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不会像现在这样乖巧了吧。
这么想着,夏言顾忍不住点了一下对方直挺的鼻梁。睡梦中许辞晚觉得有点痒,蹭了蹭枕头,这个动作让夏言顾想起了小猫,唇角带上一抹自己都没发觉的浅笑。
至于许辞晚的智商。
夏言顾将手背贴在对方额头上,那里温温良良,触感十分细腻。
许辞晚小时候淋了雨发高烧,当时许母在外面上班,父亲隔着一扇房门和村里一群地痞打牌。
夏言顾侧躺着撑住脑袋,认真观察许辞晚半张脸,不得不说小傻子虽然脑子蠢了点,但长得是真的好看。
他伸手搭在对方腰上,许辞晚睡得很死完全没有察觉,于是那只手伸进过于宽大的衣摆里,顺着弯曲细腻的腰线抚摸。
夏言顾想起爸妈对他说的话,许辞晚的妈妈是夏言顾妈妈儿时的朋友,嫁给乡下一个庄稼汉之后,没想到那男的婚前婚后两个样,把人骗到手就开始原形毕露。这些年那男的变本加厉,不仅不务正业出去喝酒赌钱,回到家里还撒酒疯家暴。
夏言顾从平板后面抬头,一脸懵逼,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两腿之间,然后才明白对方说的是衣服,“大就大了,总比小了好吧。”
许辞晚期期艾艾道,“可是,穿着睡觉不舒服……”
对方眼神太可怜,半个屁股搁在床边一副想上不敢上的样子。夏言顾大大咧咧惯了,看见他畏首畏尾的模样就冒火,掀开被子一角把人拉上来,“明天带你去买新的,行了吧?”
许辞晚呻吟着说了几个小时的难受没人理他,最后许母下班回家发现儿子全身滚烫陷入昏迷,才急急忙忙把人送到医院。
那场高烧没让许辞晚丢掉性命,却让他成为一个傻子。
听说那件事之前许辞晚挺聪明的,上学的成绩一直排年纪前几。夏言顾忍不住想,要是他没有变傻,现在躺在床上和自己相处,又会是怎样一种方式。
许辞晚的外公外婆不准许母离婚,怕街坊邻居传出去不好听,许母看错了人,觉得自己的一辈子就这么毁了,但是不能让儿子也被祸害。
于是请求夏母帮忙,将许辞晚带回去让他好好读书躲清净,每个月寄过来生活费和学费。
夏母答应帮她照顾孩子,但是没收她的钱,她知道好友生活本来就拮据,既然自己有条件,那么能帮一点算一点吧。
听到这话,许辞晚立马不委屈了,笑着乖乖点头,“嗯。”
夏言顾心想小傻子真好哄,见他盖好被子缩到床上,只露出一双眼睛忽眨忽眨的看过来,也就不再管他,继续拿平板打游戏。
打完三局之后夏言顾关上平板,旁边小傻子早就睡着了,轻闭的眼睫弯成一个浅浅的月牙,浓长的睫毛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