。
只见一个高大的男子正将另一个人腾空压在墙上,两条洁白又漂亮的小腿从衣服的侧边里伸出来,被男人操得在空中乱晃,脚上的高跟鞋堪堪在脚掌边挂着,脚后跟已经从鞋内脱离出来,鞋跟被甩得不停乱飞,身下的人又浪叫不断。
如果说还看不出来是在干什么,那这群人也真是白长这么大了,更何况肉体碰撞声是如此的明显——而这个将后背对着他们的人也十分让他们觉得熟悉,身上的服装和一直不见人影的章楷简直一模一样。
“是、是我……”他又害羞、又带着些满是淫荡的纯情,“任臻是……是章楷的骚老婆,以后也只给老公操小逼,啊啊!唔……嗯嗯,顶得好深,老公的大鸡巴干死我了,好喜欢老公……”
两人不分你我地交合、淫弄着,却忽然都听到了走廊拐弯处走来的几阵让人分辨不清的脚步声,章楷皱了皱眉,整个身子半压在任臻的身上,又将任臻贴着墙边按着的大腿放下来,让那两条早被操得发软的长腿重新搭回自己的胯间。
他拉着任臻身上的长外套盖着他的身侧和两人交合的地方,最后摸了摸任臻的后脖颈,把他轻轻按进自己的怀里,遮住了他的脸,“乖,不理他们,我们先做完。”
鼓胀的鸡巴被紧热的肉道包裹、轻轻挤压着,一如任臻的口腔一般销魂绵热,仿佛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正吸着他滚烫勃发的肉棒,让章楷忍不住慢慢顶着胯在穴内操动起来。
任臻两边大腿靠近膝盖窝的位置被章楷握住,一直往前按到墙上,整个人都腿被摆成了一个大大的m字,小腿无力地在空中随着章楷抽插的力度而摆动着。
两人的交合处紧紧地贴在一块儿,章楷每操他一下,任臻都直觉得魂儿都要被大鸡巴顶没了,在这个羞耻的姿势的影响下,体内的那根肉棒总能插得格外的深,更总是朝着一个奇怪的角度顶去,操得任臻浑身发颤,小腹上下起伏,淫水直流,却不知道是为什么。
任臻渐渐从那龟头狠插宫口的交合中得出不一样的快感来,骚浪的穴肉紧紧含着体内的柱身,每一下冲撞都让那粗壮的肉棒和他发情的穴肉用力地摩擦在一起,任臻更是扭着腰仰身朝身后的章楷靠近,直到对方也偏过头来捉住他的嘴唇,舌头伸进他的口腔里搅动着。
任臻被他又操、又摸,很快肉棒便射了精,溅落在洗手台的前端。章楷也将自己的龟头整个堵在任臻淫浪地收缩着的宫口里,鸡巴暴胀着,男精一股又一股地射出在娇嫩的子宫内壁上。
持续了将近有三四分钟,章楷才将精液一滴不落地全射到了任臻的肚子里,任臻也拉长了尾音地轻喘了好几声,“老公的精液都在小浪货的子宫里,唔唔!好烫,喜欢死了……”
“怎么了?”章楷弯身下来,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任臻的肩头,舔舐着那上面细密的汗液。“疼?”
“没事,多操一操就不痛了。”任臻有些着急,努力夹着小穴,生怕体内那根鸡巴退出去,“真的……之前、之前都是,操开了就爽了,求你了,老公,进来吧……”
章楷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不住地调整着鸡巴顶入的角度,一下又一下地试探着,一只手伸到任臻身前,摸着那根可怜巴巴地吐着清液的小肉棒仔细抚慰着,不时撸动柱身,又用手指沿着那嫩粉圆头上的缝痕来回抚弄,指腹轻轻抠挖着,不一会儿,就把任臻玩得十分情动,宫口倏地降下一泡淫水。
二三十下过去,再想继续强撑着 ,眼角已经蓄上泪了,两颊边嫩红,只能被章楷攥着手,背到身后,两条手腕被人扯着,身前没有任何依靠,更是被章楷突然加速的猛烈抽插冲撞得前后摇晃,胯骨将他的屁股尖抽打得通红。
任臻嘴里咿咿呀呀地叫着,眼见镜子里的自己一副满脸媚红的淫态,嘴巴微微张开,涎水往外淌着,胸前的乳肉打着圈儿地向外飞晃,劣质的蕾丝裙已经在他的上半身皱缩成皱巴巴的一块。
章楷就在他身后,身上的衣服都还完好的穿着,年轻的脸微微低下去,注视着他塌陷下一小块肌肤的后腰,然后抬起头来,在镜子里冲着任臻一笑——任臻的心霎时就化了,整个人恨不得长在章楷身上,口中不断淫叫。
随即又将任臻放在洗手台边上,看着他有些不好意思般的娇红面色,低下头去,拨开他胸前微微遮掩着的外套,伸出舌头、隔着一层薄薄的蕾丝,绕着一边肿硬的乳头舔弄了两圈,直到任臻仰起头 ,像一只猫一样的舒服地呻吟了起来,这才将整块奶尖全部含进嘴里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
“唔……”
任臻被舔得舒服极了,不自觉地挺起奶子来,更加递到对方的嘴里,半晌,又自觉地从台上下来,自己脱了身上的外套,露出整个淫白的身子,趴在台边,撅起肉感十足的屁股,低声地说,“先生,插进来……骚货会让你爽的……”
其实他这段时间也大概弄清楚了情况,那个女生是刚刚转来章楷他们班上的插班生,刚来的时候,谁都不认识,章楷在他们班人缘不错,又刚好也是个班干部,就被班主任直接点名陪着女生熟悉校园,对方不知道他的情况,任臻那两天又刚好生病,女生见章楷似乎是单身的样子,对他很有好感,人也开放,干脆就上手追了。
章楷平时一起打篮球的那群校队队员知道任臻是正牌,可他们班的同学却不知道,只以为两人之间是开玩笑,又觉得章楷没道理看不上人家女生,这才每次都起哄叫嫂子,恨不得章楷立刻就收了新转校来的美女。
章楷不好明说,只好一直保持沉默,直等到任臻生病后返校第一天,他看见任臻站在操场边看着他打球,心里忽然就不爽起来,第一次收了那女生的东西——也就是那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