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俞一急,他又动了动脚,可完全没抽动。
他还半躺在床上,双手也使不上力气,他愤愤地挠了纪深一把。
“我也没骗你钱呀,吃亏的是我好吗!”
手指故意在脚踝上,上下摸了几圈。
纪深刚刚从外面回来,一直举着手机,手指很凉,摸在温热脚踝的时候,冰得顾俞打了个寒颤。
他腿一抖,像是吓坏了:“真的,就你一个。”
眼睛一闭,嘴里叭叭了一长串:“对不起哥哥,我错了我真的不是故意骗你的。你看你看了看了,摸也摸了,肏也肏了。我们这事就翻篇吧!”
“哥哥?”纪深不明所以地笑了几声,“你叫过多少人哥哥啊,嗯?挺熟练啊。”
顾俞虽然没听出,纪深话语中隐藏的嫉妒和醋意,但也知道,老色批们肯定不喜欢自己的‘迷妹’有很多好哥哥的。
“不用破费,我拿你的小菊花试试就知道我行不行了。”
现实里的顾俞,并没有菊花流水的天赋,龟头顶弄了几下,都不得破门而入。
会死的,这不是游戏里,现实里面,他根本吃不下的。
“哥哥,我错了,真的,我把零花钱都给你治病好不好,呜……!”
纪深的动作稍微顿了顿:“治病?”
顾俞惊恐地瞪圆了眼。
“骗你的。”
见他吓坏了,纪深才慢慢将内裤一点点从菊穴口拖拽出来。
“等、等等……”
等纪深忽然把自己扒了个干净,整个人都钻进他床上的时候,他才预感到,事情超出他的认知范围了。
草……不对不对啊。
见他面色迟疑,纪深又故意说:“我们好歹室友一场,我还带你拿了第一,你就这样让我以后对着你的照片撸一辈子吗?”
好、好像有点道理?
“那你是不是该帮帮我,让我试一下,我是不是真的只对你硬的起来,试完了也就能把你骗我的事情翻篇了。”
顾俞决定卖傻:“我梦游,你拽我腿做什么?”
他挣动几下,却被纪深攥得更紧。
他有些羞恼,耳朵通红一片——
顾俞:=口=!
他一下子慌了:“什么!我是个直男啊!”
纪深被他一句‘我是直男’,直接气笑了:“你是直男?你算哪门子的直男。小逼喷水的直男吗?”
纪深盯着他的表情有些凶狠:“你一个玩彩虹游戏的,你好意思装自己是女的。”
顾俞快被他的话绕晕了,他迷瞪瞪眨眼,一副状况外的样子:“啊?什么?”
“鱼鱼,你不会不知道,玩这个游戏的都是男人吧?”
他狐疑地打量了几下舍友帅气的脸,听说是他们设计院的院草呢,一堆妹妹背地里喊他老公。
而且他被迫握住的地方,手感坚挺、分量又重,怎么看都不像是阳痿的样子。
我看你分明是色中恶批!
“这么大,你……骗鬼呢。”
“我是对女的萎了。你不一样。”
顾俞:??
“可是……你骗了我的鸡巴呀。”
“它本来好好的,喜欢漂亮妹妹的小批和奶子,现在被你骗了,就喜欢男人了。”
“我对女人硬不起来了。”
顾俞听到“鱼鱼”两个字,就开始生理性的头皮发麻。
我操,不会吧?
不会卖色,卖到自家舍友头上了吧?
纪深忽然拉住他的手,把它往自己胸前带——
顾俞以为他要很土地说一句:可你骗了我的心呀。
没想到,纪深的手一转,抓着顾俞摸上了自己鼓胀的性器,俊帅男生的眉眼间,似乎还有些委屈之意:
他舍友眼睛好红,不会真的气疯了吧?
救命,他不会挨揍吧……
“都看了这么久,还肏了,哪能就这么算了。”
他小声回答:“就你一个呀哥哥。”
他喊dark喊得太顺口了,以至于现在一口一口,别提多溜。
纪深已经探了大半个身体进来,本就窄小的床铺,显得更加拥挤。
这个姿势太暧昧了,要是再用力一点,他身上的浴巾就要完全掉下来了。
一想到之前dark就是舍友纪深,顾俞恨不得自己原地去世。
顾俞听说他高高帅帅的舍友学过一点散打,看着对方微微鼓起的肌肉,害怕地吞了吞口水——
那饱满挺翘的硕重龟头,已经抵在了微微翕张的菊口。
顾俞抽泣着说了句:“你不是阳痿吗,别、别担心……呜——虽然我钱都打游戏去了,但是我其他的零花钱都给你去治,我肯定把你治好。”
治病?他还当真了。
不过顾俞只放松了一会,那截湿漉漉的内裤又被推着,往雌蕊中塞了一点。
“痛……唔!”
顾俞漂亮的眼睛里已经沁出了泪珠,他意识到这个舍友真的生气了,正准备把那根粗壮的鸡巴塞进他的小穴里。
他怎么,要被干了!
价格再昂贵的情趣内裤,也禁不住纪深那么大力地撕扯。
“这么喜欢穿蕾丝内裤?那给你的小逼塞进去,含着草好不好?”
顾俞傻乎乎地点了个头。
然后他的腿就被纪深故意用带子和床杆绑在了一起,一并捆住的还有他的右手。
“鱼鱼的韧性真好。”
顾俞不知道,怎么一眨眼的功夫,他的室友就忽然钻进了他的床。
刚刚纪深说得头头是道:都是因为顾俞假扮漂亮妹妹,害他只能对他一个男人硬了,作为舍友和队友,是不是有义务帮他恢复正常?
顾俞被他一顿骚话直接唬住了。
他这声鱼鱼,不知道叫的是哪个俞。
顾俞被他磁性的嗓音,围得快昏过去了。
看他这副迷瞪瞪的模样,纪深的表情逐渐变得古怪起来:“你不知道只有真gay和深柜才玩这个吗……”
不对呀……
“你不是以为我是女的吗,那你看我的……”顾俞不好意思直接把色情照片几个字说出来,故意小声含糊了过去。
“你不是老对着……嗯……打手枪……”
“我怎么就……”
“你有几把,还有批。”
顾俞顿时噎住了。
“你说,这能算吗?”
顾俞一听:阳痿了?
下意识用手抓了抓,然后脸蛋爆红一片,他气急败坏地又用力捏了一记!
他肯定是在做梦。
可他眼睛睁了又闭,闭了又睁,一抬眼还是纪深那张俊帅逼人的脸。
脸是张好脸,只是人是个逼人。